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極有規律,不急不緩。

秦焰瞬間猜到了他的身份。

然後,他低頭看向了許招。

後者的手依舊抓著他沒放。

這一刻,秦焰也沒有再猶豫,直接低頭往她那白皙的脖頸處咬了一口!

他的動作很是果決,微微的刺痛感讓許招忍不住哼了一聲。

但她的手卻是忍不住抱緊了他的腦袋。

這樣的主動讓秦焰差點把持不住。

不過那邊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不算急促的聲音,此時卻好像是催命符一樣,讓秦焰無法靜下心來。

不過此時他要做的也差不多了。

在許招的脖頸上留下了痕跡,他又將許招身上的衣服扯落了一些,然後拉過旁邊的被子幫她蓋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腳往門口的方向走。

當然,在這過程中,他不忘將自己的衣服也扯得亂七八糟。

製造出一副情迷意亂的感覺。

等他走到門口後卻不著急開門,隻緩了緩,直到外麵的人又敲了門後,他這才將門打開了。

——陸寒聲果然站在門外。

和秦焰比起來,此時他的衣衫整齊,就連上麵的褶皺都仿佛剛從成衣店內拿出來的一樣,挺闊幹淨。

當看見秦焰這樣子時,陸寒聲的眉頭似乎皺了一下。

然後,他直接往房間裏麵看。

——秦焰剛才製造的假象十分有效。

當看見**的人時,陸寒聲原本波瀾不驚的臉上明顯閃過了一絲什麽。

然後,他慢慢看向了秦焰。

“是陸總。”

秦焰這才慢悠悠地開了口,“這麽晚了,你是有什麽事嗎?”

陸寒聲沒有回答他的話,隻直接越過秦焰往裏麵走。

秦焰立即伸手想要將他攔下,“你幹什麽?停……”

他的話還沒說完,陸寒聲突然抬腳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這場景……似曾相識。

畢竟剛才秦焰就是這麽對待那個意圖對許招不軌的男人的。

隻是秦焰沒有想到,這麽快,事情又輪到了他的頭上。

陸寒聲下手很重,巨大的痛感讓他瞬間直不起腰來,眉頭緊緊的皺起。

但陸寒聲卻是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就這麽幹脆的轉身繼續往前走。

當看見**許招的樣子時,他的臉色也瞬間冷冽到了極點。

可他什麽也沒有跟秦焰說,隻直接抱起許招就要走。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

他抱起許招的這一刻,她的手立即抓緊了他的衣領。

陸寒聲看著,臉色卻是更陰沉了幾分。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要將她直接丟回去。

但不等他動作,秦焰卻先緩了過來,也伸手將他攔下。

陸寒聲冷冷的看著他。

“陸總,你這麽做不太對吧?”秦焰卻無視了他眼底裏的寒意,隻說道,“這是我的房間,你就這麽想要把我的人帶走?”

“你的人?”

陸寒聲卻是冷笑了一聲。

“當然,許招她是主動跟我走的,這一點,走廊上的監控都可以證明,但她現在意識已經模糊,你就這麽將她帶走,如果出了什麽事……”

陸寒聲沒有跟秦焰廢話。

眼看著他還是沒有讓開的意思,陸寒聲幹脆抱著許招轉了個身。

秦焰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將浴室的門關上。

“陸寒聲,你要幹什麽?你把門給我打開!”

秦焰的聲音在外麵傳來,但陸寒聲連回答他一聲都沒有,隻將緊抱著自己的許招從身上拉了下來,再直接打開了淋雨的開關。

冷水瞬間從許招的頭頂澆了下來。

原本燥熱難抑的身體在這一刻瞬間冷了下來。

連帶著許招的神誌。

她的身體一晃,最後是撐著旁邊的牆壁才算是站穩了。

然後,她愣愣地看向了麵前的人。

陸寒聲正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許招有些反應不及,仿佛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一樣。

直到她聽見了外麵秦焰的聲音。

她張了張嘴唇,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陸寒聲倒是將花灑丟在了旁邊,再問她,“清醒了?”

他的聲音……很冷。

許招的手忍不住握緊了,在過了一會兒後,她才慢慢的點頭。

陸寒聲唇角的冷笑更深了幾分,然後三兩下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緊接著,她的人就被陸寒聲拽了出去。

那一邊的秦焰正準備踹門。

當看見兩人這麽出來時,他的動作頓時止住,然後看向陸寒聲,“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剛才不是說她神誌不清嗎?”陸寒聲轉頭看向了許招,“你現在清醒了?”

許招的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

除此外,她渾身都已經濕透了,水珠順著她的頭發還在不斷的往下落。

哪怕室內開著暖氣,但她的身體還是忍不住的打顫!

但即使這樣,麵對陸寒聲的問話,許招還是立即點了點頭。

那樣子在秦焰看來,就好像是一隻聽話的……狗一樣。

“那你告訴他,你是想要跟我走,還是留在這裏?”

陸寒聲又說道。

許招的眼睛原本是垂著的。

直到陸寒聲的這句話出來,她才終於抬起頭,看了看麵前的人。

秦焰同樣緊緊看著她。

那目光讓許招微微一頓,但很快,她又好像什麽都沒看見一樣,直接轉開眼睛,再回答陸寒聲的話,“我跟你走。”

她的話音落下,陸寒聲的唇角也微微向上揚了起來。

隻是那笑容中有多少是愉悅,又有多少是嘲諷,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也沒有再看秦焰,隻直接拉著許招的手就走。

這次,秦焰倒是沒有再攔著他們。

他就愣愣地站在那裏,唇角緊抿,眉頭緊皺。

當許招從他身邊走過時,卻可以感覺到他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緊緊地,不願意移開半分。

許招沒有回頭,隻任由陸寒聲將自己帶上了車。

她身上依舊穿著他的外套,室內倒也還能忍受,但等她到了外麵,迎麵的冷風一吹,她整個人瞬間連路都走不動了。

那凜冽的寒風在她臉上,就好像是一把把的刀子一樣。

許招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但身邊的人卻沒有憐惜她,隻拉著她的手,將她硬拽著上了車。

車門剛一關上,她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扯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