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的突破,讓各大媒體徹底為之狂歡。
一條條的新聞標題出現在所有人的移動終端上。
一名天王境的誕生,意味著人類多了一個巔峰強者。
這樣一來,神澳大陸的慘劇,也不會出現第二次了。
而楚亦則是還沒受到外界的影響,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睜開了雙眼。
“這就是天王境的感覺?”
楚亦看向自己身後。
“臥槽,這麽大的太陽!”
他差點沒被自己的天王虛影閃瞎雙眼。
“楚亦。”這個時候,他體內的世界樹光開口道,“你我都成了天王,現在給你一次選擇機會。剝離,還是繼續共生下去?”
“那肯定是繼續共生啊!”楚亦道,“隻是老哥,你確定你不走?”
“你天賦還可以,對我突破守護者有幫助。”光道,“如果可以少點奇奇怪怪的想法和自言自語,我會更開心。”
“那不行,我還年輕,我可不想跟秦哥那樣,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楚亦笑嘻嘻道,“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啊!”
“唉。”世界樹光沒有多說,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楚亦的天賦也算頂尖,隻要自己能夠指引他,突破守護者應該不難。
或許到時候還有回到魔域的機會。
江辰看到楚亦此刻的模樣,也放心地回到了地麵上。
陳百利和楚嫣走了過來。
“感謝戴斯先生!”陳百利道,“您的恩情,華夏不會忘記。”
“你們最好記住。”江辰淡漠開口,“而且,僅此一次!”
“是,我們明白。”陳百利連忙點頭。
這一次的突破,他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他很清楚,如果沒有江辰的介入,楚亦想要突破天王,恐怕難了。
江辰的時光之道很好地延長了楚亦領悟的時間,讓他得以將天王虛影徹底凝實。
天空中,楚亦的天王虛影漸漸被他收了回去。
這場驚動全球的天王突破,也落下了帷幕。
楚亦身影一閃,迅速落地。
四周的聖教成員們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恭喜你!”莫爾德上前伸出手,讚美道:“楚亦戰神!不,應該叫楚亦天王了!”
“多虧了戴斯先生。”楚亦禮貌道,“沒有戴斯先生的話,我不可能突破成功。”
楚亦隨即當麵朝著江辰道謝。
江辰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他此刻的精神力其實虛弱到了極點,實力也嚴重下滑,需要休息。
但在這些人麵前,他隻能裝作淡定的模樣。
聖教成員裏有道賀的,也有冷眼旁觀的,還有羨慕嫉妒恨的。
尤其是這些高等戰神,他們比誰都想成為天王。
一旦成為天王,就標誌著坐上了新月聖教第二把交椅。
“楚亦天王。”
這個時候,從人群後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呼喚。
眾人頓時回頭。
他們發現,永夜博士正坐著輪椅,緩緩浮動而來。
“博士。”楚亦的目光不卑不亢,甚至帶有一些警惕地看著永夜。
“博士,您怎麽來了?”江辰問道,“您的實驗,完成了嗎?”
“上麵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我怎麽可能不來?”永夜博士笑道,“現在怕是整個世界,都在談論我們基地上空發生的事情了吧?”
“是。”江辰點了點頭。
他不用查證,直升機在頭上飛著呢。
若不是怕影響自己聖子的形象,江辰都想把那些直升機一巴掌拍幾架下來。
螺旋槳的嗚嗚聲聽得他頭疼。
“我來,也是想問楚亦天王再要一份血液樣本。”永夜博士道,“不過,不用多,一百毫升就行。”
此話一出,楚亦的笑容瞬間僵住。
就連楚嫣和陳百利也是呆在了原地。
江辰更是眯起雙眼,呼吸都有些急促。
這老瘋子,還想要楚亦的鮮血,他到底要幹什麽?
難道他想克隆幾個楚亦出來?
就像之前克隆自己一樣?
“怎麽了?”永夜博士笑眯眯道,“我新月聖教聖子出麵幫忙,我問你要點實驗樣品,不過分吧?”
“這......”楚亦看向陳百利。
陳百利一愣,他道:“博士,你看楚亦他剛剛突破,需要休息,能不能晚點?”
“沒事。”永夜博士笑道,“一百毫升鮮血,對於一個天王而言,幾乎就是普通人破點皮的程度。當然,楚亦天王一定要休息,我可以等。”
陳百利呼吸一窒。
他看得出來永夜博士眼中的執著。
江辰也是給陳百利使眼色。
這老瘋子話都到了這個地步,要是不給,恐怕不會放陳百利三人離開。
到時候,還會橫生變故。
不如現在就給了。
“我知道了。”陳百利道,“請您等一下,我帶楚亦去一趟醫務室,檢查一下身體,順便把血液樣品拿出來。”
“這怎麽好意思,我陪你們去吧。”永夜博士笑容很盛,“順便,我們聊聊什麽時候去華夏訪問。”
陳百利的神情有些難看。
這永夜博士打從心底不信任他們,不然也不會非要親自陪同。
江辰心裏暗歎。
同時,他也很好奇,永夜博士到底拿這血液樣本有什麽用?
拗不過永夜博士的要求,陳百利隻能帶著他去醫務室。
而另一邊,隨著楚亦突破的結束,各國媒體都堵住了基地的門。
他們都想進入基地裏。
可沒有新月聖教的允許,誰都進不來。
江辰本想陪著陳百利等人一同前去,但是腦海中傳來的眩暈感,讓他差點站不穩了。
永夜博士深邃地看了江辰一眼:“戴斯,你就先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我處理。”
“好。”江辰深吸一口氣,沒有拒絕。
他吩咐了默弗裏斯幾句之後,迅速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江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剛關上門,他就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若不是世界樹枯及時生長出枝條撐住江辰,江辰已經摔在了地上。
“江辰,你沒事吧?”
“精氣神損耗地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重。”江辰深吸一口氣,呼吸急促道,“我需要休息,恢複精神力和體力。”
“你施展了這麽久的時光之道,肯定不好受。”枯道,“你就休息吧,我替你護法!”
“好!”江辰點了點頭,盤膝坐在了房間的蒲團上,進入了冥想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