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華夏血衣戰神,中等宗師境實力。”
“這是他的戰鬥畫麵。”
克萊爾議員打了一個響指。
畫麵頓時一轉。
漫天冰雪當中,一道紅色的身影掠過,隨即長劍飛舞,穿透雲海。
可以依稀看到,這紅色身影正在追著什麽人。
那人被逼到地麵上,舉刀向天。
“我是雪國的王,我不會死!!”
隨後,劍陣轟然落下,激**起了強烈的風雪。
這畫麵,讓眾人心神一震。
“雪東流,你輸了。”
清晰的聲音忽然傳出。
隨後的畫麵陷入了一片雪花狀態。
眾人懵了數秒。
“他們剛才說的什麽?!”光頭議員滿臉問號,“你們聽懂了嗎?”
其他議員茫然搖頭。
“這是魔域的語言,我們聽不懂是正常的。”克萊爾議員淡淡道,“但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一個華夏人,會說魔域語言?”
眾人恍然大悟,他們抓到了一絲問題。
“你是說,這個叫做江辰的華夏人,來自魔域?”
“不。”克萊爾道,“我的意思是,他得到了某種魔域的傳承!”
眾人麵麵相覷,臉色各有變化。
“華夏研發了一種特殊的戰衣,穿上戰衣之後,他這一劍足有戰神級的力量。”克萊爾冷漠道,“你們的核武器,扛得住這種級別的攻擊嗎?”
“如果他潛入了同盟國,摧毀那枚核武器,你們有什麽辦法可以應對?”
這些議員呼吸急促,臉色更是難看無比。
答案很明顯。
他們沒有任何辦法抵抗!
“我可以保證,隻要他來了,利用裏戰神級別的力量摧毀核武器,你們沒有任何辦法!”
“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製裁他。”
“到那個時候,你們賴以威懾的東西,都將被他摧毀。”
死寂。
整個會議室裏,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
哪怕是主持會議的大統領,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他不得不承認,克萊爾說的話沒有問題。
一旦江辰親至,別說核武器了,就連核武器的工廠都有可能淪陷!
自由同盟若是失去了核威懾,那隻有死路一條,任人擺布。
“收起你們愚蠢的想法吧。”克萊爾冷笑,“隻有聖教,才能引領你們一路前行!”
大統領臉色難看,他緊緊握住拳頭。
他很清楚,這一刻,他想要擺脫新月聖教的想法,徹底破滅。
“這樣的強者,光靠武器是殺不死的。”
“要想殺他,唯有強者!”
克萊爾低沉的額聲音落在了所有人的耳中。
那名光頭議員不解問道:“可是我們現在的強者根本不如華夏,要怎麽殺他?更別說,他還是華夏最強者,血衣戰神!”
“放心,機會很快就會來的.......”克萊爾議員陰冷一笑,他猛地一揮手。
屏幕中出現了一張地圖。
有些議員立馬就認了出來。
“南半球......這是....神澳?!”光頭議員一怔。
“偉大的神啊,今日降下神諭!”克萊爾的腳步落在地上,他雙手交叉抱胸,做出虔誠的模樣:“第四扇魔域之門,將在十個月後開啟,地點便是這......神澳!”
聽到這話,舉座皆驚。
“你說什麽?!第四扇魔域之門將在神澳打開?”
不光是大統領,整個會議室的眾多議員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目光。
十個月......時間太緊迫了。
但他們又掐指一算。
還好,神澳在南半球,跟自由同盟本土關係不大。
“克萊爾議員,這第四扇魔域之門中出現的,是什麽東西?”大統領顫巍巍問道。
克萊爾議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後飛身而去,一巴掌扇在了大統領的臉上。
大統領直接倒飛出去,摔在了角落,右臉通紅,高高腫起。
他顫抖著,從口中吐出了兩枚牙齒。
這一巴掌,差點沒有把他扇暈過去。
“那是神跡,你這種凡人,也配詢問?”克萊爾低沉開口。
整個會議室,噤若寒蟬。
沒有人敢問半句話。
“聖教會安排所有事宜,在第四扇魔域之門打開之際.......滅掉華夏血衣戰神!”
“在這之前,你們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否則的話,聖教不介意提前動手,讓你們下地獄。”
克萊爾右手一揮,會議室的大門轟然爆碎。
他不緊不慢地走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裏。
眾人不敢多說半句話。
就連那膽子不小的光頭議員,此刻也是顫抖著雙腿,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看著大統領淒慘的模樣,沒有人敢追出去反駁。
他們生怕下一個是自己。
而大統領卻是神情惱怒。
堂堂一國領袖,竟然會遭受如此威脅。
這真是恥辱!
“大統領先生。”
等克萊爾走遠後,一些議員才敢上前,扶起倒在牆角的大統領。
一個蓄著絡腮胡的議員咬牙道:“這新月聖教如此囂張,我們......”
“閉嘴!”大統領連忙喝止,“在我們真正擁有力量之前,不要提這件事了。”
“可是......”
“哪有可是!你不想活了嗎?”大統領警告似地看了他一眼,“他沒有殺我,是因為我坐在這個位置上,他們不想徒生是非。也就是說,我還有利用價值。”
大統領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隨後他拔掉了口中那枚鬆動的牙齒。
鮮血直流。
但大統領絲毫不在意。
他看著克萊爾離開的方向,一枚仇恨的種子,悄然種下。
當今的自由同盟,已經離不開新月聖教提供的強大軍事援助力量。
但這並不代表大統領會任其擺布。
大統領有自己的後招。
“等著看吧......新月聖教的諸位,小看同盟國的力量,你們遲早會吃虧的。”
大統領抹了抹自己嘴角的鮮血,目光掃過整個會議室:“今天所有的事情,都不允許說出去!否則後果自負!”
“你們應該明白,新月聖教的恐怖。”
“在座都是聰明人,這不用我提醒對吧?”
眾人呼吸急促,沉默地點頭。
大統領冷漠地看了他們一眼。
在身邊議員的攙扶之中,他離開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