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奇怪。
他們這些中京的世家子弟,幼時都會在去嚐試一下武道。
但大部分都是淺嚐輒止。
而且能和耶魯交手,就有些離譜了……
葉十四點了點頭,交手這事是沒法隱瞞的。
龍靈素又笑了起來,胸膛一起一伏,十分好看。
“好,幹得不錯!”
“你比你那個廢物哥哥有用多了!”
葉十四:“……”
你既然沒指名道姓,那我就默認你說的廢物是葉鼎了。
導演何舒愁眉苦臉地看向龍靈素:
“龍王殿下,耶魯這種凶犯怎麽會到咱們江城來?”
“還專門跑到我們這個小劇組,這……”
其他工作人員也是大呼倒黴,節目出事故是小,現在他們人身安全都有問題。
薛芙嚴肅道:“暫時不清楚他的動機,出現在你們劇組有可能隻是意外。”
“不過有將軍在,你們大可以放心。”
龍靈素挺起了胸脯:“就是,有我在你們怕什麽?”
“那個耶魯隻要敢再冒頭,我就能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導演何舒苦笑連連。
不管怎麽樣,節目出了事故,讓一個歹徒混進來,還差點讓女嘉賓受傷。
他這個負責人肯定要負第一手責任。
“對不起了各位,節目隻能暫停錄製了。”
導演何舒向演員和嘉賓們一一道歉,宣布節目終止。
眾人都被耶魯的出現嚇得要死,也不敢多問什麽,紛紛驅車離開。
節目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葉十四還在。
“雀雀小姐,今天真是多虧你了。”
導演何舒見葉十四還沒走,於是走過來向他道謝。
本來他還嫌葉十四影響了節目效果。
可如果剛剛不是葉十四抵擋了耶魯,把季從月救了回來。
那這次節目事故可就更大了。
“何導不用客氣,季從月是我的朋友,我救她是應該的。”葉十四淡淡道。
“話不是這麽說的,不管怎麽樣,你都救了我們節目組一次。”
“你有什麽要求的話,盡管提。”
何舒賠笑道,他覺得葉十四特意等到現在,肯定是有事。
而實際上呢,葉十四也確實是有事。
“聽說,何導有個妹妹,叫秦白鹿,是著名的外科醫生?”
葉十四緩緩開口,這正是他此行的目的。
如果不是柳玉說秦白鹿有可能救治葉雀雀,他也不會參加節目。
聽到秦白鹿的名字,何舒的表情顯得有些意外,旋即解釋道:
“是有這麽一回事,不過她現在在國外。”
葉十四皺眉:“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
何舒搖了搖頭,他和這個妹妹並沒有多少聯係。
他是單親家庭,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了婚。
妹妹何白鹿也跟著母親改姓了秦,定居在了國外。
兄妹二人並不親近。
聽到秦白鹿不在國內,葉十四眼中隱晦地閃過一絲失望。
何舒則是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葉十四:
“這上麵有她的號碼,雀雀小姐如果找她有事的話,可以試著打一下。”
葉十四謝過。
……
劇組外。
柳玉接到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從月怎麽樣了?”
“真是的,這個地獄使者怎麽會跑到江城來,他不是前幾天剛到大夏嗎!”
柳玉把葉十四和季從月接了出來,神態十分焦急。
“你知道耶魯?”看向柳玉,葉十四有些詫異。
白青竹都是收到省城的消息,才知道了耶魯越獄趕來大夏複仇。
柳玉一個江城的小職員怎麽能了解耶魯的動向?
“龍……龍王殿下通知我來接你們,當然是她告訴我的了。”
柳玉支支吾吾道,她自然不會說出中京柳家的事情。
“龍靈素親自給你打電話?”葉十四眨了眨眼睛,帶著不解。
“額,我是你們的經紀人,她不跟我打跟誰打?”
柳玉挑了挑眉毛:“倒是你,深藏不露啊,能在地獄使者手裏把從月救回來。”
這些輪到葉十四尷尬了,嗬嗬一笑:“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哪夠。”
“我也就攔了他一會兒,主要還是龍王殿下來了,把他給嚇跑了。”
兩人相視一眼,都是認真點了點頭。
“你也是因為龍王殿下?”
“對,龍王殿下。”
兩人各懷鬼胎。
一個想隱瞞自己閻王的身份。
一個想隱瞞中京柳家的身份。
“玉姐?雀雀,你們聊什麽呢,什麽龍王殿下?”
“我不是在錄節目嗎,怎麽坐車上了?”
柳玉車上的季從月悠悠醒轉。
她感覺自己的頭有點疼,好像是被誰敲了一悶棍似的。
“哦,沒事,沒事,我們回去再說。”
季從月“嗯”了一聲躺在後座,柳玉趕緊坐上駕駛座,準備回去。
車子剛啟動,柳玉猛然想起了一件事,又搖下了車窗。
“秦白鹿請到了嗎?”
葉十四搖了搖頭:“隻要到了她的電話,而且還沒打通。”
“什麽秦白鹿?”
季從月揉了揉眼睛,又坐了起來。
“沒有的事,你幻聽了。”
“雀雀,我們先回去了!”柳玉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
晚上八點,柳家別墅。
大廳燈火通明,柳家族人齊聚。
柳老太太坐在一把黃花梨雕花圈椅上,旁邊的茶幾擺著她最喜愛的一套茶具。
啪!
當大堂掛鍾的指針終於停在八點,柳老太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滿臉怒意。
“他果然沒有拿到江城商貿中心的入駐資格,簡直就是在戲弄我們!”
“來人,把族譜請出來!”
“今天柳爭光一家,從柳家氏族一脈徹底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