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華夏一比,西方諸國派出的兵力就顯得可憐至極了。
法瑞斯帝國、日落帝國、意呆利等七國,總共湊了兩千名武者支援自由同盟。
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而大和帝國更慘,因為巔峰忍者小隊被秦幹掉的原因,大和帝國居然還拿不出多少像樣的強者。
再加上因為硬扛了自由同盟和華夏的雙重製裁,現在整個國家都麵臨巨大危機。
人民矛盾,大幅上升。
別說出兵支援了,哪怕連一個忍者都派不出來。
但是為了麵子,天皇依舊下令派出了三百名忍者,前往自由同盟西海岸進行支援。
世界上其他國家要不作壁上觀,要不摳摳搜搜派了部分人馬去自由同盟。
世界各國加起來的武者,居然還沒有華夏一國多。
這個局麵江辰自然也已經料到。
畢竟這些國家沒有未來血清這種開掛的東西。
如果單純服用異獸血,是有一定的致死率的。
而未來血清百分百能夠令華夏人突破基因鎖。
除了極少部分人有副作用外,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致死率為零。
這就導致華夏武者層出不窮。
而其他國家要誕生武者,則千難萬難。
此刻,自由同盟白色宮殿。
大統領正臉色陰沉地看著華夏大點兵的直播。
“sir,我們的統計結果出來了。”
助理希拉推門而入。
“快,告訴我我們能夠拿出多少名武者!”大統領連忙問道。
這些時日來,自由同盟不斷發展異獸血的研究。
自由同盟哪怕沒落,但也有世界先進的研究機構和專家。
大統領更是不惜下重金促成此事。
“sir,現在軍區突破武者的,隻有兩千三百餘人......”助理臉色難看道,“這還是我們緊急注射了不成熟的血清後產生的結果。”
“在這一次的計劃裏,死亡三百餘人......”
“如果成熟的血清沒有研究出來的話,恐怕還會死更多的人......”
助理眉頭緊鎖。
她知道大統領是不會在乎這些人生死的。
在大統領眼裏,這些人不過就是資料上那些冷冰冰的數字。
“才兩千三百餘人!”大統領咬牙切齒,“華夏可是直接拿出了一萬人!他們能做到,我們偉大的自由同盟居然做不到?”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助理無奈回答,“第一扇魔域之門本身就在華夏打開,他們自然提前我們一步掌握了成熟的血清技術。”
“而我們自由同盟直到一個多月後才拿到第一批異獸樣本。”
“在時間上,我們已經落後華夏太多。”
“這一次的危機來得又很突然,所以........”
助理還想解釋。
但大統領卻是揮揮手,直接打斷她道:“我不想聽理由!我現在就想知道,那群研究異獸血的廢物教授們,能不能拿出足夠穩定的血清!”
“這......”助理欲言又止。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自由同盟要是能夠拿的出這麽多血清,才不會問華夏要人。
“我們的武者,竟然連華夏的四分之一都沒到。”大統領仰天長歎。
丟臉。
太丟臉了。
他上任以來,就從來沒有這麽丟臉過。
“希拉,你告訴我,要想讓偉大的自由同盟重新偉大,就靠這些人,夠嗎?”大統領問道。
助理沒有回答。
“距離華夏預言的魔域之門打開,還有十三天。”大統領看了看桌麵上的時間表,“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啊.......”
“sir,跟這個消息一起來的,還有這些日子洛杉磯以及周邊城市的經濟報告,您要看嗎?”
助理小心翼翼問道。
大統領瞪了她一眼:“你把那些東西給我看做什麽?”
“人都已經跑光了,還能有什麽經濟?”
“現在留在洛杉磯的,隻有那些窮酸的流浪漢和一些沒人照顧的老人!”
“他們早就該死!他們就是社會的寄生蟲,你告訴我,他們能夠創造什麽經濟利益?”
大統領的怒火,直接宣泄在了助理身上。
助理有些委屈,她欲言又止。
因為她明白,身居高位的大統領,是絕對不會把那些人當人看的。
大統領在乎的,隻有自己的選民和經濟。
讓偉大的自由同盟重新偉大。
這句話從大統領嘴裏說出來,簡直就是一句笑話。
“sir,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助理問道。
大統領沉默了數秒,這才淡淡開口道:“等華夏點兵結束,在西海岸劃出一片土地,讓他們入駐!”
“是,我明白了。”助理點頭回答。
“對了,去聯係研究所那邊,把時間再縮短一天!”大統領忽然開口道,“如果那群廢物學者研究不出血清,告訴他們別想活命!”
“現在是我們自由同盟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我過不好,他們也別想安生!”
大統領說出這話的時候,眼中厲色彌漫。
助理呼吸一窒。
她能夠清晰感受到大統領身上傳來的殺氣。
看來是這一次華夏公開的大點兵,刺激到了大統領。
想來也是,華夏能輕鬆拿出一萬名武者,而一直壓華夏一頭的自由同盟卻隻能拿出兩千三百多名武者。
在氣勢上,就已經被華夏比下去了。
這在他國看來,華夏的遠征行動更像是一場對自由同盟的救贖!
屈辱兩字,出現在了大統領的心間。
“還有,實驗計劃繼續進行!”大統領道,“我已經通知軍方,所有士兵都要參與這個計劃!”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要在第二扇魔域之門打開前,完成五千名武者的製造計劃!”
“你,明白嗎?”
助理的身軀猛地一震。
五千名武者。
也就是說,為了試驗而犧牲的士兵數量,還會增加。
三百人,六百人,九百人........
甚至是,上千人。
助理心裏暗暗歎息。
所謂自由,從來都不是自由,而是對生命的漠視。
“我明白了。”助理輕輕點了點頭,當即拿著手裏的文件,離開了辦公室。
窗外,一道雷霆閃過。
整個城市上空,烏雲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