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所有人看到飛劍的那一刻都愣住了。
這種景象,這些人還是第一次見。
“風魔戮九!”
一聲石破天驚的厲喝驟然炸響。
前方的通道中,緩緩走出了一個黑衣青年。
“是你!”風魔戮九眯起雙眼。
他在劍道比試的現場見過江辰。
那時候的江辰雖然戴著麵具,他也不過隻是遠距離看了江辰一眼。
但是那種淩厲的眼神,他至今忘不了。
他敢確定,當初重創北辰龍馬的人,就是眼前這青年!
風魔戮九心中有些忌憚,他給手下們暗中打了個手勢,隨後便走向前來。
“閣下,我們無冤無仇,你這是什麽意思?”
“無冤無仇?”江辰嗤笑開口道,“就在剛剛,迎賓館的爆炸,還有三十多名極道忍者的刺殺,你這就忘了嗎!”
風魔戮九呼吸一窒。
他明白了。
“那些人.....是你殺的?”
“是我殺的,又如何?”
江辰反問。
風魔戮九心中惱怒,沒想到自己損失了這麽多高手不說,還被人打上了家門。
這簡直是大和帝國極道忍者組織的恥辱!
但此刻徘徊在他們頭上的飛劍,還有江辰從容不迫的態度,讓風魔戮九冷靜了不少。
“閣下,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你不如在我這邊喝點茶,我們慢慢聊。”
風魔戮九笑著開口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江辰右手一招。
兩把飛劍迅速從他身旁穿過。
他身後兩個準備偷襲的黑衣忍者,身體直接被穿透,被飛劍釘死在了牆上。
“風魔戮九,你以為我會信你半句話麽?”
江辰冷哼開口。
這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為之蒼白。
看著被釘死在牆上的黑衣忍者,眾人心頭直發毛。
麵前這名黑衣青年,實力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拚了!”
風魔戮九眼中厲色閃爍,迅速調動基地內所有黑衣忍者!
不殺了這名華夏高手,他們以後將永無寧日!
從各個陰暗角落衝出大量忍者!
他們手中的利刃齊齊脫手,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江辰所在位置落下!
這一刹那,數百道鋒芒轟然降臨,哪怕是一塊鋼板佇立在那,都會被打成篩子。
可江辰卻是巋然不動。
時間仿佛靜止,那些鋒利的刀刃都凝滯在了半空。
下一刻,飛劍猛地刺下,在江辰身邊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劍陣!
劍氣震**開來,直接碎裂了這些刀刃。
殘片如同子彈一般擊傷了這些黑衣忍者。
“殺了他!”
風魔戮九身影閃爍,企圖接近江辰完成擊殺!
但他的行蹤卻是早已被江辰知曉。
一把把飛劍刺穿了欲要接近的黑衣忍者身軀。
緊接著,江辰身影如鬼魅一般閃爍在半空當中。
看到這一幕,風魔戮九難以置信。
他發現江辰的速度比他們還要快數倍!
“這不可能!”
風魔戮九瞪大雙眼。
他們極道忍者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他們的進攻速度。
江辰怎麽可能比他們還要快?
還沒等這些忍者反應過來,一道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從他們耳邊響起!
“九重劍陣!”
風魔戮九愕然回頭。
江辰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他們身後。
他身上力量翻湧而出。
大量的長劍把所有人都困在了裏麵。
“什麽?!”
風魔戮九驚愕開口。
但為時已晚。
長劍組成的劍陣,已經開始旋轉,並且迸發出了劍氣。
所有觸碰到劍氣的忍者,都被其重創。
風魔戮九自己也想從這劍陣中跑出去,可他的刀刃砍在劍陣邊緣時,整個劍陣紋絲不動,反而是他的刀刃為之碎裂。
“劍起!”
