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怎麽不進去?”這時,一名老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看了眼老人,秦風愣了下。

眼前的老人名叫趙錢,是名樹妖,今年已經八百歲了。

當初自己建立混沌世界後,就讓他以花匠的身份留在這裏。

一來是防衛。

二來怕有外人無意中進入這裏。

有他在,可以防止別人誤入。

“你去告訴妖王,讓他聚集好兵力,我要隨時用他們打仗,”說完,離開了這裏。

……

離開這裏後,秦風去見了老朋友。

他先去了花果山。

花果山還是那個樣子。

山青柳綠,枝葉繁茂,林子中還傳出鳥兒的叫聲,秦風還能偶爾看到小動物在行走。

當秦風來到山林盡頭,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屏障,將他阻擋在外麵。

秦風知道這是護山結界。

防止外人進入五行山內部,看到裏麵的孫悟空,從而產生恐懼。

秦風舉起手,淩空畫符,口中念念有詞,卻沒想被一股力量彈回來。

秦風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明白了。

這道封印隻有大羅金仙以上的境界才能破。

以自己現在的修為是打不開的。

“猴子,本來我還想讓你幫我辦事,從另一種程度上給你自由,不過現在看來,你的劫數還未盡。

“以後我們有緣再聚。”

秦風搖了搖頭,喃喃自語。

“來者何人?竟敢闖我五行山,”這時,秦風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秦風轉頭望去。

隻見一名侏儒站在他的麵前。

而且這侏儒滿頭銀發,皮膚褶皺,眉毛還挺長,手中還拿著拐棍。

秦風冷哼,想不到剛才的那一擊,沒有攻破五行山的封印,反倒將土地給震了出來。

“老頭子,是我,”秦風叫了他一句。

看著眼前的秦風,土地公嚇了一跳。

他可知道秦風是誰。

幾百年前他可沒少吃秦風的虧。

雖然現在的秦風功力減弱。

但也不是自己能抵擋的。

“陛下,小神不知您來這裏一遊,有失遠迎,”土地急忙拱手施禮。

“老頭兒,打開結界我要進去,”秦風問了他一句。

“對不起陛下,這可是當年佛祖布下的禁製,小老兒連你都打不過,怎麽可能打開。”

土地笑著對他說。

秦風知道他說的是真話。

剛才自己也隻是隨便問問。

所以也懶得和他廢話,轉身就要離開。

“陛下慢走,娘娘讓我轉告陛下一句話,”土地叫住了秦風。

“怎麽?她想我了?可我不喜歡她,”“”秦風看著土地,臉上露出笑容。

土地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想不到這秦風如此膽大。

連王母娘娘的便宜都敢占。

以前的他就不說了。

現在的他不過是天仙先天而已。

就不怕王母娘娘一個巴掌拍死他?

“娘娘讓我轉告陛下,西方血族的是他已經知道了,雖說天庭不便插手人間。

“但陛下有任何需要,天庭都可出手相助,至於求助的方法,陛下自己知道。”

土地轉述了王母的話。

土地的話讓秦風不禁一愣。

因為他知道王母是個小氣的女人。

通常是沒有好處的事不做。

今天她這麽大方,隻能說明兩件事。

要麽她在給自己挖坑。

要麽她在尋求更大的好處。

不過王母的話,反倒讓秦風有了一個想法,自己是應該去探望那兩個老兄弟。

自己得知道他們的想法。

“這老女人還挺大方,你替我也給她傳個話,”秦風轉過頭對土地說了句。

土地聽完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秦風好大的膽子。

竟敢叫王母娘娘老女人。

這要是讓王母聽到,即便不拿秦風出氣,也會拿自己出氣的。

土地拱了拱手,笑著問秦風,“不知陛下有何吩咐?小老兒一定上稟。”

