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自由同盟,白色宮殿內。
大統領放下手裏的文件。
他皺起眉頭:“也就是說,新月聖教有四個地方被華夏的宗師境帶隊伍搗毀了?”
助理臉色難看地點頭:“嗯,據說死了幾百個戰將級,還有不少宗師境。連屍體都沒有留下,疑似被華夏回收了。”
“連屍體都沒留?”大統領看向助理。
他有些詫異。
“嗯。”助理匯報道:“我們甚至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華夏的手段,實在是太.....”
“好!”還沒等助理說完,大統領卻是哈哈大笑。
“sir,您這是?”助理一愣。
大統領不會是因為看到華夏如此回應,氣得發瘋了吧?
華夏以雷霆手段做出了反擊,大統領居然還笑得出來?
“希拉,你知道我為什麽笑嗎?”大統領問道。
助理搖搖頭。
她很費解。
“華夏沒有動我自由同盟任何產業,而是就打擊了新月聖教!”大統領道,“你覺得為什麽?”
助理疑惑反問:“現在世界各國高層都已經知道我們跟新月聖教有合作,華夏打擊新月聖教,就是打擊我們自由同盟。”
“不,表麵上看起來是這樣。”大統領道,“但是華夏不知道的是,我們自由同盟和新月聖教,也有矛盾!”
“sir,您的意思是?”
“對,華夏此舉相當於是在幫我們自由同盟高層。”大統領語重心長地道,“新月聖教的確厲害,他們能夠研發出大量的基因藥劑,讓我們的戰士成為超人。但越是這樣,白色宮殿的威信和存在感就越弱!”
大統領起身,看向窗外。
廣場上,人來人往。
遠處能看到不少高樓大廈。
“可這片大陸,始終是我們自由同盟的!”
“現在是,以後也一定是!”
“新月聖教太霸道了,他們想搶走我們的地盤,把這個國家變成他們的東西,把我變成他們的傀儡。”
大統領眼中閃爍著瘋狂之色。
“我對這個國家,有無比深沉的感情!”
“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助理眼睛一亮,她有些驚訝。
她沒想到平常看似軟弱的大統領,竟然敢違抗新月聖教。
“sir,您這話如果被新月聖教知道的話,恐怕會有麻煩。”助理擔心道。
“放心,他們現在還不敢讓我下台。”大統領冷哼道,“華夏殺了他們這麽多人,如果他們不反擊的話,他們也就不是新月聖教了。”
“現在是關鍵時刻,他們一旦抽出手對付我,就要承受兩個國家的怒火!”
“新月聖教不敢這麽做。”
大統領轉身,不由笑道:“華夏那群老東西,跟我們還是有默契的。他們知道怎麽下手不會把我們得罪死,但又能保住臉麵。”
“對新月聖教下手,是最好的選擇。”
“sir,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助理問道。
“什麽都不用做。”大統領道,“先看看新月聖教的反應。如果他們沒有反應,我們也不必要追著華夏打。”
“是......”
助理點了點頭。
大統領今天的一番話,讓助理對他有些改觀。
能坐在大統領位置上的人,怎麽可能是蠢貨。
“偉大的同盟如今內憂外患,急需治病。”大統領淡淡道,“攘外必須先安內!所以什麽時候利用完新月聖教,就什麽時候撕破臉皮!”
“在這之前,我們要做的就是忍!”
“忍到新月聖教出現問題!”
大統領深吸一口氣,擺擺手:“下去吧,通知中央情報局,按照一號指令行動。”
“明白!”助理朝著大統領一鞠躬,離開了辦公室。
大統領目光深邃,眼中更帶幾分厲色。
他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嘴裏的牙齒也是剛補上的。
“克萊爾.......你打我的這幾拳,我一定會加倍奉還!”
另一邊,自由同盟阿拉斯加境內。
海南線旁,一座沐浴在風雪中的小教堂裏。
一個黑衣人款步而入,推開了內門。
裏麵是寬闊的廳堂。
廳堂中央擺放著一張黑色的長桌,已經有不少人入座了。
“克萊爾,你最後一個到。”
為首的紅袍男子低沉開口。
他看起來隻有二十多歲,頭發和眉毛都是金黃色的,一看就是西歐人種長相。
“赫爾墨斯大人,路上出了點狀況。”
克萊爾朝著紅袍青年恭敬一拜。
如果大統領等人在這的話,看到這一幕必然吃驚至極。
克萊爾議員從來沒有這麽低聲下氣過!
霸道、不講理是克萊爾在自由同盟高層的印象字眼。
“克萊爾,入座吧。”
那名被叫做赫爾墨斯的紅袍青年淡淡開口道。
“謝赫爾墨斯大人。”
克萊爾恭敬再拜。
他坐在了空餘的位置上。
“今天召集你們來的目的,你們應該都猜到了吧?”
聽到赫爾墨斯的話,不少人都點了點頭。
“主教大人!”一名黑袍人憤怒起身,“這華夏欺人太甚!這一次襲擊,我們四大分部全滅,死亡戰將級七百六十一人,死亡宗師境十一人!這數字,已經讓我們這段日子的努力都付諸一炬了!”
“我複議,必須要反擊!否則我們在第四扇魔域之門打開後,也得不到任何的機緣!”
“我也複議!”
不少黑袍人都舉起了手。
赫爾墨斯淡淡地看向這些人。
“說得好聽,你們有辦法對付華夏這麽多宗師境?”
