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出去——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傅氏集團的總裁跟他的前妻複了婚。
這還不算,竟然把所有的股份都給了她。
有人說宋歡撿了漏,也有人佩服宋歡。
“什麽撿漏?這對她來說分明是爛攤子!一個女人竟然有這麽大的魄力,在這種時候接手傅氏不說,竟然還穩住了那群股東!你們誰有這樣的魄力?”
那些虎視眈眈想要瓜分傅辰年成果的人,也都因為宋歡這一招釜底抽薪,按兵不動。
傅老爺子匆匆趕到公司,聽到宋歡的所作所為,紅了眼睛,“謝謝,謝謝你替辰年守住了……”
“爺爺,你怎麽過來了?”宋歡皺眉。
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你不用擔心。”
“這叫我怎麽不擔心?”
傅老爺子擦了一把眼淚,“辰年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情況,孩子啊,委屈你了!”
宋歡搖頭,“不委屈,既然傅辰年把股份給了我,我就有責任和義務守住它,也算是替我跟孩子守著一份家產。”
“你是個好孩子!”
……
“恭喜,你老婆已經替你守住了。”
另一側。傅辰年被看押,陸明疏來給他送消息,“放心吧,你老婆比你想象中的要堅強得多。”
雖然傅辰年將所有的後路都給她準備好,但還是會擔心她身懷寶藏會被惡狼盯上,所以即便他離開,也給宋歡安排了人。
不管是陸明疏還是鬱景山,都時時刻刻準備著。
但沒有想到,宋歡竟然處理得這麽好。
“她壓根就不需要我們幫忙,自己都已經把事情給搞定了!”
陸明疏說道:“你就放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我就知道她一定做得到。”
說起宋歡的時候,傅辰年神情都溫柔了不少。
陸明疏一陣惡寒,“我是來幫忙的,不是來吃狗糧的!”
他也承認,這一次宋歡的確讓他刮目相看。
傅辰年不說話,一直都是用那種很柔情的神情看著某一處。
鬱景山有些受不了他,“行了行了,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陸明疏也看向他,“你現在還不能夠出去,外麵既然有宋歡頂著的話,就讓她頂一段時間。”
鬱景山聽到這話,卻說:“讓她一個女人頂著,這樣不好吧?萬一之後頂不住呢……”
“她已經做得很好了。”傅辰年想到宋歡那天跟他說的話,相信她。
他說:“她會做得很好的,就像這一次一樣。”
兩個人立刻就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陸明疏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竟然這樣,我跟景山就先走了,鍾暮聲那邊已經替你帶了話,你看什麽時候跟他見一麵?”
傅辰年點頭。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宋歡竟然真的替他守住了傅氏。
他自己都沒有抱希望,原本打算東山再起,他隻想給宋歡留一大筆錢,她不會經營公司,那些股份給她也沒什麽用,他交代給周遲的,就是讓她聽從那些股東的建議,直接賣掉。
隻要她手裏有一大筆錢,其他的都無所謂。
但宋歡說,不想讓他的心血功虧一簣,所以才站了出來,用她自己的工作室做擔保。
他何德何能,這輩子能夠遇到她。
宋歡的舉措很快就在圈子裏傳遍,自然也傳到了維斯的耳朵裏。
此時此刻,他正在司家養精蓄銳。
“沒想到,到最後竟然是宋歡出手了!”
他冷笑了一聲,“司聞,你怎麽看?”
司聞不說話,眼神暗淡。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沒辦法回頭,可心裏麵還是有些不舒服,“夠了嗎?我不想再繼續了……”
維斯正在製定計劃,聽他這麽說,不滿地看著他,“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你想後退?沒那個可能!你不是一直想要扳倒傅辰年嗎?現在機會就在你的麵前,你難道說停下就能停下?”
司聞沒有說話,看得出來也在糾結。
維斯冷笑一聲,“就知道你這樣的人靠不住!無所謂,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現在隨便你去做什麽!”
司聞看著他,“你有別的計劃?告訴我!”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維斯反問他。
司聞皺眉,“你現在已經是孤家寡人,如果想要行動的話,必須借助司家的力量!”
“你還真以為我離了你不行了?”
維斯毫不留情地諷刺他,“你別忘了我是誰,傅辰年的公司裏麵都有我的眼線,不然你覺得為什麽他才剛走就有人要賣掉股份?”
他沉吟了片刻,又說道:“不過我還是很震驚,那個宋歡……沒有想到她還有點本事!”
他露出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沒關係,很快了,很快我就要讓他們都笑不出來!”
說著,他頭也沒回地離開。
司聞看著他的背影,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鍾暮聲那邊,陸明疏把傅辰年的話帶了過來。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鍾暮聲突然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
“等等。”他叫住他。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嗎?”陸明疏看著他,麵無表情。
他跟鍾青槐住在一起這麽長的時間,對她跟鍾暮聲之間的事情也了解,所以對這個人沒有半點好感。
他自認為自己隻是幫助鍾青槐,對她沒有什麽別的感情,但好歹兩個人住在一起那麽長的時間,知道鍾暮聲曾經對她的所作所為,所以對他有些排斥。
鍾暮聲這個人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早就已經鍛煉出了一雙火眼金睛,對身邊人的情緒一眼就能夠看透。
以前他是沒那個心思,身邊的人對他是愛慕也好,假意逢迎也好,他都沒那個興趣去探究。
倒是偶爾看著鍾青槐口是心非的樣子有點意思。
今天這個男人……
他從他的眼裏麵看到了反感和排斥。
他原本是不打算管的,但一想到他是傅辰年的好兄弟,又突然有些疑惑,“你好像對我有點意見,我哪裏得罪你了嗎?”
“沒有。”陸明疏收拾了一下就要走,鍾暮聲擋在他的麵前,“你身上的味道,很像我一個故人。”
陸明疏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他身上的味道,那就是鍾青槐的氣味。
她很喜歡橙子之類的東西,所以家裏麵全部都是這種味道。
一開始他還有些不適應的,畢竟是個醫生,平時除了消毒水之外,也不習慣有其他的氣味。
但久而久之,也就隻能隨便她去,現在卻被鍾暮聲給聞了出來。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劍拔弩張,鍾暮聲都想不清楚他對自己的敵意是從哪裏來的,“說清楚,以後說不定還會再見麵,我要是哪裏得罪你了,你直接說,都是男人,沒必要藏著掖著,你說是吧?”
他這個說法倒是挺通情達理的。
但他的通情達理,從來沒有對鍾青槐展現過。
一想到這裏,陸明疏的臉色更加難看,“沒有必要,我跟你之間沒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