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別這樣,爹……”何小小的眼淚一下子便冒了出來,看著何父的眼裏說不出是心痛還是失望。

劉氏見了也不忍心,將何小小的手從何父手裏抽出,拉著她離開道:“行了,你別管他了,快帶你這兩位小姐妹進屋裏坐吧,我去給你們做飯。”

何小小抹了一把眼淚,轉起身對錢紅線和林玉顏道:“對不起,讓你們看笑話了。我爹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錢紅線勉勵她道:“我們都知道,你也別太難過了。你爹他隻是壓力太大,才會借酒買醉。我相信,他的本性一定是很善良的。其實,我爹在我出生後沒多久就去世了,我連他長什麽樣子都不記得,我很羨慕你爹還好好的活著。我相信,隻要一家人在一起,就什麽困難都不怕。”

她現在最渴望的事情就是回到顧老爹還有她工作狂老媽身邊,哪怕天天要她練習切菜做菜,天天要她背人體圖也無所謂。

可是她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大概都回不去了。

“謝謝你!”何小小含著淚,感激看著她。隨即又看向何父,眉頭微微蹙起道:“可是難道要看著我爹一直這樣下去?我到底應該要怎麽做才能夠幫到他?”

“你爹他隻是因為手受傷不得誌才會如此。我相信,如果他的手能夠恢複,他一定也還是你記憶中的好父親。”錢紅線笑著道。

“我也知道,可是連大夫都說他的手不可能再好起來。”何小小的眼神比之前更加黯然了幾分。

“那是因為大夫的醫術有限,你爹的手並不是完全不能夠治。”她剛才看過何父的手,和自己之前想的情況差不多,這種程度的燙傷,是完全可以通過植皮手術來治好的。

“你,你是說真的?”何小小睜大眼睛望著她,有欣喜,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還有什麽比一個廚師的手更重要的?

當初他們也看過好幾位大夫,可是每個大夫的說法都差不多。總之就是他爹的手已經廢了,不可能再和以前一樣,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掂的起鍋勺。

他爹也因此而一蹶不振,如果說,他爹的手有可能治好……

想到這裏,何小小內心忍不住一陣激動。

“你要是相信我的話,不如讓我試試?”錢紅線再三斟酌,到底還是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能治好我爹的手?”何小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她知道錢紅線做菜很厲害,可是從來沒有聽說對方還懂醫術。就連站在一旁的林玉顏也是一臉驚訝的望著她。

“我也不敢說就一定能治好,不過我有五成的把握。另外,也要你爹肯配合治療才行。”錢紅線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她雖然有看過別人做植皮手術,但自己動手卻還是頭一次,另外是手術就有失敗的風險。

尤其是在古代沒有麻醉劑和抗生素的情況下,想要完成這項手術難度還不是一般的大。另外,術後病人的複建也很重要。若不能夠堅持的話,想要完全恢複也是不太可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