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司聞柔聲道:“那我去送你們?”

說著,他也跟著站了起來。

宋歡連忙道:“不用不用,周嘉木自己就是開車過來的,我待會跟他一起回去就好……”

見她這麽強烈地拒絕,司聞也隻能夠坐了下來,“那好,你到家之後一定要記得給我發消息報平安。”

“嗯。”

宋歡快步離開了這裏。

兩人離開之後,大廳裏麵就隻剩下司聞跟鄭明珠兩個人。

鄭明珠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維持著表麵的體麵,“你跟宋歡好像關係挺好的……”

她還沒有說完,司聞就已經打斷了她:

“鄭小姐,我本來是想直接跟你說的,但剛好歡歡過來,我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不過這樣也好,你親眼看到,更有說服力。”

“什麽意思?”

鄭明珠的臉色變了變,似乎已經預感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麽,但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

司聞鄭重地說道:“宋歡是我要守護一生的人,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鄭明珠一下子就站起身,“那你把我當什麽?”

司聞:“合作夥伴,據我所知,你在鄭家的地位也有些尷尬,不是嗎?”

鄭明珠剛才還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又偃旗息鼓,她知道司聞肯定也是調查過她的。

“我沒有想到你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有些頭疼地揉了一下眉心,“我還以為你願意跟我聯姻,也是有些看得上我的……”

“鄭小姐,希望你不要誤會,我對你本人沒有任何的針對,隻是我已經心有所屬。”

司聞突然鄭重地說道:“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已經認定了她,隻是一直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心意,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手。”

“那你為什麽又要跟我聯姻呢?”

鄭明珠有些不明白,“我記得宋歡她好像已經跟傅辰年離婚了,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而且圈子裏也都在傳,傅辰年就要跟他那個青梅竹馬的陳琦月結婚,宋歡現在是單身的,你可以直接去追求她,為什麽反而要跟我聯姻?這樣不是把你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推得更遠嗎?”

而且她看得出來,宋歡剛才一進來,就有意識地在跟司聞避嫌了。

她大概已經看出來,她跟司聞是在單獨約會。

像宋歡這樣性格的女人,哪怕是坐了三年牢,也有一身的傲骨,根本就不可能在司聞有婚約的情況下跟他在一起。

司聞苦笑了一聲,“她現在還不願意接納我,對我沒有多餘的感情,把我當成她的兄長一樣看待……”

“所以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根本就不是追求她,而是替她鏟除一切障礙。”

“你的意思是?”

“對。”

司聞說道:“我隻是需要聯姻這層身份,重新回到司家,讓上麵的老人知道我回歸的決心,從而肯定我繼承人的身份。”

“你要對抗傅辰年?”

鄭明珠一下子就揚起了聲音,連忙搖頭道:“如果你要對抗他,我寧肯不跟你聯姻。”

她雖然對於司聞很是欣賞,但是聯姻也是抱著最大利益來的。

如果司聞要去以卵擊石的話,她不願意做陪葬品。

“你放心,這些事情我都已經考慮好。”

司聞不緊不慢,拿出了厚厚一點文件,“這是我擬定的合同,你可以過目,如果你還是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強求。”

說完,他便站起身。

“今天跟你聊得很愉快,明珠小姐。”

……

車內。

周嘉木看著一言不發開著車的宋歡,忍不住問她,“你這麽驚慌失措地跑出來是幹什麽?”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驚慌失措了?”

“那你為什麽不讓司聞送你?”

“我自己開著車出來,為什麽要他送?”

周嘉木:“你剛才撒謊,說是我開了車。”

“我當時沒多想,就說漏嘴了,怎麽了嗎?”

“沒什麽……”

周嘉木悻悻地聳了聳肩膀,“那個女的一看就知道跟司聞沒什麽關係,你為什麽好像一副一定要跟司聞避嫌的樣子?”

宋歡一下子就踩下刹車,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是不是你們男人對這種事情一點都不感敏?”

“怎麽了嘛……”

“他們兩個一看就是在約會,反正也是有往那方麵發展的意思的,我這樣過去,是對那位女士的不尊重。”

“還有這種說法嗎?”

“當然。”

宋歡有些疲倦地鬆開方向盤,“我不想讓她覺得我對她造成了威脅。”

頓了一下,她說道:“我知道自己心儀的對象有一個關係很好的妹妹是什麽樣的感覺,所以我不會讓別的女生也遭受我這樣的遭遇。”

“你這麽說,好像你要跟司聞絕交似的……”

“那倒也沒有到那個地步。”

宋歡笑了笑,說道:“隻是要保持距離。”

她自從知道司聞對她有那個意思之後,已經有這個打算。

隻是因為司聞在落雪莊園那邊因為她而受了傷,所以她才想著過來看他。

現在看來,以後還是要保持基本的社交距離。

宋歡重新發動車子,不遠處,另外一輛白色的保時捷突然攔在了她的麵前——

她踩下刹車,就看到對麵車上一個穿著打扮時髦的女人,怒氣衝衝地走了下來。

“宋歡!”

她定睛一看,發現是鄭綠芽。

鄭綠芽踩著高跟鞋走到她的車門口,敲了敲她的車窗。

宋歡降下車窗,就對上了鄭綠芽麵容精致但是有些憤怒的臉:

“你怎麽在這裏?”

宋歡皺了下眉頭,“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怎麽在這裏?”

鄭綠芽哼了一聲,“你還有心思開著車帶著你的員工兜風?圈子裏現在都傳開了,傅辰年要跟陳琦月結婚,你難道不知道嗎?”

宋歡說:“知道。知道又怎麽樣?”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鄭綠芽覺得不可思議,“傅辰年那個時候好像還沒有要跟陳琦月結婚的意思吧,怎麽一個晚上就翻天覆地的全變了?”

宋歡無所謂地說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可以直接去問陳琦月,或者傅辰年,跟我沒什麽關係。”

“怎麽沒有關係?輸給你我心甘情願!輸給那種女人,我怎麽甘心!”

鄭綠芽之前還能夠光明正大地追求傅辰年,畢竟他離婚了,還從來沒有承認過陳琦月是他的誰——

現在都已經公開放出了消息,那就說明兩個人真的要結婚了。

那她以後還怎麽追求他?

“你就不能換個目標嗎?”宋歡有些無奈,“世界上不是隻有傅辰年一個男人。”

鄭綠芽,“不能!這樣才能夠打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