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江辰三人沉默不語。

太短了。

一項研究可能會持續好幾年,甚至十幾年!

要想一年內完成治療楚程傑的藥物,難如登天。

“怎麽會這樣?”林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滯。

“我以為.....我以為還有時間的。”

林峰呼吸急促,臉色卻是慘白如紙。

一年,就相當於判了楚程傑死刑!

“醫生,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陳宇抓著醫生的白大褂,緊張問道。

醫生搖搖頭,臉上露出無奈之色:“起碼我知道的,沒有任何辦法能救。你們可以找京城的大醫院問一問。”

“我還有其他的病人,先走了。”

江辰三人坐在病房內,神情各有不同。

“都是我!都是我!”陳宇忽然跪了下來,腦袋磕在牆壁上,痛哭流涕,“當時要是攔住傑哥,就不會這樣了!該死的應該是我啊!”

“小宇,別這樣!”林峰咬牙把陳宇攔了下來。

兩人淚流不止。

楚程傑對他們三個兄弟,那是真心的。

所以林峰和陳宇兩人,沒辦法接受醫生說的話!

江辰沉默良久。

忽然,他說了第一句話:“傑哥不能死。”

林峰、陳宇兩人看向江辰。

“你們兩個,也不能死!”

江辰說了第二句話。

“阿辰,你有辦法?”林峰連忙問道,“你之前說的實驗,成功了嗎?”

江辰搖搖頭。

林峰、陳宇兩人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但,還有希望!”江辰咬牙道。

“希望?在哪?怎麽做?”

林峰、陳宇兩人連忙追問。

“希望就在......第四扇魔域之門!”江辰攥緊拳頭,“第四扇魔域之門又稱‘古木之門’,裏麵會出現大量的魔域植物!”

“隻要能夠得到其中大部分植物,或許就能找到研發血清的辦法!”江辰道,“傑哥一旦順利突破宗師境,自愈力必然是戰將的好幾倍!到時候就有一線生機了.......”

“第四扇魔域之門......”林峰呼吸急促,“聽說那裏會出現戰神級的魔域植物,極度危險,我們難道要去那裏?”

“你們可以不必去,我去就行了。”江辰道,“我會把植物都帶回來,一個個測試!隻要有一個符合條件,傑哥就有救!”

林峰、陳宇兩人麵麵相覷。

他們都是高等武者,連戰將級都不是,去了也是送死。

但.....時間還有半年!

“半年內,我若成了戰將級,我也要跟你去!”

“對,我也是!”

林峰、陳宇兩人咬牙切齒。

這種情況,他們若是不去,到時候楚程傑沒有醒來,他們恐怕會後悔一輩子!

“你們可要想好了。”江辰認真道,“這不是兒戲!第四扇魔域之門在神澳地區打開,我華夏哪怕要派遣軍隊前往,最弱也要是中等戰將!”

“中等戰將就中等戰將!還有半年,我們有機會!”林峰攥緊拳頭。

他們的天賦雖然不如楚程傑,但有江辰提供血清,要想在半年內成為中等戰將,還是有一點希望的。

“好,那你們要答應我,沒有成為中等戰將,就不能去神澳!”江辰認真道,“去了,也是送死!”

“嗯。”

兩人都點了點頭。

他們的目光裏,閃爍著一絲堅決。

當晚,江辰和林峰、陳宇兩人分開。

按照江辰說的,林峰、陳宇兩人直接可以報名臨安軍區的“戰將培訓計劃”,在這個計劃裏,組織會提供血清,但兩人也要努力訓練,才能達到江辰要求的水準。

而江辰則是回到了臨安市研究所。

“距離魔域之門打開,隻剩下半年了.......”

“這半年內,我必須要變得更強大!”

“最好能夠突破戰神級!這樣的話對於那強大的世界樹,我也有一戰之力!”

江辰的目光望向訓練室外的夜空。

前世,古木之門三大戰神級魔域植物。

世界樹,骨靈藤,幻境花!

世界樹本體是一顆巨大的參天古樹,但是它的根部和各種樹葉、枝條都能發出淩厲的攻擊。

哪怕是高等戰神,都沒辦法斬斷它的主幹。

前世的基因突破者們,看見它都是繞著走的。

骨靈藤,顧名思義,是一株藤蔓枝條數量極多的魔域植物,它的每一條藤蔓都是慘白色的,很像人類的骨骼拚起來的樣子。

所以前世那些研究者才會把它稱為“骨靈藤”。

其中最恐怖的當數“幻境花”。

幻境花在前世生長在神澳的平原上,隻要有人踏入,就能看到一片美麗的花園景象。

然後那些看到景象的人......大多數都會身死!

林婉月,就是死在那裏!

當年自由同盟和新月聖教的強者聯手,逼迫林婉月所在的小隊進入了幻境花的地盤。

在幻境花的攻擊之下,不少人直接斃命。

而林婉月則是一邊抗住幻境的精神力衝擊,一邊與新月聖教的強者‘侏羅’戰鬥。

兩人都是宗師境的實力,但林婉月寡不敵眾。

江辰趕到時,隻看到了躺在花海中鮮血淋漓的林婉月!

“前世的生離死別,這一世絕對不能讓它發生!”江辰攥緊拳頭。

他很清楚,不管是林婉月也好,楚程傑也罷,都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既然重生了,就不會讓悲劇再次重演!

“成為戰神!”江辰怒吼著,在訓練室中,瘋狂揮舞著拳頭。

隻有在魔域之門打開前突破,才有希望能在那種環境下活下來!

江辰現在隻是中等宗師,要想在半年時間裏成為戰神級,難!

但,他沒有放棄!

這事關所有人的命。

時間一天天過去。

轉眼,便是一個月。

這天,江鴻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訓練場裏瘋狂揮灑汗水的江辰。

良久之後,他歎了一口氣。

“身體數值怎麽樣?”他問道。

“比一個月前上升了百分之二十左右,精神力也有了增幅。”手下的數據員苦笑道,“這小江自從醫院回來後,就一直在這邊訓練,晚上也隻休息一會兒,這身體居然還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