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幾朵金花藏好,蔡楚雄沿著水流進去,距離土匪山頭還有一道梁子的地方,他發現了一排用竹子弄成的引水渠道,在往裏就是土匪的山頭,他此刻已經能看到土匪住的木屋和冉冉升起的炊煙。
“就是現在。”確定了水源口,時機也已成熟,蔡楚雄決定下手。
“什麽人?”才拿出藥瓶,身後就傳來一個吼聲。
“自己人,正準備拉屎呢?”嘴裏說著話,可腳卻根本沒停下來,蔡楚雄身上穿著鬼子的軍服,對方要是看實了的話無疑就是一通狂掃。
“在這裏拉屎,你瘋了嗎……”人未到聲先至,蔡楚雄已經看到樹叢轉角處的一個人影。還不待這個突然出現的土匪搞清楚真實狀況,蔡楚雄手裏的槍刺便已經刺穿了他的心髒。這是他從兩個傷員鬼子的三八大蓋上弄來的。看著噴濺而出的鮮血,蔡楚雄胃裏又是一陣翻滾。土匪倒下,這時蔡楚雄才看清楚他手裏提著幾隻野雞,應該是出來涉獵的。
打開瓶蓋,蔡楚雄將一整瓶劇毒倒入水中後帶著野雞反回左麗麗他們的隱藏點。快速將野雞燒吃掉後五個人火速趕到土匪老巢邊緣的一個小山頭上。這時,他們已經能看到土匪窩中間空地的情況,小餘被綁在中間,左娜和三個姑娘坐在一棵大樹下,三個土匪專門看守,任誰都能看得出她們的遭遇。一些土匪圍著幾個灶台造菜造飯,更多的土匪正在賭博,一副熱鬧非凡的景象。
“畜生!”看到衣不遮體的姐姐,左麗麗抽出手槍就要攻擊,幸好蔡楚雄及時阻止。
“不想害死所有人就別亂來。”瞪了殺氣騰騰的金花們一眼,蔡楚雄指著嘩嘩的水源道,“他們造菜飯用的水裏有劇毒,我們隻要等他們中毒後再出手清理漏網之魚。”
“對不起。”冷靜下來,左麗麗知道自己差點犯下不可彌補的錯誤。
“沒事,注意聽從指揮就好。”確定這些金花不會再鬧事,蔡楚雄總算安定不少。在特訓班的日子雖然不長,但經曆的事卻比他活到現在加起來的還要多的多。左娜陷入困境,他必須硬著頭皮當好這個帶頭人的角色。
時間一分分過去,菜飯已經上桌,土匪們從四周的木屋建築內陸續出來,十一張桌子已經坐無虛席,左娜等姑娘也被硬扯到那張看似土匪頭子們坐的桌上,那個大胡子土匪頭子用當地的方言吼了幾聲後宴席開始,雖然大胡子等人極力恐嚇,但左娜等人就是不開口,滴水不進。
“給臉不要臉,最好餓死你們。”確定左娜等人不會給他麵子吃東西,大胡子也懶得堅持,開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事實證明,軍統的劇毒確實厲害。土匪們剛開始沒多大會就開始有人倒下,不到五分鍾時間場地裏除了左娜等人就已經沒了能動之人,所有土匪均是七孔流血而死。
時機成熟,蔡楚他們快速衝出來解開了小餘的繩子,局麵瞬間得到控製。
“畜生,混蛋。”大吼著,三個被糟蹋的姑娘順手拾起土匪們的衝鋒槍開始了瘋狂的鞭屍。
“讓她們發泄吧,這是她們人生中最大的打擊。”雖然自己也遭到淩辱,但左娜告訴自己,必須堅強。
姑娘們發泄完後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左娜示意蔡楚雄和小餘去找十套還能穿的衣服。她自己則跟受害的姑娘們坐到了一起,並將幾個逃過一劫的姑娘也叫了過來。“我和你們一樣,昨晚也被土匪強奸了,但你們知道我為什麽不哭嗎?”
