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十四走到一張賭桌前:“壓小!”

荷官搖動骰盅:“買定離手,開了,小!”

……

“壓小!”

“買定離手,開了,小!”

……

“壓小!”

荷官滿頭冷汗,手掌壓著骰盅不敢抬起,不管他怎麽搖晃骰盅,骰子一直是小。

荷官也是混跡du場多年的老油條了,愣是看不出一點端倪。

不到半小時,這個年輕人已經從20塊贏到三千七百萬了!

“哪個混蛋敢在鬼老大的地盤出老千,找死嗎?”

突然一道怒喝聲響起,這家du場的經理聞訊趕來。

見機,周圍的凶狠打手瞬間就把葉十四和苟友金整個圍了起來。

周圍有好事的賭徒看到這一幕連連搖頭。

經理的光頭鋥亮,凶狠道:

“小子,在du場出老千可是大忌,你先自斷雙臂,要想活命,讓你家人湊錢來贖!”

“啪!”

一道刺耳的巴掌聲響起,葉十四直接扇的經理嘴角溢血。

“連經理都敢打,你找死!”周圍打手準備一擁而上。

光頭經理卻抬手阻止。

“苟先生,你這麽做怕是不合規矩吧!”

光頭經理目光陰冷,認出了苟友金。

“什麽規矩?你定的?”苟友金冷笑,露出標誌性的金牙。

“苟先生,這裏可都是我們的人,您身份太高我們不敢動,但您旁邊這個小弟,死不死的應該關係不大吧!”

光頭經理目露凶光,威脅道。

葉十四在他眼裏就是個炮灰。

“啪!”

又是一道刺耳的巴掌聲響起,眾人目瞪口呆,都沒想到葉十四敢再次出手!

“這是我老大,你個腦殘,你們鬼門關全部綁在一起都不夠我老大一個人打的!”

苟友金崇拜地看著葉十四,又恭敬地站回葉十四身後。

咕嚕!

光頭經理,一眾打手,圍觀的賭徒全都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這個年輕人是苟友金的老大!

苟友金可是江城地下社會的龍頭,心高氣傲,這個年輕人竟然能讓他俯首稱臣!

“讓馮貴滾出來見我!”

葉十四語氣冰冷,他準備要殺人了。

光頭經理被葉十四的煞氣嚇到,連滾帶爬地去喊馮貴。

“癩皮狗,你這條瘋狗不在狗窩裏待著,怎麽來我鬼門關亂咬人了!”

來人也是光頭,皮膚蠟黃,眼眶深陷,幹瘦的如同僵屍。

正是鬼門關扛把子,馮貴。

在他身旁一個美豔女子水蛇一般纏繞,抬眉弄眼之間充滿了魅惑,正是宋琪。

噔噔噔!

馮貴出現之後,身後幾百票打手緊跟其後,個個手拿鋼管,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賭徒們都不是傻子,見勢不妙後四散逃跑。

整個地下du場瞬間清場。

“你就是這條癩皮狗剛找的主子?”

馮貴看向葉十四,他的眼睛在深陷的眼窩中好似兩團鬼火。

“還記得白小飛嗎?”

葉十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

“白小飛是我兄弟,我今日來,是為了替他報仇。”

“哈哈哈哈!”

馮貴聞言,哈哈大笑。

“白小飛那個蠢貨,我當然記得,多虧了他給我送女人,送勢力,我才能把鬼門關做這麽大!”

馮貴嘲諷道,說著他還在宋琪胸前狠狠揉搓了兩把。

“貴哥,咱們也沒虧待他呀,當年逼他爸媽從樓頂跳下去的時候,他都感動哭了!”

宋琪也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

“對對對!”馮貴回想起當年,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露出陰險的笑容:

“隻是可惜當初沒玩了他的妹妹,現在白青竹成了飛竹集團的大總裁,想碰還有點麻煩。”

“那大白腿,嘖,饞死我了!”

葉十四眼底顯露出殺意,手指輕撫過戒指,冷冷道:“你惹怒我了!”

“那又怎麽樣?”

馮貴臉上充滿嘲弄的表情:“你能把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