“你告訴那個老女人,她不給我添亂,我就謝天謝地了,不敢請她幫忙。

“若他心中真的過意不去,就告訴佛界的那群人,讓他們不要給我添亂。

“同時你讓他轉告西方宙斯一聲,我這也等於是替他們清掃,讓他們管好本地的血族。”

秦風讓土地轉告王母。

“陛下的這句話我一定轉告,請問陛下還有什麽要說的?”土地向秦風拱手。

“沒有了,你一個字都不要落下,給我轉告王母,”秦風對他說。

土地可不敢得罪秦風,連連拱手。

離開了五行山後。

秦風駕起金光,來到了花果山。

與五行山一樣,花果山也有一層結界守護。

不同的是,五行山的結界是由如來設下的,要解開也要由佛界大佬解。

可花果山就不一樣了。

這層結界本來就是自己設下,所以自己知道結界的口訣是啥。

秦風隻是輕輕一揮手,就穿越了結界。

抬頭望去,隻見花果山鳥語花香,山青柳綠,河水也非常清澈,同時仙氣渺渺。

秦風喝了口花果山的山泉水。

感覺這山泉水非常的甜。

自己有百多年沒來了,也不知道那些猴子猴孫怎麽樣了?還有那月無憂,是不是早就走了?

“站住,你是誰?”這時,秦風身後出現一聲叫喊,語氣中充滿警惕。

轉過頭,秦風看到了一個小孩。

這小孩兒穿著草皮裙,一頭蓬鬆的頭發,長得黑不溜秋,手中還拿著長槍。

“怎麽回事?我就幾百年沒來,難道花果山的猴群就進化了?”秦風心中泛起了嘀咕。

“你又是誰?我為何不能來這裏?”秦風好奇地問眼前這小孩兒。

“我是花果山水簾洞的紅纓大王,姑姑說外麵的人都是壞人,”小孩兒冷著臉對秦風說。

“花果山水簾洞?還紅纓大王,”聽了他的話,秦封不禁冷哼。

“少給我廢話,快給我走,我要將你交給姑姑處置,”指著秦風,小男孩對他就是一頓嗬斥。

秦風笑了。

這些年沒來花果山了。

也不知道水簾洞的位置是否遷移。

有這小男孩兒帶路自己方便不少。

所以秦風也不反抗,讓小男孩押著自己。

在小男孩的帶領下,秦風來到了水簾洞。

經過幾百年的時代變遷。

這花果山果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水簾洞的位置,也和自己之前知道的位置有了些偏移,不過水量沒變,還有瀑布從上麵流下。

在這名小孩的押送下,秦風走進了水簾洞。

水簾洞裏,一群小孩手拿紅纓槍,穿著草皮裙,一臉殺氣,站在兩側。

“虎子,他是誰?”一個小孩走了過來,指著秦風問眼前的小男孩兒。

“他是我剛從外麵抓到的人,正要將他交給姑姑處置,想來他不是什麽好東西?”

小男孩冷著臉對他說。

“那你就快進去吧,”這名小男孩對他說。

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屁孩,秦風差點兒笑出來,好容易才忍了下去。

在這名叫虎誌的小男孩帶領下,秦風來到了水簾洞內部。

這水簾洞內部的擺設和以前沒區別。

“你在這裏給我等著,不要耍花樣,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虎子指著秦風威脅他。

說完就離開了山洞。

看著眼前的小屁孩兒,秦風笑了。

他還真是不懂規矩。

哪裏有把犯人扔下自己跑的道理。

難道他就不害怕自己做點什麽?

不過話又說回來。

自己確實沒什麽好做的。

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也就是緬懷。

不長時間一隊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虎皮裙的女人,在他身後跟著一群女兵,這群女兵也同樣如此。

“姑姑,就是這個人,”虎子指著秦風對身後的女人說。

那女人來到秦風麵前上下打量。

剛開始的她雙眼有些木訥。

但馬上反應過來,跪在了秦風麵前,大聲說,“屬下月無憂,拜見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