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江辰和秦在楚亦、捷克諾夫、李國一三人的簇擁之下,傷痕累累地回到了自由同盟東海岸。
陳百利帶著人焦急趕來。
其他國家的代表也是如此,默弗裏斯更是丟下手裏的事情,連忙騰空,前來迎接江辰。
此刻的江辰渾身浴血,一套白色戰衣血跡斑斑,快要趕上一旁穿著血色戰衣的李國一了。
而秦也不好受。
因為他的實力不如江辰,那意誌衝擊差點沒有扛過去,再加上赫爾墨斯的進攻,秦此刻也戰衣破損,模樣比江辰還要淒慘。
若不是他殺手出身,意誌被淬煉得如鋼鐵一般,恐怕這一次能不能回來都難說。
宋標連忙上前,扶住秦。
他也在心疼這個跟自己一起進行臥底任務的小夥子。
“羅伯特,撐住。”宋標道,“醫生很快就來了。”
秦一字未言,隻是默默點頭。
醫療團隊迅速就位,陳百利想要跟江辰說些什麽,但礙於身份,也沒多說。
江辰這一次,實在是太魯莽了。
若扛不住那巨大魂獸“鯤”的意誌衝擊,恐怕就要死在大西洋了。
看著被醫生們抬走的江辰,陳百利歎了一口氣。
“陳使者,不知道有沒有空,私下跟我聊聊?”
這個時候,宋標卻是主動開口道。
“衛斯理先生,你要跟我聊什麽?”陳百利眉頭緊鎖,“有什麽話,不能在這裏說嗎?”
“是關於同盟國的一些事。”宋標道,“這一次我自由同盟天王傑·羅伯特因為跟赫爾墨斯戰鬥而受傷!你們華夏兩名天王卻是根本跟不上行動,你覺得我們雙方是不是得談一些東西?”
陳百利眉頭越皺越緊。
對於眼前這個華裔卻混血的使者衛斯理,他本能地多了一些敵對想法。
因為衛斯理代表的不光是自由同盟,而且還有白色宮殿。
也就是,大統領的意誌!
雙方的博弈,一般也都是從使者開始。
“好,我同意私下商談。”陳百利道,“衛斯理先生,來我華夏這邊吧。”
宋標輕輕一挑眉,沒有拒絕。
兩人帶著不少隨行人員,一路回到了華夏改造的基地裏。
宋標進入這裏之後,目光就一直看向四周的華夏麵孔。
他心裏感慨萬千。
不知不覺,他在自由同盟生活了二十多年。
他甚至快要忘記家人的長相了。
為了民族和國家,組織給他精心安排了一場車禍,現在他哪怕回到華夏,也隻是一個“死人”。
宋標心中暗歎,他收回目光,跟著陳百利一起進入了一間會議室。
“這裏沒有監聽、監控設備。”陳百利道,“衛斯理先生可以安心說些事項。”
宋標點頭,他示意身後保護他的戰神等在門口。
這間會議室安裝了徽州研究所製造的裝置,可以隔絕精神力的探查。
陳百利帶著宋標來到這裏,其實也有私心。
他暗中其實查過傑·羅伯特的身份,從其中發現了一些端倪,他需要向衛斯理驗證一二。
畢竟這名突然冒出來的黑人天王,可是衛斯理的保鏢。
陳百利坐了下來,給宋標泡了一杯茶:“這是我華夏臨安的龍井,算是我家鄉的茶葉,衛斯理先生可以嚐嚐看。”
看著杯中的茶水,宋標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抿了一口下去。
茶香四溢,入口順滑。
這無疑是龍井新茶,極其正宗。
他上一次喝這樣的茶葉,還是二十八年前了。
宋標眼眶微紅,思鄉之情差點溢於言表。
“好茶。”宋標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他這才道:“陳使者,你也看到了,聖主和我自由同盟的天王羅伯特都受了重傷。戰衣方麵,我們會讓永夜博士修理,但身體療養方麵,恐怕需要華夏的幫助。”
“這也是我想約你談談的目的。”
“你也知道,我自由同盟對於基因突破者的研究,遠不如你們華夏的臨安研究所。”
“你們華夏的江鴻民江教授在這個方麵可是享譽全球。”
陳百利挑眉道:“衛斯理先生的意思是?”
“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所以我開門見山。”宋標道,“我想讓你以華夏的名義,贈予我方一些藥劑。”
“藥劑?”陳百利笑了,“衛斯理先生,我聽說自由同盟的永夜博士也很厲害,你為什麽不去求他,而是來找我們華夏?”
宋標猶豫了一下道:“陳使者,相信你應該也知道,我們跟新月聖教的關係。所以我若要去找永夜博士,不太現實。更何況,永夜博士也沒有我們想要東西。”
“嗯?您的意思是?”陳百利眉頭微皺。
“我就直說了。我們想要江教授最近製造出來的‘靈木藥劑X’。”宋標道,“為此,代價可以談。”
陳百利臉色一變。
靈木藥劑X,是江鴻民研發出來沒多久的作品。
這藥劑的靈感來自於世界樹一族,而江鴻民團隊在這一年裏對世界樹一族的研究,要領先世界各國。
再加上跟秦忠國老爺子的合作,不光是世界樹戰衣能夠得到強化,而且還誕生了“靈木藥劑X”。
這種藥劑的主要作用,就是可以讓基因突破者的肉身像樹木一樣在短時間內斷肢重生。
神奇程度,不亞於世界樹戰衣。
但巔峰委員會早就知道靈木藥劑X的麻煩程度,所以在臨床試驗完成的那一刻,就宣布對外封鎖這個消息。
一旦被世界知道有這樣一種神奇的藥劑,恐怕臨安市研究所將永無寧日。
就算是江鴻民本人都會遭到綁架。
所以這一次第六扇魔域之門的盛宴,林婉月沒有來。
她一方麵是假裝藍王駐守華夏,一方麵則是給江鴻民當保鏢。
有一名劍道天王當保鏢,江鴻民也可以安心投入研究。
隻是現在這話由宋標說出,讓陳百利的臉色很是難看。
消息,最終還是泄露了。
“衛斯理先生,你應該是道聽途說了。”陳百利不失風度地笑道,“我們華夏並沒有這樣的藥劑,如果有的話,早就已經拿來前線了,一些戰士也不會因為殘疾而痛苦。”
但宋標卻是眼睛一亮,低沉笑道:“陳使者,我有說是什麽樣的藥劑嗎?”
這話,讓陳百利徹底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