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錯了,我在救你們。”

長空長老卻說了句。

“長老,你為何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一名蜀山弟子一臉好奇。

“沒錯,長孫大人說過,這人害天神,役使者,難佛祖,分明就是妖道。”

其他幾名蜀山弟子一臉憤慨。

“區區凡人之言你們也相信?你們師父平時如何教訓你們的?”長空長老大怒。

他告訴眾人。

秦風所謂的奴役天神,並非東方,而是西方那些妖物。

自稱為神的家夥。

沒錯!

秦風是對付神佛。

可三清四帝都買他的麵子。

也是因為有他的存在。

那些神佛才不敢在人間亂來。

而且蜀山幾代掌門,對秦風都是畢恭畢敬,口中叫著前輩。

“原來如此,他就是殺我蜀山長老,讓我蜀山受辱的妖魔。”

“下次我見到他絕不留手。”

眾弟子並沒聽到長空之前說的話。

反而將後麵的話聽在耳朵裏。

隻見他們氣勢洶洶,好像誰欠了他們錢。

“你們……嗨!”見他們如此。

長空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算到這些弟子有難,一時心中不忍,所以才來相救。

他本想將這群人帶回蜀山,讓他們平安渡劫。

可沒想他們竟如此狂躁。

長空長老這才知道,自己真的不能逆天而行。

不但這群人死定了,蜀山免不了再起紛爭。

想了想對他們說,“你們自行解決吧,老夫以後不會再管你們。”

說完,化成一道金光消失了。

“恭送長空長老,”幾名蜀山弟子齊聲高唱。

……

回到王府的秦風又開始了他的一頓吃喝。

想到長孫無忌的那副囧像。

秦風真的感覺好笑。

他現在非常開心。

仿佛並沒受那些蜀山弟子的影響。

“殿下,大小姐來了,”牛乾坤走了過來,向秦風匯報。

“我讓你整理的名冊準備了沒?”秦風看了牛乾坤一眼,問他。

“弄了不少,要全弄完至少需要一天,”牛乾坤對他說。

秦風揮了揮手,讓他下去。

不長時間,程鐵心走了進來。

“師父,”她張開雙臂,就向秦風撲來。

秦風下意識地向後一躲,然後看著程鐵心。

隻見程鐵心穿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而且打扮的花裏胡哨。

“你有病吧,好好的衣服不穿,穿著這個樣子?”秦風氣得無語。

“師父,你OUT了,這是鱷島今年最流行的服飾,冬暖夏涼。”

程鐵心說著一臉得意。

“鱷島?”秦風愣了一下。

可何時記得鱷島流行現在地服飾?

他記得離開時,鱷島的人穿著挺正常的。

怎麽沒過兩年,他們就發展成這種程度了?

OUT?

這丫頭連OUT都學會了。

難道這丫頭去過鱷魚島?

可如果他去了。

之前怎麽不這麽穿?

“你去過鱷魚島了?”秦風好奇地問這丫頭。

“沒有,不過有鱷魚島的商人來長安城而已。”

程鐵心撅著嘴說。

“你馬上將這身衣服給我換了,老子看著不習慣,”秦風指著她冷喝。

“可以,你告訴我明天的考題是啥?”

程鐵心撅著嘴。

秦風明白了。

合著這丫頭是在這裏等著自己。

“想讓我泄露考題?沒門兒都沒有,”秦風說完使出定身法,將她定在原地。

她不是覺得這樣好玩兒嗎?

那自己就讓她玩兒個痛快。

秦風還叫來了牛乾坤。

讓人將她放到大街上,讓所有的人好好看看她。

看看這位盧國公府的大小姐,是如何穿著的。

“秦風,你給我等著,我饒不了你,”被抬走的時候,程鐵心放聲大叫。

叫的那叫一個淒慘。

而且聲音裏麵充滿了怒火。

“殿下,這是不是不好?畢竟她是女生,需要點麵子。”

牛乾坤試探著問秦風。

“可以,你可以替她,我不介意。”

