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崔寧的情書
卻說崔寧自那日回去了以後,煬書就沒有再去理她了。崔寧心知是為了什麽,不過還是不死心,寫了封信,送給了不肯來見自己的煬書。
煬書看見放在桌案上的那封信,隻覺得刺目,待想要扔掉,心裏卻害怕這裏麵有崔寧的解釋。思來想去,在**艱難的翻覆了一夜,才展開已經被捏成了紙團的信封。
讓煬書失望的是,信上並沒有崔寧對於那男人的解釋,隻是有一首情詩。
春風拂拂橫秋水,掩映遙相對。隻知長作碧窗期,誰信東風吹散彩雲飛。銀屏夢與飛鸞遠,隻有珠簾卷。楊花零落月溶溶,塵掩玉箏弦住畫堂空。
細細的一讀下來,雖然崔寧表達了對自己的情意,但是讓煬書分外惱火的確是那句誰信東風吹散彩雲飛,這分明是在影射公主夏暮嵐破壞了他們美好的愛情!
煬書的心中又惱又恨,惱的是崔寧不知好歹,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情還要往別人都頭上推。恨的是崔寧不守婦德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竟一點認錯的態度也無!
那日,那日如果那個男人的刀向著夏暮嵐砍下去了的話,不止他和崔寧,就是煬家,也休想要留下性命在!
崔寧崔寧!煬書惡狠狠的用力的拍了下桌子,為什麽心上人就不能給他安分點?每每都差點將自己,還有自己的家人拖入險地!最最讓煬書惱火覺得可惡的是,偏偏到了這個地步,他的心,他的心還放不下崔寧!
崔寧的情書讓煬書一夜沒有睡,第二天頂著一雙熊貓眼去給盧氏請安,原本以為能看見夏暮嵐的,到了盧氏的屋子,眼神在屋子裏一掃,卻沒有看見夏暮嵐。不由得有點微微失望。給盧氏請完了安後,煬書抬腳就向夏暮嵐的屋子裏走去。
煬書到了夏暮嵐那裏後,也沒有如心中所想看見夏暮嵐,他臉上的失望之色越發地濃重,還沒有問夏暮嵐的去向,一旁的秋虹就帶著不明笑意的答道:“姑爺。公主跟榮壽郡主在涼亭裏下棋著呢。”
煬書的臉色微微一紅,像是想掩飾什麽般的道:“我隻是過來走走。”伸手捂住嘴咳嗽了聲,眼神在四周裝飾性地一掃,煬:“公主這裏要是缺什麽東西就派人跟母親說聲。”
秋虹帶著盈盈地笑意給煬書扶了一禮:“是。姑爺。”
煬書咳嗽了兩聲。轉身邁步向外走去。出了夏暮嵐地院子。本想回自己地院子裏。可不知怎麽地。腳卻向通往花園地小路而去。
一入花園就看見夏暮嵐坐在涼亭裏與一頭銀發地榮壽郡主下棋。腳步頓住。不知道該不該向前再走。韓墨正與夏暮嵐下著跳棋。忽然從夏暮嵐地身後看到了煬書地身影。微微吃驚。
“快點下呀!韓韓!”夏暮嵐不耐地催促著。抬頭看見韓墨微微驚訝地看著自己地身後。順著她地目光回頭。看見了站在那裏微微有點局促地煬書。
夏暮嵐地眉間頓時蹙了起來。以為煬書又是來個那個崔寧說情地。有點厭煩地道:“我都說了。誒呦!”
夏暮嵐坐在石椅上一跳。不解地看向韓墨無聲地質問。韓墨朝煬書微微一笑。道:“許久不見。煬公子一起來下棋吧。”默默地收回了踩著夏暮嵐地小腳。韓墨若無其事地朝煬書輕笑。
煬書本來打算說兩句話就走,見榮壽郡主邀請自己,也隻能硬著頭皮走過去,坐在了兩個女人中間。看了眼桌上的棋子,眼光一亮問道:“這個棋怎麽下?看起來好生有趣。”
夏暮嵐瞪著韓墨不說話,韓墨抿唇微笑道:“這是夫君做來給我解悶的。”
“郡主與玉公子真是夫妻恩愛。”煬書誇了一句,下意識的轉眼去看夏暮嵐,卻發現對方連鳥都不鳥自己一下。心裏一時有點不是滋味。尤其是看到榮壽郡主和她的夫郎恩愛,對比之下,自己的婚姻還真是一團糟。
韓墨瞧見兩人氣氛不對,微笑著給看著夏暮嵐愣神的煬書講解跳棋的下法。跳棋是可以多人玩的東西,其百變地花樣也挑起了煬書的興趣,興致勃勃的加入了戰局。
連著幾番下來,煬書對跳棋越來越上手,韓墨和夏暮嵐這種老手竟贏不了他。
煬書對跳棋愛不釋手,心裏對做出這種東西的玉子涵也生出了兩分仰慕來。輕輕挪眼看了一眼韓墨。想必玉公子一定愛妻至深。不然也不會專門研究出這東西來給榮壽郡主解悶。
幾盤棋下來。煬書連連奪魁。惱的夏暮嵐拍桌子不玩了。韓墨抿嘴輕笑的看向身後像是長了肉刺的夏暮嵐道:“不是還有我墊底麽,你這般的惱。又是為了什麽?”
