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夢珍聽到聲音走出去,沒想到是趙大柱和趙二鐵在門口和趙駿理論。她想到這個兩個名字都想笑,聽起來更像兄弟,哪像父子。
馮夢珍收拾好碗筷後,擔心趙駿說不過他們,趕緊出門去看看。她都已經想好了,這兩人要是太過分,直接放狗咬人。
“怎麽回事?”
馮夢珍來到門口,目光轉向趙二鐵的時候,趙二鐵立刻變得肩膀發抖。他可沒有忘記上次馮夢珍是怎麽招待自己的,那一腳簡直讓他簡直斷子絕孫。
“他們想來做活,我拒絕了。”
趙駿簡單明了說明事實,馮夢珍不用想都知道。
“外麵冷了,你還是回去吧,我來跟他們說。”
馮夢珍拍拍趙駿的肩膀讓他先回去,不管怎麽說,趙駿都是趙大柱的親生兒子,雖然他們現在斷絕關係,但很多事情由他來說不太合適,不如自己來處理。
趙駿有些擔心,站在那裏紋絲不動,馮夢珍笑了笑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他這才轉身朝裏麵走。
趙駿走了,馮夢珍感覺沒必要和趙大柱太過客氣。
這人是怎麽對待自己和趙駿的,馮夢珍心裏有數,更何況真正的馮夢珍還死於王氏之手,這事兒趙大柱肯定知道,早晚她會讓兩人付出代價。
“你們兩個想要來我家幹活對吧?”
趙大柱冷哼了兩聲。“你能做主嗎?”
馮夢珍抱臂環手看著他。“選擇權在我手中,我讓你們來你們就來,我不讓你們來,你肯定掙不著這錢。說實在的,我們要蓋大房子,需要的是特殊技術人才,你這年紀大了不太合適,萬一出點什麽事情,我們是不是還要包賠損失?你們這裏又沒有保險,我和趙駿豈不是成了冤大頭,更何況你看看你們家趙二鐵的情況,我是花錢請他來做大爺的嗎?”
趙大柱氣得臉色鐵青,馮夢珍明顯諷刺他年紀大。比起馮夢珍十幾歲的年紀,他今年確實不小了,但做起活來可絲毫不馬虎。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難道還會訛你們錢嗎?”
“那可說不準,你怎麽把趙駿趕出門的,忘記了嗎?村子裏來應聘的人很多,我不可能每個人都收下,像你們這種和我有恩怨的,我更不能接受。我們這尊小廟可容不得你們這兩尊大佛,兩位還是趕緊請回吧。”
趙大柱怒火中燒,拂袖而去。
趙二鐵畏懼的看向馮夢珍,馮夢珍的目光充滿了殺氣,嚇得他趕回溜溜跟著父親離開。
馮夢珍拍了拍手,她不可能對趙家人客氣,既然占據了人家馮夢珍的身體,她肯定要替馮夢珍討回公道。
趙家人被趙駿拒絕的事兒很快就在村子裏傳開,王氏出門的時候發現所有的人都在議論,這可是讓她臉上無光。
王氏氣得想要找馮夢珍理論,可是趙大柱卻丟不起這人,當初他們要是不把趙駿趕出門,或許就不會有這麽多事兒了。
“都是你當初做的那檔子事,現在趙駿把我們當成了仇人,你說咱們該怎麽辦?”
王氏黑著臉坐在那裏,仔細研究對策。
“誰知道趙駿和馮夢珍還有錢,他們上次不就是想要故意分家,現在總算是把我們甩開了。大不了咱們就不去他那裏幹活,誰要掙他那點錢。”
王氏心裏可不是這樣想的,如果真能在趙駿那裏把房子蓋起來,肯定會掙不少的錢。他們這一年到頭也就掙個幾兩,幫他蓋房子就能掙夠一兩,這誰不想去呢?
“就算咱們現在想要去,恐怕他也不同意。”
趙二鐵回來後就魂不守舍的,趙大柱看到他的表情明顯不對,於是忍不住向他問了幾句。
趙二鐵可不敢把上次的事告訴父親,那個刁蠻的馮夢珍,簡直就是個母老虎,下手可是絲毫不客氣。
“你怎麽那麽怕馮夢珍,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趙二鐵連忙搖頭,就是不願說出實情。徐氏站在那邊,心中冷笑。她知道丈夫究竟做了些什麽事兒,現在的馮夢珍絕對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個。
“以後誰都不準再提趙駿他們的事兒,他們想怎樣就怎樣吧。”
王氏現在根本不缺錢,她不希望自己在趙駿那邊丟臉,這樣自己的麵子不好看。
“春花明天就回來。”
“那丫頭又跑回來做什麽?總是往娘家跑,讓婆家怎麽看?”
趙春花是王氏的小女兒,嫁給城裏的老爺做小妾,最近一段時間總是往家裏跑,可能是在婆家受了氣。
趙春花這次回來就是想要給趙家撐腰,想不到趙駿竟然會掀起如此大的風波,趙春花看不過去了。他雖然給城裏的王老爺當小妾,可畢竟平日裏過得好一點,優越感十足。
“你也不要總是數落春花,她回來一趟不容易。”
趙春花其實是得到了娘親的信件才要回來解決家裏的事兒,不然他肯定不會輕易離開,要不然老爺子又會拿了新的小妾,她在王家可就艱難了。
趙大柱擺擺手出門了,他不想再思考兒女們的事,趙春花當初嫁給了王老爺,他心裏就有些不太樂意。可是為了兒子能娶媳婦,還是把女兒嫁了過去。
趙二鐵倒是歡迎妹妹回家,畢竟趙春花可是王老爺的小妾,雖然王老爺子這兩年又拿了不少的妾室,可趙春花怎麽說在城裏過得也比他們好。
趙春花每次回來都會給他們帶不少東西,肯定少不了趙二鐵的份兒。
“娘親說的是,咱們明天去買點肉,好好招待妹妹。”
“你要是不給娘惹事兒,娘就放心了。”
王氏心疼兒子,這些年始終嬌生慣養,沒想到竟然成了好吃懶惰的性格。她雖然心裏清楚,不過這麽多年形成了習慣,仍舊是怕兒子受苦。
“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麽?趕緊把二鐵扶進屋去。”
徐氏低著頭將趙二鐵扶起來,送他回屋休養。她心裏明白趙二鐵根本沒事,不過是懶得去田裏幹活而已。徐氏感歎自己嫁錯了人,可現在沒有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