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在江辰的時間逆轉之下,恢複如初。

就仿佛之前的戰鬥根本沒有發生一樣。

若不是門口還跪著六名天竺天王,眾人都有些恍如隔世的錯覺。

“進去說吧。”江辰笑著開口道。

“江辰,那六名天竺天王,你打算怎麽處置?”李決勝疑惑問道,“總不能讓他們一直跪在這裏吧?你到時候要是走了的話......”

“我說一直跪,就一直跪。”江辰淡淡開口,他一揮手,一枚綠色的種子直接掉落在門口。

種子落地,開始憑空生長出藤蔓來。

幾乎就在瞬間,一個靈木囚籠就完成了。

“囚籠裏,時間延緩會一直進行。而且哪怕六名天王聯手,都轟不破這壁壘。”

江辰的目光冷漠,看向那囚籠裏的六人:“直到天竺派使者過來談賠償!什麽時候低頭,什麽時候就領人回去!”

“在這之前,就這樣跪著吧。”

江辰的話語落在眾人耳中,讓人感到駭然至極。

那由藤蔓構成的囚籠,的確很讓人震撼。

江辰現在是高等天王的境界,而世界樹枯差一點,還在中等天王巔峰的樣子。

但哪怕如此,這一分身也融合了江辰的意誌。

想要衝破囚籠,以這些新晉天王的本事,難!

留下分身之後,江辰便撤掉了六名天王身上的威壓,帶著眾人進入了研究所內。

在江辰走後,那名叫做“博普利”的天竺天王看到眼前這些藤蔓,想要起身對抗,可藤蔓突然爆發了一陣精神衝擊。

洶湧的精神衝擊直接攻擊博普利的意誌海。

博普利瞬間痛苦起來,然後他的雙眼無神,繼續跪在了那裏。

這一幕被其他天王看到,他們都暗自心驚,不敢再有半點逃離的想法。

而世界各地也因為江辰身份的暴露,開始發生變化。

首先是自由同盟的大混亂,各州原本就不是鐵板一塊,如今大統領的自殺更加加速了分崩離析的過程。

短短三日,就已經有七個州宣布獨立。

更多的自由同盟民眾則是開始抨擊白色宮殿,認為他們簡直在把國運當成兒戲。

之前把華夏的藍王和血衣戰神當成自由同盟的英雄也就罷了,就連新月聖教這麽重要的組織,竟然還能被血衣戰神潛伏進來,並且讓他成為了聖主。

簡直可笑至極。

大和帝國方麵,在短暫的混亂之後,迎來了新的生機。

原先擔任外長的鬆下和也,竟然帶著人衝入龜田府內,顛覆了大和帝國的製度。

當晚,鬆下和也一瘸一拐地坐在了龜田府的門口。

他背後,是血骨屍山。

龜田所有的同黨,都倒在了血泊當中。

“昏暗的舊時代,結束了......”鬆下和也抹了抹自己臉上的鮮血,把手裏的刀插在了地上。

他抬起頭,仿佛眼前多年前見到的那個華夏青年。

“江辰君,我做到了......”

他呢喃著,躺在了地上哈哈大笑。

同一時刻,西歐各國也在進行改變。

自由同盟的混亂,讓他們有一大部分人都把希望寄予俄邦。

但轉頭,俄邦就給華夏站隊了。

這讓這群二五仔沒有了任何的辦法。

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世界,將迎來大一統。

華夏祖輩沒有做到的事情,似乎在王衛國的布局之下,真正完成了。

後來者複盤這些日子的所有布局,才真真正正意識到了王衛國的恐怖。

三日之後,在華夏京城,王衛國召開了全球會議。

在這場劇變後,人類還是不得不麵對一個問題。

巨型魂獸鯤與赤色裂縫。

但不同的是,自由同盟這邊分裂成了兩個陣營參與會議,這多少顯得有些搞笑了。

自由同盟的內亂,新月聖教這邊完全沒有參與。

在永夜博士的鎮壓之下,那些戰神和天王,根本沒有參與的打算。

隻是新月聖教的長老會開過一次會議,想要彈劾江辰下去。

但永夜博士嫌煩,讓默弗裏斯挨個找出來將他們殺了。

江辰成了聖主,這所謂的長老會,也不用存在了。

永夜博士早就掌握了這些人的身份,隻是懶得動手罷了。

時間慢慢過去。

江辰的身體也在這幾日的休養之中,漸漸恢複如初。

林婉月那邊也因為有江鴻民提供的靈木藥劑X,所以恢複得也很快。

兩人這幾天幾乎都膩在一起。

江鴻民看破沒說破。

他巴不得江辰給他留下個重孫子,不然一直擔心老江家沒辦法傳承血脈,也不是個事。

江辰的父母也從金陵回來,專門跟江辰見了一麵。

他們沒想到,江辰這些日子竟然一直不在國內。

江鴻民騙他們江辰一直在軍區裏......

這倆人也是心大,就這樣相信了江鴻民。

江辰過了幾日平穩幸福的日子。

但就在第七日,世界剛剛穩定起來的時候,一個消息,驚爆了全球。

【神澳大陸上空出現驚世光芒!疑似有異寶出世!】

還在休息中的江辰,也被江鴻民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小辰,趕緊出來,出大事了!”

江鴻民連聲呼喚。

江辰和林婉月這才穿上衣服,匆匆忙忙地打開門。

“怎麽了爺爺?”江辰問道。

“神澳大陸出現了異寶,現在國家已經派遣部隊過去了。”江鴻民道,“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嗯?”江辰一愣,“神澳大陸?”

江鴻民點開了全息投影,一則新聞浮現在江辰麵前。

那是由無人機拍攝到的場景。

神澳大陸中央位置,一道白色的光芒直衝天際,然後緊接著這白色的光芒蛻變成金色。

遠遠看去,好像真的有寶物一樣。

“這是什麽?”江辰皺起了眉頭。

“我也不知道。”江鴻民道,“但絕對不會是小東西,小東西怎麽可能有這種程度的異象?”

“難道,這東西是之前從魔域之門裏掉下來的?”江辰疑惑道,“可之前怎麽沒有發現呢?”

“一切都是未知。”江鴻民苦澀搖頭,“所以我問你要不要去看看。現在各國都在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