夏暮嵐扭頭向一邊不回答,煬書心裏卻明白著,隻怕是因為自己贏了。心裏微微有點酸,他不舍的看了眼桌上地跳棋,起身向兩人告辭而去。
韓墨看到煬書走了,又看了眼鬧別扭地夏暮嵐道:“就算不是真的夫妻,你也不能這樣針對他。再怎麽說你也掛著煬家長媳地名頭。”
夏暮嵐扭身回來,看了又看韓墨,張口欲言又閉口不語。最後煩道:“我一看見他就想起那個崔寧!”
“那個崔寧是你自己留著不舍得治死的,不怪自己怪誰?休要再找別人的不痛快。”
夏暮嵐看韓墨的神色微冷,頓時委屈道:“天哪!治死了她,我上哪再找一個這樣的二愣子來?!本來就不是真心要嫁的。如果生活再沒點樂子,那還不如死了算!”
韓墨冷哼了一聲:“你自己小心哪天被人陰了。我要回家了,涵哥還等著我吃飯呢。”
夏暮嵐一把抓住了韓墨的袖子:“中午在這裏吃吧。打發個人跟你家涵哥說聲。”
韓墨斜眼看她:“你家廚子做的沒有我家三喜合口。要不然你到我家去?”
夏暮嵐本來想應下來的,但是想起韓墨和她夫君的甜蜜,相比之下自己難免太孤單了。囁嚅了幾個音調,夏暮嵐垮了雙肩:“我還是不去了,你午飯後記得過來陪我。”
韓墨眼光微閃,的恩了聲。暮嵐,暮嵐,為什麽消除了你腦中對呆子的記憶。你還是不肯接受別的男人呢?
且說煬書到夏暮嵐那裏去,叫崔寧知道了。她怒火高漲地在房中摔了一通東西,自己坐在窗前忽然反省起自己來,細細的想了一番,覺得自己從前那樣做不對。幾番壓下了想跟煬書發火的提筆在紙上寫了一首詞叫人在去送給煬書。
煬書剛剛從夏暮嵐那裏出來,回到了自家院子。又看到了崔寧的來信。幾番思索掙紮之下,還是依從了自己的心,打開了崔寧的信。信上依舊是一首情詩,其中流露著大膽地愛意,尤其是那句馬嘶殘雨春蕪濕,倚門立。寄語薄情郎,粉香和淚泣。更讓煬書的心甜甜酸酸。想立刻就見到崔寧。
心裏這麽想著,煬書也就踏步向崔寧的院子裏走去。剛剛敲響了崔寧的閨門,房門猛的一開。崔寧撲入煬書的懷中,哽咽道:“子清,我錯了。原諒我。”
煬書臉色微紅的抱著崔寧走進房門。崔寧攀著煬書的脖子就吻了上去,腳下的步子引著煬書到自己地**去。
經過此日後,煬書就經常住在了崔寧的房裏,惱的盧氏在房裏氣暈了幾回,家中別地兄弟雖然還跟煬書維持著表麵的平靜,但是姐妹們早就跟煬書甩臉子了。一時煬家,除了盧氏對煬書還關愛點,其他的人竟像是容不得他了。
煬書心裏苦笑,知道是因為崔寧幾番連累家人的後果。隻是崔寧是他的心頭肉。要他舍了不如要他的命!是以,對於家人的冷淡和擠,煬書也都心甘情願的受了下來,更加比以前努力的為家族做事。隻期望能讓家裏地人消點氣,對崔寧能柔和點。
而崔寧也感覺到了煬家人對煬書的態度,知道是因為容不下自己,所以才對煬書這樣。心裏的怒火高竄,每當煬書到她那裏去的時候就鼓動煬書離開煬家,憑著她現代人的本事。難道還不能在外麵立足?
煬書聽聞又驚又怒,他怎麽能拋棄了母親,祖母出煬家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如果自己出去了,失去了嫡子的母親,還不被別房的虎狼兄弟吃的一點不剩麽。
崔寧這樣,豈不是要他做個不孝之人?!
再說自己幾番連累家人陷入了險地,沒有一點誠心贖罪,在如此這般不負責任地棄家而走,隻怕不論他跟崔寧到那裏去。都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痛罵的。
煬書將心中的怒火壓了又壓。因為知道崔寧也是見不慣自己在家裏受了排擠,所以柔和了麵色勸崔寧打消這樣的心思。
崔寧見煬書不肯聽自己的。怒火竄起,又跟煬書鬧了起來。煬書見崔寧說不通,還這般的跟自己鬧,不由得怒起拍桌,拂袖而去。
崔寧一把拉住了將要離開的煬書,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淚水漣漣地道:“就算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咱們地孩子想想。你家如此容不得我,咱們的孩子能好過麽?”
後麵地幾天就要單更了,漁漁最近的精神非常的不好,糟糕透頂。身體也不好,很想很想休息一個月,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想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過幾天下了大封還有推薦。漁漁不能辜負了編輯的美意。總之,我盡量不斷更,要是那天斷了一兩天,還請親們不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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