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管走了過來,一字一句,“蔣總身邊的女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

“你怎麽以為蔣柏一定看得上你。”

沈姣姣咬著唇,卻什麽也不可以反駁。

一個位置比她高好幾階的人,她的確是比不了的。

沈姣姣隻好苦笑的看著女主管凹造型敲門走近蔣柏辦公室裏麵去。

沈姣姣被現實重重的打了兩巴掌,虧她還為蔣柏守身如玉。

誰知道,對方一點沒把她放在眼裏。

挫敗感襲來,剛下班沈姣姣便奔著酒吧去,借酒消愁。

喝最烈的酒,到半醉不醉的時候,她接著這股勁給蔣柏打電話。

他的私人號碼,她是一直存著的,隻是平時她不會主動打擾,一直都是等蔣柏有事了再來找自己。

這一次,她想勇敢一場,為自己。

誰料,第一個電話就讓她的士氣大降,蔣柏壓根沒接。

沈姣姣著急的又打了第二遍,滿懷期待的時候,對方直接掛斷了。

沈姣姣再也忍不住趴在吧台上大哭起來,這一哭也引來了不少異樣的目光。

沈姣姣旁若無人似的,酒保哥哥過來提醒,“美女,要不要打電話讓你朋友過來接你?”

“老娘沒有朋友,沒有!”沈姣姣朝著對方咆哮。

小哥哥純純當做自己白瞎了眼,好心幹壞事了。

沒等多會,就有懷著別心的人注意到這邊來。

沈姣姣還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無限威脅。

“美女,一個人,失戀啊?”

“哭的真叫人心疼啊。”

“失戀有什麽可怕的,哥哥陪你喝幾杯,你跟哥哥說說!”

沈姣姣一一婉拒,“不用了。”

她連忙抹幹淚,想要離開,不料被旁邊一個男人拉住手。

趁機揩油,“美女,這裏太吵雜了,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聊。”

“哥哥知道一個人少的地方,哥哥帶你去好不好?”

不等沈姣姣做出回應,其中一個男人用手摸了摸她的臉,她聞到了一股從來沒有聞到過的味道,緊接著全身無力,任由他們就這樣把她帶了出去。

沈姣姣潛意識裏麵意識到了危險,但是身體做不出本能的反應來。

她後知後覺才知道,是剛剛那人手上的粉末搞的鬼。

她多麽祈求蔣柏能夠救救她。

守身如玉這麽多年,隻是為了他,到了這種緊急關頭,沈姣姣心心念念的還是蔣柏。

這個時候了,還是希望,他能夠出現。

蔣柏是不可能出現的了,但是一個令她都沒有想到的人竟然出現了。

傅七七出來采購日常用品,開車正巧路過這裏。

不看還好,一看就讓她看到了沈姣姣被兩個強壯的男人一左一右的架著往某個方向走去。

愣是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她悄悄的跟了過去。

還真的被她給猜中了,酒店,他們帶著沈姣姣去了酒店。

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登記,傅七七現身說法,“前台小姐姐,這兩個人這位姑娘不認識,你可不能給他們登記入住。”

“哪來的臭丫頭?”

“給老子閃一邊去!”

傅七七想起了顧少衍和她說的話,想要保護別人,就好先保護好自己,“好啊,你們倒是說說,她叫什麽名字。”

她抱著胳膊在一旁,不依不饒。

兩個男人麵麵相覷,的確是叫不出她的名字來,但是到手的美女可不能放過。

他們回想了一下剛剛觀察的過程,這美女大聲的說了一句,“我沈姣姣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其中一個男人搶答道,“姣姣!她叫姣姣,我們怎麽可能不認識她呢!”

傅七七略有些吃驚,“好,她的確叫沈姣姣沒錯,但是你們是她的誰?”

“我們是她媽媽家遠方的表哥,今天剛到a市,看見表妹被人欺負,這來保護她也有錯?”

“你該問的我們都回答了,現在可以放人了吧?”

傅七七依舊不讓他們去登記,“不可以!”

“我可沒有聽過她說她有這樣麵目猙獰的表哥,小姐姐不信你驗一下他們的身份證,沒準也是假的。”

剛好身份證就擱在台麵上,小姐姐拿了過去辨別。

“果真是假的。”

兩個男人奪回假的身份證,“你是不是第一天上崗?真假辨不出來了是吧?!”

“哥,這地方不專業,我們換個地方住!”

傅七七又是一頓攔住他們,“你們不許走!”

“再不讓開,就別怪我們兄弟倆不客氣了!”兩個男人已經捏緊了拳頭,隨時有可能砸向她的臉去。

傅七七說不怕是假的,但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沈姣姣被他們帶走。

“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臭丫頭來逞什麽能呢?信不信我讓你的下慘也和這妞一樣?”其中一個男人湊過來她的耳邊低語。

傅七七沒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終於承認了吧?”

她得意的後退了兩步。

兩個男人好笑的看著她,看著她要幹嘛,還沒有多笑幾下,身後就被人踹了一腳。

“我們是警察!”警察同誌及時趕了過來。

這也是顧少衍教給她的,她擦覺到不對就提前報了警,這才硬著頭皮跟他們周旋的。

前台小姐姐看到警察,裏麵露出一副吃瓜的樣子。

還對傅七七說,“姐妹,你真的太勇敢了。”

“是啊,這位姑娘醒了後,得多感謝你啊!”

因為暫時聯係不到沈姣姣其他的親屬,人就交給了傅七七。

她無奈的笑了笑,“當好人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我還是想當好人。”

她開車帶著沈姣姣去了醫院,不知道她吸入了什麽粉末,一直昏睡不清醒。

等到了醫院,醫生給她做了抽血的檢查發現,體內含有小量的類似於迷藥一樣的東西。

現在隻需要等她慢慢清醒過來即可。

傅七七翻著她手機裏麵的通訊錄,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人把她接回去。

不料被她看到了蔣柏的電話。

她這才知道,原來他們認識,傅七七翻了又翻,隻覺得這個號碼的可能性大一些,於是就撥了過去。

電話打了三遍總算是通了,對方聽出來是她的聲音後,又詢問了一些問題才決定趕往醫院。

傅七七把電話放回她包裏麵去,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是這麽個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