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李曼一愣。

秦風點了點頭,告訴了她原因。

“你有病了,你知道還不行動?”李曼氣得瞥了他一眼。

秦風冷哼,又解釋了一番。

李曼無語。

她白替秦風擔心了。

合著人家都有計劃。

“對了,我想知道李世民給了天庭和佛門什麽條件?”秦風這時想到了一個問題。

李曼將他們的條件說了出來。

具體的她不太清楚。

隻說了一個大概。

但也就是這一個大概,已經讓秦風很滿足了。

秦風冷哼。

看來在李世民的夢中。

自己說的果然沒錯,佛門就是存心不良。

秦風想了想對李曼說,“你現在回去,密切給我監視天庭和佛門,我覺得李世民目的不純。”

“一個凡間帝王,即便目的不純又如何?”李曼說著,一臉的不屑。

秦風擺了擺手,“你不明白,有些話我沒法和你明說。”

見秦風不想說,李曼也懶得打聽。

想了想她對秦風說,“你在人間行走,早晚會遇到我姐。

“她叫李箏,希望你見到她後放過她一馬。”

“她長什麽樣子?有什麽特點?”

秦風好奇地問她。

“長得和我差不多,隻是她經常帶著一根項鏈,你一看就知道,而且她經常穿著紅色的衣服。”

李曼想了想對秦風說。

李曼說完就走了。

秦風也沒說什麽。

反正他和李曼又沒啥特別的關係。

“主人,魏王有請,”一名舞女走了過來說。

“他是親自來的還是派管家來的?”秦風看了一眼舞女問她。

“是他的管家,魏王說這裏是汙穢之地,他身為魏王不會踏足此地,”舞女回答秦風。

秦風冷哼。

好一個大義淩然的魏王。

這群王公貴族,平時肯定沒少光顧這裏。

否則他們不會連魏王的管家都認識。

如今卻在自己這裏惺惺作態。

這不是打她們的臉,而是打自己的臉。

秦風大怒,揮了揮手對她說,“走,我倒要看看這魏王長啥樣子,憑什麽瞧不起我們。”

在舞女的帶領下,秦風見到了魏王府的管家。

這是一位肥頭大耳,身壯如牛的人。

一眼看去不像王府的管家。

反而更像是鄉下殺豬的。

舞女告訴秦風。

此人姓胡,是魏王府的管家。

專門負責接待外賓。

“你就是秦風?魏王想見你,馬上跟我走,否則我家魏王修理你,”胡管家一臉的囂張。

秦風冷哼。

若非他想見見這個所謂的魏王。

才不想受他的氣。

在這名管家的帶領下,秦風來到了一個側門。

秦風好奇地問管家,“怎麽是側門?我們不該走正門嗎?”

胡管家上下打量了一眼秦風,冷哼,“就你?我們大王可是為了皇帝陛下的接班人。

“你一個外姓王爺也配走正門?”

說完就讓秦風在這裏等著,自己進去稟告。

看著離開的胡管家,秦風沒忍住笑出聲來。

看來真是閻王好過,小鬼兒難纏。

連玉帝和閻王都怕自己。

今天卻要在這裏吃著小子的氣。

若非答應過李世民,在沐浴前當個普通人。

自己早扒了這小子的皮。

但話又說回來。

難道當普通人就要受氣不成?

今天自己偏偏要走正門。

想到這裏秦風繞過側門,直接來到正門。

抬頭望去,上麵寫著,“魏王府”三個大字。

門口還站著幾名侍衛。

這幾名侍衛一個個膀大腰圓,麵露殺氣。

秦風剛要走進去,就被一名侍衛攔住,“你是誰?這裏是魏王府。”

“我叫秦風,你們魏王叫我來的,”秦風直接表明身份。

“秦風?沒聽過,”侍衛聽了搖了搖頭。

他的話音剛落。

就被旁邊的侍衛拉到一邊耳語了兩句。

那名侍衛上下打量了一眼秦風。

眼中露出疑惑。

因為在他的認知裏。

那些大能應該是肥頭大耳,膀大腰圓,氣勢洶洶的人。

秦風雖說不上瘦得如同小雞仔兒,可也沒胖到哪裏去?

