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柳如雪已經火急火燎地趕到了東海閣。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劉玲所在的包廂已經被一大群人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身上穿著貂皮大衣,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的社會大哥。
這個社會大哥名叫金大富,他旁邊還依偎著一個穿著很簡單的漂亮小妹。
“咋的了?這個小兔崽子手賤,敢摸哥滴女人!”
金大富一隻手提起劉浩的衣領,像拎著一隻小雞仔。
“那是她自己不檢點,穿著這麽騷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嗎?”
劉浩雙腳離地,表情驚慌地奮力掙紮,嘴裏還在狡辯。
“你女人犯賤,怪不著別人,把我兒子放下!”
王春花也附和道,同時雙手不停地拍打著金大富。
“去你大爺的!”
金大富一隻手拎著劉浩,另一隻手扇在王春花的臉上。
王春花被扇的七葷八素。
“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柳如雪看得心急,但她剛到,根本不明白狀況。
“攤上這家親戚真是倒了黴了。”劉玲歎了口氣,“早上劉浩出院,你大舅非要我帶著他來東海閣吃頓好的。”
“結果剛來這坐了幾分鍾,劉浩就惹出事了。”
“那個帶大金鏈子的社會大哥叫金大富。”
“聽說是東北來的大富商,隨身帶著二十多個保鏢,剛才正和隔壁包廂的一位大人物談生意呢。”
“誰知道劉浩膽子這麽大,去調戲他的女人,他現在氣急了,要把劉浩送局子裏去。”
劉玲現在都後悔,為什麽錢小明下手不再重一點,把劉浩打得多住院天,也就沒那麽多事了。
柳如雪點了點頭,看向金大富,開口道:
“這位大哥,我表哥他也不一定是故意的,我替他道個歉可以嗎?”
柳如雪覺得劉浩十有八九都是故意的,但現在還息事寧人為好。
“別跟哥在這兒磨磨唧唧的,這小子斷一條胳膊一條腿,或者進局子,你們二選一!”
金大富拎著劉浩道,他的眼神在柳如雪豐腴有致的嬌軀上掃過,十分貪婪。
看得他身邊的漂亮小妹都吃醋了。
劉浩被金大富的話嚇癱了,連連求饒。
王春花和劉飛都慌了,趕忙去求柳爭光。
“妹父,你快打個電話,你們家不是豪門嗎?讓他們快來救人啊!”
柳爭光聞言一慌,沒有動作。
劉玲臉上帶著不滿,直言道:
“我們家已經登報和柳家斷絕關係了,現在我們不是柳家人了。”
王春花和劉飛瞪大了眼睛,似乎要從中噴出火來。
“那你這嫁了個屁的豪門!我們跟著你一天福都沒享過!”
“最近剛想來你們這沾沾光,結果一點好事也沒碰著!”
“昨天我兒子出車禍,今天又被人欺負!”
“要不是你帶我們來東海閣吃飯,我兒子會出事嗎!”
“攤上你們這樣的親戚,算我們倒了八輩子黴了!”
“還有那個女人,穿得不三不四一看就是個**,還怪我兒子,一看就是江城人,犯賤!”
王春花剛才被打了一巴掌也絲毫不影響她發揮,嘴就跟連珠炮似的,嘚吧個不停。
劉玲本來也是個潑辣的性子,可跟王春花比明顯輸了一籌。
幾次想張嘴說話,都被王春花憋了回去。
她又生氣又委屈,窩了一肚子火。
柳爭光又是個老實性子,被罵了也不會還嘴。
這更讓王春花和劉飛二人頤指氣使,仿佛他們才是占理的一方。
柳如雪罵道:“你兒子自己手賤,還怪人家穿的什麽!”
旋即,她轉頭看向金大富,“你報警吧,這事我們不管。”
柳如雪早就受夠了這群親戚,總是惹禍還讓她擦屁股,搞得好像欠他們的一樣。
金大富沒有說話,眼神玩味地看著柳如雪。
他身邊的漂亮小妹卻惡狠狠地開口:
“報警算便宜他了!吃了老娘豆腐,蹲幾天局子就想了事?”
“我看還是直接斷手斷腳好了,順便再把他那張賤嘴縫上!”
身後一群凶神惡煞的保鏢蠢蠢欲動,作勢就要動手。
劉浩嚇得褲子都濕了,拚了命地想跑,可卻被人高馬大的金大富拽住,動彈不得。
“二姨,姨父,我知道錯了,救救我!”劉浩都快哭了。
劉飛和王春花看得心疼,又開始求劉玲。
“二妹,小浩可是因為來你們家做客才攤上事的,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嫁到了柳家,是咱們家最有出息的,我們的事你得管。”
王春花拉著劉玲的手,哀求道:
“妹子,給柳老太太打個電話吧,讓她幫幫忙,否則小浩可就完了。”
劉玲看著哥嫂可憐的樣子,無奈地拿出手機撥打柳老太太的號碼。
嘀嘀嘀……
柳老太太根本不接!
“嗬嗬,還以為你們有什麽能耐呢,柳家?那算個屁!”
金大富大聲嘲笑道,粗脖子上的大金鏈子十分耀眼。
“要想我放過這小子也行。”
“他調戲了我女人,咱們一報還一報。”
“你跟我睡一覺,這事就算完了!”
他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柳如雪,好像憑眼神就能把她一口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