江辰身影漂浮在空中,將大量的飛劍都注入了劍陣裏。
狂風在這地下三層中震**開來。
這些黑衣忍者不過高階武者級別,根本不是江辰劍陣的對手。
僅僅數十秒時間,地下室二層、一層的天花板全部被洞穿。
道館塌陷,大量的電線被斬斷,迸發出驚人的火光。
風魔戮九滿臉鮮血,他雖然是戰將級,不過實力還不如北辰龍馬。
哪怕有這麽多的高階武者助陣,也不過杯水車薪。
江辰肆意破壞著極道忍者基地。
就連躲在角落裏的小泉平川此刻也是瑟瑟發抖,連忙從基地三層的地下通道中逃跑。
而風魔戮九則是咬牙向前,企圖從劍陣最薄弱的地方逃出生天。
他現在已經深深明白,這華夏青年的恐怖之處!
若是早知如此,他寧可犧牲北辰龍馬,也不會定下這種計劃!
轟轟轟.....
地板不斷碎裂,眾多黑衣忍者都被劍氣所斬滅,鮮血流淌一地。
整個極道基地就仿佛化成了血肉的地獄。
就連地麵上那座道館,也在這攻擊之下塌陷。
道館中的一些人員根本來不及逃生,就被劍陣卷了進去。
整座道館崩塌一半。
這一幕,嚇壞了所有人的心神!
最終,劍氣漸漸散盡。
江辰一步一步走向了廢墟。
幾乎沒有人能從這裏麵爬起來戰鬥了。
此刻的風魔戮九奄奄一息,他隻能眼睜睜看著江辰走到了他的跟前。
“華夏人......”
“你知道,我為什麽殺你麽?”江辰坐在碎石堆裏,低下頭看著匍匐在地上的風魔戮九,淡淡詢問道。
風魔戮九咬牙切齒,他死死盯著江辰道:“你想代替華夏來鎮壓我帝國男兒的意誌,對麽......”
“不,完全錯了。”江辰嗤笑了一聲。
他拍了拍手。
風魔戮九下意識轉頭。
一個中年男子從通道裏走了下來,他的臉上顯然還帶著一絲驚慌。
可是他的步子很穩,落在廢墟的碎石堆上,根本沒有動搖。
看到這中年男子的身影,風魔戮九昏黃的雙眼裏,漸漸出現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采!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風魔戮九咬牙切齒,低吼開口道:“他應該已經死在了迎賓館才對,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很意外,是麽?”江辰笑了,“你們都以為他死了,但是他沒有。這應該會讓龜田那老家夥覺得憤怒不已吧?”
風魔戮九的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發疼。
眼前這中年男人,正是之前通報死亡的......鬆下和也!
他不明白,為什麽鬆下和也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聽江辰的語氣,這兩人好像在私下達成了什麽約定?
“風魔君。”鬆下和也看著匍匐在地上的風魔戮九,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如果可以,我真不希望你這種為了國家的戰士就這樣死去。可是這個國家從根就爛了,需要改變。”
“鬆下!你這個混蛋!”風魔戮九嘶吼道,“你這是背叛帝國!”
“背叛?”鬆下和也慘然一笑,“帝國默許你們殺我的時候,怎麽不想想這些呢?”
他蹲了下來,注視著風魔戮九,一字一句道:“而且我要告訴你,我鬆下和也絕不會背叛帝國!隻不過,帝國會被改變。”
“我認識了江辰君,他告訴我一個道理。”
“隻有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拉下來,底層民眾才有生的希望。”
“為此,我會一直奮鬥下去,直到那一天來臨。”
“在此之前,我絕不會死,反而我會讓曆史牢牢銘記住鬆下和也這四個字。”
“風魔君,隻能說我們的誌向不同。所以今天你隻能死在這裏。”
“但今天你的死對於帝國而言,也是有意義的。”
“我會幫你把這一份意義留下來,然後......顛覆整個帝國!”
鬆下和也這一番話,說的極有自信,將氣得風魔戮九雙眼滾圓。
他想衝上前去,把鬆下直接砍了。
但此刻的他,已經沒有這種力氣了。
甚至他能從劍陣裏逃出來,就已經是江辰留手的結果。
他不會讓風魔戮九不明不白死去!
