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準了你沒辦法選擇。”
永夜博士淡定開口道：“赫爾墨斯剛剛叛逃，你若不同意他的舉措，恐怕赫爾墨斯的身份有待商量。”
江辰收回目光。
自由同盟這一招，的確很厲害。
而且卡的時間點很關鍵，剛好就是赫爾墨斯叛出聖教的第二天。
這個時候的江辰還沒有站穩腳跟，聖教內部依舊一片混亂。
他需要時間去清洗聖教，把新月聖教真正收歸己用。
“你的計劃沒什麽問題，唯一的缺陷是赫爾墨斯的實力。”永夜博士一針見血地點了出來，“你並沒有料到，他的實力能跟你相匹敵。”
江辰聽到這話，也是無奈點頭。
“按照我原計劃，赫爾墨斯沒有進入時光魔殿最多高等戰神實力！甚至連高等戰神都不可能是！”
“他沒有機會成為天王！”
“哪怕他成了天王，也隻是最弱的初等天王，以我的實力，能殺他三個！”
“但他暴露的實力，讓我驚訝。”
赫爾墨斯的實力，是他計劃中的唯一變數。
不然直接用叛徒的名義擊殺赫爾墨斯，大統領那邊也根本不敢搞這些花招。
“現在的情況就是，赫爾墨斯暴露了極強實力，讓你完美的計劃出現了紕漏。”永夜博士淡定道，“這種紕漏，又引起了連鎖反應。你現在是騎虎難下，若是不答應大統領的要求，恐怕他們會派人私底下扶持赫爾墨斯。”
“你知道，赫爾墨斯的實力跟你差不多，所以不存在實力為王的結果了。”
“聖教內部現在也人心浮動，很多人都質疑你資曆淺，不服眾。”
“而你唯一的成功之處在於，你把赫爾墨斯刺殺長老的罪名落實了。”
“所以現在聖教之中對你主事的呼聲，還是很高的。”
江辰歎了一口氣，他不得不承認永夜博士說的完全正確。
關鍵就在於赫爾墨斯中等天王的實力！
若赫爾墨斯比他弱一些，情況都不會這麽糟糕！
“博士，您覺得我下一步該怎麽走？”江辰問道。
“我？”永夜博士笑了，“事到如今，這陽謀雖然狠毒，可你也沒辦法！我建議你還是先答應下來，在聖教站穩腳跟，然後再圖其他！畢竟現在局勢不穩，赫爾墨斯和毒蠍也不知道在哪，我們內憂外患，不能再樹敵了。”
永夜博士的分析極為中肯。
他跟江辰的想法其實差不多。
江辰也完全沒料到事情會惡化到這個地步。
“對了博士。”江辰忽然想起了什麽，“我昨天傳回來的資料，您有幫我分析嗎？我覺得赫爾墨斯的實力不太對勁，他不可能在外界突破成中等天王！而且他說話的語氣和神態，跟原先的赫爾墨斯有很大出入！我很懷疑，他不是赫爾墨斯！”
永夜博士的神情這才凝重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大屏幕。
上麵是兩份基因圖案。
“這是？”江辰一愣，連忙問道。
“你還記得我給你服用的神明血液嗎？”永夜博士推著輪椅，看向江辰，平靜開口問道。
“記得，裏麵蘊含了極強的精神力衝擊，差點就弄死了我。”江辰直接回答道。
當然，他沒說自己沒有臣服在那股精神力衝擊之下，更沒說自己把那精神力全部吞了下去。
永夜博士也沒追問，隻是道：“你在感知到那一股精神力衝擊的時候，是不是聽到了一些名字？或者......一個名字？”
“名字？！”江辰一愣。
這個時候，他體內的世界樹枯忽然出聲道：“江辰，我記得！”
“因為是魔劍宗強者的血液，所以我記憶極其深刻！”
“他好像自稱.....魔劍宗魔天！”
江辰呼吸一窒。
魔劍宗，魔天！
他赫然抬頭，看向大屏幕。
“博士，您的意思是說，上麵有一份基因是屬於那位神明強者的？”
“對。”永夜博士直接了當承認道，“左邊那份，就是屬於神明的。基因結構跟我們普通人有很大區別，他們的基因很完美，而且我想克隆也無法克隆！每一次克隆，肉體幾乎承受不了力量，沒多久就會死亡。”
江辰神情有些變化。
這老瘋子竟然想去克隆超越守護者級別的魔劍宗強者！
真是絕了！
還有這老瘋子不敢做的實驗嗎？
“說起來，這強者血液，也是當初從遺跡中發現的。”永夜博士道，“我們沒有發現這位強者的遺體，這些血液都是被人用瓶子封存起來的東西。當然，第一位接觸血液的人，也因為承受不了力量而暴斃。”
“我後來拿著這神明血液做了不少研究，發現隻要有人接觸他，幾乎都是肉體炸裂，最後的也是變成了瘋子。”
“而在當時犧牲了五十多個實驗體後，我才終於找到了適合神明血液的人選。”
“隻不過遺憾的是，他當時隻有高等戰將實力，並且在華夏的塔克拉瑪幹沙漠中被他們所擒。”
“後來雖然被接回來了，可他已經成了一個普通人體質，並且精神不太好的瘋子。”
“對了，他的代號叫做‘殺戮’，你聽過沒？”
江辰一愣。
殺戮？
他記起來了。
在第三扇魔域之門打開之前，自由同盟派遣了大使前往了華夏鋼鐵長城基地，當時那個保鏢代號就叫做“殺戮”。
隻可惜，這個殺戮脾氣很大，竟然對江辰動手。
江辰當然也不慣著他，幾下就把殺戮打殘，並且讓人帶著殺戮下去注射江氏血清。
江鴻民研發的血清，能夠清除基因突破者體內的增加的力量，讓他們的基因程度降級。
後來的殺戮，江辰就不知道怎麽樣了。
沒想到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竟然是在永夜博士嘴裏。
麵對永夜博士的詢問，江辰隻能緩緩搖頭。
他不可能承認自己認識殺戮。
“不過也是那次，讓我知道了神明血液可以提升基因突破者的力量，隻不過當時的我為了謹慎起見，用的是稀釋了十分之一的神明血液。”
“但殺戮扛住了，並且成功突破了高等戰將的層次。”
永夜博士慢慢訴說著，但江辰已經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