“你真的是山海王?”侍衛一臉好奇。

“廢話,不是老子是誰?”秦風大怒。

侍衛不敢隱瞞,就要進去稟告。

可誰知胡管家卻走了出來,攔住了侍衛。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去招惹王爺,不怕王爺怪罪?”胡管家大怒。

“可是胡管家,他可是山海王,”侍衛非常擔心,提醒胡管家。

可胡管家卻非常囂張。

他始終認為,秦風一個外姓王身份相當低賤。

別說魏王,就算他一個管家,和他說話都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如今為了他一個外姓王去討擾魏王。

簡直就是罪過。

而且在他眼裏,魏王可是未來的君王。

秦風一個外姓王算屁。

“你要走正門也不是不可以,但你的像狗一樣爬著進去,”胡管家非常囂張。

絲毫沒將秦風這個王放在眼裏。

“姓胡的,你什麽意思?即便我是外姓王,也容不得你如此羞辱。”

秦風大怒。

大唐的規矩他是知道的。

更知道外姓王和內姓王本就有著不同的待遇。

更何況秦風這次來是想見見魏王,看他有沒有帝王的潛質。

所有受胡管家羞辱他也就忍了。

可沒想這胡管家竟如此過分。

自己可是如來和玉帝見了都要避讓的主。

李世民都要對他畢恭畢敬。

今天竟被這奴才如此羞辱。

可見他平時多麽囂張。

俗話說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有如此奴才可見主人的樣子。

既然如此,這魏王不見也罷。

秦風拂袖就要離去。

“慢著,我家魏王想見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怎麽可以走?”

胡管家見秦風要走,立刻攔住了他。

秦風那叫一個氣。

他本想放過這小子。

可沒想這小子如此的不識好歹。

“住手,你們在幹什麽?”這時,魏王李泰從府裏走了出來。

秦風轉頭看了李泰一眼。

隻見他風度翩翩,濃眉大眼,眉目間有幾分李世民身上的銳氣,更有兩分儒家風氣。

“見過山海王,”魏王急忙向秦風施禮。

"別,我受不起。“

秦風冷哼,也不給魏王好臉色。

”山海王說的哪裏話,請!“

李泰說完攤了攤手。

”別,本王還不想當狗,更不想爬進去,“秦風瞥了李泰一眼。

李泰馬上反應過來,狠狠地瞪了一眼胡管家。

”山海王,老子向你道歉了。“

胡管家說著拱了拱手。

秦風無語。

這哪裏是道歉?

分明是挑釁。

”魏王,你們家排場太大,我小小一個外姓王進不去,“秦風說完拂袖而去。

理都不理會李泰。

”大膽,我家魏王如此待你,你竟敢如此無視,你算個什麽東西?“

胡管家來到秦風麵前,對他就是一頓嗬斥。

李泰氣傻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這位管家腦子有點問題。

這秦風平時都請不來。

如今好容易請來,他卻如此。

這不是將人往外趕?

”來人,將胡管家給本王綁起來,沒有本王的吩咐不許他出柴房,“李泰大怒。

若非一群人在場,他真想殺了這個管家。

”山海王,可否給本王一個麵子?“

李泰問秦風。

”別,魏王還是給本王一個麵子,放本王離開,“秦風擺了擺手,對他說。

魏王無語,拱了拱手望著秦風離開。

他的眼裏深情款款。

若他是女人,可能還真會被人誤會兩人有什麽。

”來人,將這沒用的畜生給本王扔到狼窩,“李泰氣得全身發抖。

本來今天好好的一個機會,就這樣沒有了。

”大王,奴才做錯了啥?他一個外姓王而已,憑什麽走正門?難道不該夾起尾巴?“

胡總管還沒反應過來,放聲大叫。

”請魏王三思,“兩邊的侍衛也勸李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