趙駿到田裏幫李大叔,李大叔的地比自己要多,他家裏雖然有兩個兒子,不過小兒子畢竟年紀小,還不到來田裏做活的年紀。
做活期間,趙駿碰到了不少同村的年輕人,大家上前來和他打招呼,畢竟感覺趙駿與眾不同,出去這麽多年肯定有不少的見識。
趙駿告訴大家自己過幾日會招工,如果有心思的人可以前去幫他建房。每天五十文,中午管頓飯。
眾人聽說這麽好的條件,自然願意前去工作。要知道他們在城裏可能都掙不到五十文,不得不說趙駿財大氣粗。
李大叔看到趙駿這樣說,忍不住想要拉住他商議商議,這個價格實在太高了,如果全村一半的人都去蓋房,豈不是要把趙駿的積蓄全都散光了。
趙駿看向李大叔點了點頭,示意等到他們回家再說。
他之所以選擇這種方式,就是不想大家覺得區別對待。他雖然給出了高工資,但同樣是有要求的,年紀太大,或者是喜歡偷懶的人,他根本不可能雇傭。
“大家鄉裏鄉親住著,我肯定不會虧待大家,隻不過村裏也有些人喜歡投機取巧。這樣我在雇傭的時候,肯定會加以考量,如果在蓋房期間大家存在某些僥幸心理,我肯定也會提前解雇。”
這段話可是馮夢珍的原話,不然裏麵的某些詞匯根本不是趙駿所會的。馮夢珍自然給趙駿解釋了這些話的意思,但是他不由自主就按著馮夢珍的意思走。
幾個鄉親都被他說蒙了,但是大概的意思可能明白,人家給你了很多錢,你必須要好好做事,這是基本的原則。
“駿哥放心,什麽時候開工和大家說一聲,就算是你不給我們錢,幫你去建房,我們也是心甘情願。”
“多謝各位鄉親。我和媳婦肯定不能讓你們白幫,過上兩日我就會在村子裏公開這個消息。你們若是有心思來,我肯定歡迎。”
李大叔歎了口氣,看來趙駿還是有錢,不然怎麽會如此的豪氣。
“駿哥,這次打算蓋茅草房還是磚瓦房?”
“磚瓦房,圖紙我已經畫好了。”
大家聽到磚瓦房,也就明白趙駿為何會給出如此高的價錢。畢竟這種工程在鄉村裏並不常見。
回家的路上,李大叔其實想要提醒趙駿,但趙駿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麽事情,他在錢財方麵毫不吝嗇,即便是沒有這上千兩,他還有別的辦法,隻不過暫時不能顯露而已。
“大叔的意思我明白,我這剛回到村子時間不長,很多事情還不太懂,以後還望大叔多多指點。另外蓋房所需要的東西,不知大叔能否幫我聯係買到,價錢不是問題,我現在急需在秋天結束前把房子蓋起來。”
李大叔點頭應下,他的大兒子在城裏做工,說不定可以幫忙聯係到賣石頭和磚瓦的人。
李大叔的小兒子見他們回來,趕緊從院子裏跑出來迎接。李小虎的手裏還拿著糖葫蘆,趙駿不用看都知道誰給的。
“駿哥。”
“嗯。”趙駿對人雖然很客氣禮貌,但往往還是有些疏離感,不是特別親近的人,絕對認為他不好相處。“你下午有看到我媳婦在家嗎?”
李小虎想了想。“嫂子剛才給了我糖葫蘆,他今天下午好像坐在院子裏發呆。”
“我知道了,謝謝。”
趙駿趕忙幫李大叔把車上的稻穀卸下來,李大叔原本想要他在家裏吃飯,不過趙駿還是顧著馮夢珍,委婉的拒絕了李大叔的邀請。
“大叔還是先把這些稻穀收藏好,我回去看看媳婦,她身體不是很好。”
李大叔和李大嬸見他堅持就沒有再勸,李大嬸把趙駿拉到一邊,單獨說了幾句話,畢竟今天她看到馮夢珍在院子裏發呆,嘴裏默默叨叨,不知道在說什麽。
“我不知道你和夢珍發生了什麽事,不過我總覺得她今天有點不對勁。一下午她都坐在門口,魂不守舍的樣子。”
趙駿其實可以想到,馮夢珍自打中午吃飯的時候表情就不對,她好像有話要對自己講,可又偏偏說了一半不說了,下午出門的時候他還有些擔心。
“我回去看看,你們不用擔心。”
趙駿推開自家的門,黑虎正在那裏吃東西,好像還是雞骨頭一類。黑虎看到他後隻是瞥了兩眼,隨即就低頭繼續啃骨頭。
趙駿進了禮物,發現馮夢珍正坐在桌旁等著他。桌上擺著豐盛的晚餐,甚至還有一瓶紅酒。趙駿自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隻是看到馮夢珍招手讓自己坐下。
馮夢珍思考了一下午,總算是鼓起勇氣準備說實話。她不想遮遮掩掩過一輩子,畢竟未來還要和趙駿發家致富,很有可能利用到空間。
“媳婦兒,你這是怎麽了?”
“你先坐下。”馮夢珍揮揮手,“我有話對你說。”
趙駿心裏壓力極大,他乖乖坐下。
馮夢珍竟然拿起桌上的酒瓶,拔開瓶塞後,往自己的碗裏倒了一大碗。
“我其實一直都想和你說,隻不過有些事情匪夷所思說不出口,今天你既然都已經發現了,我肯定要和你說實話。”
馮夢珍吞了吞口水,端起碗來將紅酒一飲而盡。她本來想找瓶白酒,誰知道空間裏根本沒有,隻有幾瓶上好的紅酒,那就隻能拿來浪費。
俗話說酒壯熊人膽,馮夢珍要是不喝點酒,還真的不一定說出實話。
不過,她終究是料錯了一點,馮夢珍這個人不能喝酒,喝一點就會頭腦發蒙。
趙駿聞到酒味時已經皺起眉頭,他很想提醒馮夢珍,誰知道馮夢珍的動作太快,早就酒肉穿腸過了。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根本不是馮夢珍。”馮夢珍感覺自己胃裏火辣辣的,臉不由得紅起來。可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趕緊和趙駿說清楚。“不對,我還是馮夢珍,隻不過是來自千年後的我。你原來的妻子馮夢珍應該溺水而亡,我就是千年後的一縷幽魂,不知為何進了你妻子的身體。”
趙駿目瞪口呆,聽她在那裏繼續念叨著。
“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但事情到了這步,我也沒辦法。你要殺要剮隨便吧,反正我都死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