“為什麽?”一姑娘下意識地道。
“首先,我們這個國家正在遭受有史以來最大的災難,每天都有無數家園被毀,無數老人小孩被殺,無數姑娘被日本鬼子糟蹋,中華民族每天都在水深火熱中度過。所以我們個體的痛苦比起一個民族的痛苦來說就不算痛苦。其次我們是軍人,是可以保護親人,扭轉戰局的黨國軍人,為了達到目的,無論多大的痛苦,隻要還有一口氣我們都要與敵人死戰到底。再次,你們也看到了,這些土匪也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了慘痛代價。”既然遇上,左娜也就順便把後麵的課程提前,“本來我們針對女特工的特訓課程就有這方麵的東西,既然現在遭遇到,大家就當是實體體驗了一次特訓科目。身為女特工,為了達到目的我們可以不顧一切,包括我們的身體,甚至是生命。”左娜說完,姑娘們已經不再哭泣。幸好蔡楚雄和小餘都不在場,否則一定會大跌眼鏡。
“這樣就對了,記住我們可是偵諜組八朵金花。”氣氛已經不在那麽壓抑,左麗麗繼續緩和了一下。
“八朵金花?”左娜等人不解地問。
“是楚雄哥哥給我們取的,昨天行動開始之前……”左麗麗將整個行動講述了一遍,包括蔡楚雄取名字的環節。
“我就知道這小子能行。”聽取了整個行動過程,左娜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按他的意思辦,以後我們八個就是偵諜組八朵金花。”
“嗯。”眾女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很明顯,她們對金花這個名稱也很滿意。
好不容易在木屋裏找到了十套勉強能穿的土匪衣服,十個人立刻就從日本醫療小分隊變成了十個土匪,雖然女扮男裝看上去有些怪異,但總比一隊美女走著外強。此刻蔡楚雄才算徹底明白,這些女特工都是特別招募的,而第一個招募條件就是漂亮。
將烤雞肉分給左娜他們吃下,一行人找好水壺,帳篷和一些幹糧後快速離開土匪窩,這些土匪平時在外打家劫舍,露營方麵的東西倒是不少。隻要沒有毒,左娜就吩咐盡量多帶。因為軍卡已經弄不出來,從這裏到祁門縣的一百公裏他們必須步行。
從軍卡上帶上一些藥品等必要的東西,左娜開口說道:“從這裏到祁門縣還有一百公裏,其中六十公裏是山路,走之前我要宣布幾件事:第一,從今天起我們偵諜組加上我一共八個女的安照順序,對外都以金花為代號,我是大金花,麗麗是二金花,你是三金花,還有四五六七八金花,所有人都記好彼此的代號,行動過程中必須以此稱呼。第二,任命蔡楚雄為偵諜組副組長,代號:鷹。我不再的情況下接替我的位置,所以有人都要聽從他的指揮。小餘和二金花左麗麗一樣任參謀,代號:蟹。具體負責情況搜集和整理方麵的工作。第三,在向目的地推進的過程中我們盡量一起行動,但要是遇到突**況的話也可以隨時分開,不管遇到什麽困難,我們每一個人都要趕到目的地繼續接受特訓,成為一名合格的黨國特工。”說完,左娜說了一下青浦特訓班的新地址和聯絡暗號。
“出發。”交待完所有細節,偵諜組重新上路,沒了軍卡,他們直接進入密林中的羊腸小道,雖然前途未卜,但所有人都堅信隻要方向正確就一定能到達目的地。
比起充滿危機的公路,山林裏明顯安全不少,偶爾出現的動物正好可以充當他們的食物。左娜還借機教了他們抓捕動物的方法。
“楚雄哥哥,這是我找到的蘑菇,給你吃。”拿著幾根剛燒熟的蘑菇,左麗麗甜甜地道。
“我也要。”小餘故意說道。
“沒有,一邊玩去。”瞪了小餘一眼,左麗麗坐到蔡楚雄身邊,樣子相當乖巧。逗得所有人哈哈直笑。
“二金花,你是不是喜歡副組長呀?”左娜直接問出來,所有人都停住笑聲,張大嘴巴望著兩人。
“什麽嘛,哪有的事。”左麗麗紅著小臉望向蔡楚雄。
“既然沒有的話就讓給我好了,我是蠻喜歡副組長的,人長得帥,又有文化。”四金花嗬嗬一笑後認真地道。
“想都別想,誰搶我跟誰急。”
“呦!”左麗麗抓狂的樣子再次惹得所有人一陣哄笑。在這堅難的前進道路上,蔡楚雄和左麗麗的事倒為大家增添了不少樂趣。對於蔡楚雄來說,他當然知道左麗麗喜歡自己,自小出生在大戶人家,他對男女之事並不陌生,別的不說,他自己就有整整五個娘,一個親娘,四個小娘。對於左麗麗這樣一個鄰家小妹般的可愛女孩他當然也不反感,隻是身處亂世,特別是選擇了這樣的一條路,他實在無法給予人家姑娘什麽。所以,對於左麗麗有意無意的接近,他都隻能以沉默來回應。
“喜歡就喜歡嘛,還不承認。”瞪了這個白癡妹妹一眼,左娜示意蔡楚雄值上半夜,小餘值下半夜,其他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