“鬆下,你要做什麽!”風魔戮九握緊雙拳,惱怒問道。
“我說過,這個國家從根裏就爛了。既然這樣,那我要做的就是把枯萎的花朵拔出來,然後種新的下去!”鬆下和也看著這片廢墟,歎息道,“這件事,我早應該想明白,隻可惜我一直猶豫不決。”
“如今魔域之門已經開啟兩扇,世界劇變,如果我們再這樣下去,隻會走向滅亡。”
“我愛這個國家和人民。”
“我不會讓帝國走到那一步的,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鬆下和也從跟江辰走出迎賓館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想明白了。
老爺們既然想高高在上,不顧民眾死活。
那麽他就要把這些老爺全部拉下水,這樣才能讓民眾脫離水深火熱的地步。
“叛徒!叛徒!!”風魔戮九惱怒不已。
“我並不忠於天皇,我忠於的,隻有帝國。你若認為我是叛徒,那我的確是的。”
鬆下和也說出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很輕。
近距離感受過死亡之後,他仿佛已經把一切都看透了。
“大概就是這樣。”江辰右手一招,“風魔戮九,你該下地獄了。”
“我......我......”風魔戮九呼吸急促,他想掙紮著從江辰手裏逃跑。
但是一把長劍從天而落,直接紮在了他的背上。
險些淋漓。
風魔戮九到死都覺得不甘心。
為了以防萬一,江辰又招了幾把長劍,徹底將風魔戮九釘死在了廢墟裏。
“江辰君,多謝。”鬆下和也長長歎了一口氣。
月光從三層樓的破洞中落下,灑在了這一片廢墟裏。
四周斷裂的電線還在冒著火花。
“你和我的合作,僅此一次。”江辰道,“接下來我沒辦法幫你,隻能你自己走下去。”
“我知道。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鬆下和也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如果不是江辰,他現在恐怕還被困在迎賓館的地下室。
“你該走了。”江辰道,“我接下來會徹底毀掉這個地方,所有極道忍者都不會留下的。”
“你不怕龜田暴怒,把華夏人都留在帝國嗎?”鬆下和也忍不住問道。
“他看到是我幹的了嗎?”江辰玩味一笑,“這一切都是自由同盟殺手幹的,不是嗎?”
鬆下和也猛地一怔。
他哈哈大笑。
聰明反被聰明誤。
龜田怎麽都不會想到,華夏人也會反過來利用這個借口,摧毀大和帝國的極道忍者基地。
可憐自由同盟的殺手們,從一開始就背鍋到底。
鬆下和也朝著江辰鞠了一躬,用華夏語認真地說了一句:“謝謝你。”
他轉身離開。
三分鍾後,地麵開始顫抖,一道強烈的劍氣貫穿天地。
這一晚,血色遮蔽月光。
大和帝國極道忍者基地徹底覆滅!
第二天清晨,大和帝國出現的事件以極快的速度占據了各國熱搜榜單。
據傳,大和帝國迎賓館也遭到了攻擊,整座迎賓館葬身火海。
大和帝國外長鬆下和也原本失蹤,最後在底下二層的停車場裏找到了昏迷的他。
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鬆下和也與迎賓館、極道基地的覆滅有關。
而江辰則是做完這一切,回到了華夏大使館當中。
為了防止大和帝國再次偷襲,王罡把所有人員都安置在了這裏。
“昨晚還真是熱鬧。”王罡一邊吃早餐,一邊看著手機上的新聞,“現在網上到處都在傳,說是自由同盟下的手,而華夏與大和帝國方麵正在追查自由同盟殺手的下落。”
“遮羞布罷了。”江辰坐在了王罡對麵,“大和帝國可沒膽子再跟華夏較量,他們隻能狐假虎威,扯華夏的虎皮,去譴責自由同盟。”
“這件事總要有個說法,不過自由同盟背鍋,倒也大快人心。”王罡笑道。
“誰說不是呢?”
就在這個時候,穿著休閑裝的秦端了一碗粥,坐在了江辰對麵。
他淡漠的目光掃了江辰一眼。
而江辰也是挑了挑眉。
兩人什麽都沒說。
王罡頓時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剛塞進嘴裏的茶葉蛋差點噎住喉嚨。
他好不容易吞了下去,這才臉色難看地問道:“江辰,你朋友?”
“嗯。”江辰點了點頭。
“之前怎麽沒見過他?”王罡有些好奇,“他也是軍方的人?做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