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他是誰啊,是我們公司的嗎?”

“咱們公司的人我都看遍了,根本沒有這麽帥的,肯定是那個富家的公子哥!”

“他長得帥不帥啊?是不是單身,是不是單身?”

葉十四笑著搖了搖頭:“就是我,不是單身,已經訂婚了。”

同時他炫耀了一下無名指上柳如雪送的戒指。

“切!”

“你還是算了吧,你連給背影箭神擦鞋都不配。”

“根本就是在炫耀自己有對象,真無聊!”

根本沒人信,她們對葉十四的話都嗤之以鼻。

“葉十四,白總喊你。”

一道聲音響起,是白青竹的秘書。

頓時,剛聚在一起說小話的人全部散開。

在飛竹集團上班摸魚可是絕對不允許的,輕則罰款,重則開除。

走廊上瞬間就隻剩下葉十四一個人。

他無奈地聳了聳肩,跟著秘書上樓。

總裁辦公室。

白青竹一如既往的氣場十足,蹺著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抬起的高跟鞋都給人一種壓迫感。

當然對葉十四沒有。

在他眼裏,這就是個青春期叛逆的兄弟的妹妹。

“多虧了你上次出手,我們集團入駐江城商貿中心的事情已經談妥了。”

在葉十四麵前,白青竹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

“舉手之勞而已。”葉十四道。

“晚上我會在東海閣辦一個慶功宴,估計你從來沒去過東海閣這種高檔餐廳吧?”

“今天我請客,你也去嚐嚐鮮。”

白青竹不由自主地又擺起了高傲的架子。

說到底,年紀也不大,就算做到了總裁,還是小女孩心性。

“我沒興趣。”葉十四不鹹不淡地說道。

湯成鮮那個胖子手藝一般,他還想吃監獄裏那個老頭子做的。

白青竹皺了下眉頭,道:“這場慶功宴,江城有名有姓的大人物我都邀請了,柳如雪一家也會去。”

“哦?”葉十四提起了一點興趣。

“你估計還不知道吧,柳如雪的父親被逐出家族以後就失業了。”

“他一直在找工作,但礙於柳家的關係,根本沒人願意要他。”

白青竹說出了一則消息。

葉十四微微一愣,自己最近確實經常看到嶽父悶悶不樂,原來是這個原因嗎。

“謝了,這場慶功宴我回去的。”

葉十四知道,白青竹是想靠幫柳如雪一家來變相地感謝他。

以白青竹飛竹集團總裁的地位,隻要在宴會上隨便提一嘴,嶽父的困境很容易就能解決。

“謝什麽謝,我又沒說要幫你們家。”

白青竹不滿自己的心思被葉十四猜到。

葉十四沒有說話,微笑著離開了。

……

晚上。

葉十四開車接了柳如雪下班。

回到小區,天已經黑了。

葉十四坐在車上,看到小區門口的花壇邊坐著一個身形落寞的中年人。

形單影隻。

柳爭光坐在花壇邊,望著黑夜裏閃閃發光的萬家燈火,心中止不住感歎。

明明正值壯年,應該當一個家的頂梁柱,可自己卻失業了。

他今天找了一天工作,可是每一份簡曆都被回絕。

明明自己有工作資曆,有能力,可是那些公司連麵試的機會都不給他。

樓下,葉十四停好了車,讓柳如雪先上樓。

自己則向著柳爭光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