秦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

看著秦風那一臉奸笑。

牛乾坤仿佛看到自己帶著牛頭,穿著女裝,站在大街上。

四周都是人,對他指指點點。

想到這裏,牛乾坤出了一身冷汗。

不停地搖手。

“如果你不想,就把嘴閉上。”

秦風嗬斥了他一句。

大街上,一群人對程鐵心指指點點。

可憐的程鐵心卻不能動,更不能說話,隻能用眼神憤怒的望著他們。

不過幸運的是。

大街上的人都認識她。

而且這還是在臨海王府附近。

否則大街上的人,能將她生吞活剝。

本來有些人還真想走秦風的路子。

給他送些禮物,讓他露點考題。

這樣一來,自己的子女也能通過七星閣考試。

隻要進入七星閣。

以後離飛黃騰達的日子就近了。

可程鐵心的出現,卻澆滅了他們的幻想。

“還好,老子沒賄賂,”一個男人擦了擦頭上的汗,唏噓歎惋。

“一點點,就差那麽一點點,老子就要將東西送到他們府中了。”

在場的人議論紛紛。

牆頭上,牛乾坤好奇地問秦風,“殿下,你真是這麽想的?”

秦風聳了聳肩。

他真的沒有這樣想過。

本來他隻是想教訓一下那臭丫頭。

讓她老騷擾自己。

還對自己施展美人計。

她以為自己有多美?

身上沒二兩肉,還想吃天鵝肉。

可沒想卻起到了意外的效果。

這也算歪打正著。

“殿下,奴才看就算了,畢竟我們要給盧國公點麵子,省得他難堪,”牛乾坤提醒秦風。

“給那老頭子麵子,他怎麽不說給我麵子?長孫無忌那麽對付我,他都沒說幫我求情。”

秦風冷著臉對牛乾坤說。

雖說他有幾分負氣的味道。

不過他說的卻是事實。

自己教他女兒法術,還教她武技。

到頭來這老小子在長孫無忌修理自己的時候,一句話都不帶說,自己憑啥給他麵子?

“你這樣做,”秦風在牛乾坤耳朵邊說了兩句。

牛乾坤明白了。

雖然他感覺這樣不太好。

可既然老大吩咐了,他還能說什麽?

秦風施展淩空取物的本事,從外麵抓來一盤瓜子,然後坐在房頂上吃了起來。

不長時間程咬金帶人來了。

看到自己女兒身上穿的衣服。

感覺老臉都被丟光了。

讓人給她披上一件衣服。

“別看了,別看了,”程咬金大聲叫了起來,然後帶著程鐵心離開了。

“殿下,他們走了,”牛乾坤對秦風說。

秦風滿意地點了點頭。

……

一天了,程鐵心這個樣子待了一天。

白天還好說,可一到了夜裏就非常冷,凍的她隻打冷顫,不停打噴嚏。

此時,她的心裏恨透了秦風。

自己不但是郡主,而且還是女孩兒。

即便自己不對,他也不能用這方法對自己。

“阿嚏!”程鐵心不停地打噴嚏。

“小姐,薑湯來了,”一名丫環走了進來。

“對了,今天還有考試,我必須要去,否則一定讓秦風那家夥瞧不起。”

程鐵心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小姐,你病成這樣,就不要考試了,再說趙家公子也不會怪你。”

丫鬟關心的對程鐵心說。

“不行,我必須去,我不能讓兩個男人看不起,”程鐵心非常的倔。

丫環沒轍了,不知該怎麽勸自家小姐。

這時,又一名丫環走了進來。

看著這名丫環,程鐵心好奇地問,“小桃,我不是讓你在外麵監視?你怎麽回來了?”

“小姐,臨海王讓我給你送粒藥,他說讓你吃了後睡一覺,出身汗就好了。

“而且他還給你開了特例,會將考試日期推遲到明天,”丫鬟對她說。

“才一天?小姐的病怎麽能好?”旁邊的丫環好像非常生氣。

“我問過了,他們說用水服下一天就會好,”小桃對兩人說。

“秦風,你給老娘等著,”看著小桃手裏的藥,程鐵心怒氣衝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