這一句話讓全場都安靜下來。
沒有人說話了。
“一個個,自以為成了宗師境,就趾高氣揚!”赫爾墨斯道,“偉大的神把你們從地獄召回人間,不是讓你們在這裏賣弄你們的愚蠢!”
“聽著,就在剛剛,偉大的神再次降下了神諭!”
眾人呼吸一窒,詫異的看向赫爾墨斯。
“主教大人,偉大的神這一回有什麽指示?”
“很簡單!”
赫爾墨斯右手一晃,室內的投影儀投出了一幅圖像。
上麵是個穿著紅色戰鎧的華夏戰士。
看到此人的瞬間,這些黑袍人臉色都變了。
“血衣戰神!”
克萊爾議員眯起雙眼,冷冷開口道。
其他黑袍人也是死死盯著屏幕的那人。
他們忘不了自己有多少的同僚死在此人手下。
“血衣戰神,本名叫做江辰,是華夏最天才的強者!”赫爾墨斯掃視整個廳堂,“你們應該都了解過吧?”
眾人點點頭。
他們比任何人都想殺死江辰!
但他們所有的行動都宣告了失敗!
“因為天網係統的關係,華夏的情報網絡簡直是一個鐵桶。”克萊爾咬牙道,“哪怕想要安插奸細和臥底,也隻能在一些偏遠、不發達的城市進行!但此人長居在臨安市,我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接近他!”
“哪怕接近他,以此人超凡絕倫的實力,也沒有人能刺殺成功!”
“之前我們有過計劃,但根本沒有施展的機會!”
“主教大人,偉大的神是什麽意思?難道想讓我們去斬殺華夏的血衣戰神嗎?”
赫爾墨斯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室內一片嘩然!
“斬殺血衣戰神?那是找死!”
“連雪國大巫師都死在他手裏,整個世界已經找不到任何人能夠刺殺他!”
“根據情報,他已經有了媲美戰神的實力,我們貿然行動,恐怕會中陷阱。”
不少黑袍人都沉不住氣了。
“都閉嘴!!”赫爾墨斯冷冷喝道。
整個廳堂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赫爾墨斯身上。
“偉大的神既然降下了神諭,那麽我們就有成功的機會!”
赫爾墨斯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一把黑色的短劍。
“這是偉大的神賜予我的聖器!”
“名為‘克洛諾斯之劍’!隻要刺入任何人的身體裏,就能讓目標瞬間暴斃!沒有任何的可能活下來!”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所有黑袍人都呆呆地看著赫爾墨斯手中的黑色短劍。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麽強悍的武器。
“可惜,這克羅諾斯之劍隻能使用一次,隻要殺了人,它就會變回普通的短劍。”赫爾墨斯道,“所以我們必須要有一定的把握,才能使用它!”
“隻要能擊殺華夏那名血衣戰神,我們新月聖教才有可能完成神的目標!”
“諸位,這是偉大的神檢驗我們決心的時刻了!”
赫爾墨斯的聲音,回**在這廳堂內。
“殺死他!”
一個黑袍人站了起來。
“殺死他!殺死血衣戰神!”
越來越多的黑袍人都站了起來。
赫爾墨斯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大笑。
“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楚血衣戰神所在位置,派遣教內最強高手,殺死華夏的血衣戰神!”
“一切為了偉大的神!”
赫爾墨斯虔誠地做了一個手勢。
其他黑袍人跟著他做了手勢:“一切為了偉大的神!”
廳堂裏,聲如浪潮。
全球網絡中,關於華夏的回應不斷發酵。
很多國家都在觀察自由同盟的態度。
但讓他們感到詫異的是,自由同盟根本沒有任何的回複!
華夏這邊也有不少網民在熱議。
“他們認慫了?”
“哈哈,果然是怕了我們。”
“沒想到這麽快認慫了,不是我們太強,而是敵人太弱啊。”
“別大意,沒準他們在憋什麽壞招。”
各國人民都在猜測,不少專家也冒出來分析這分析那。
大部分人都在看,到底是誰沉不住氣,先打破這個僵局。
可等了好幾天,自由同盟和華夏雙方都沒有任何消息傳出。
這讓各國都大跌眼鏡。
不少國家都懵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
自由同盟會認慫,的確在他們的預料之外。
兩國幾乎都選擇了冷處理的方式。
逐漸的,網絡上的熱度被其他的事情所取代,關注這件事的人越來越少。
轉眼,就是半個月。
從法瑞斯帝國回來後,江辰就一直把自己關在訓練室裏,不斷地進行特訓。
距離第四扇魔域之門打開的日子越來越近,他也越來越迫切突破成為戰神。
江辰一拳一拳地疊勁打出,拳風在整個訓練室裏霍霍出聲。
汗水灑落,但江辰卻仿佛不知疲倦地在不斷進行著鍛煉。
“半個月,進步甚微......”
江辰惆悵地看著自己的手臂。
這一拳力量跟半個月前,仿佛沒有什麽變化。
這讓江辰不禁急切了起來。
“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
這個時候,江鴻民打開了訓練室的門。
“我有東西給你看。”
江辰收拳,疑惑問道:“爺爺,什麽東西,這麽神秘?”
“你來看就知道了。”
江鴻民招招手。
無奈之下,江辰隻能換好衣服跟著江鴻民來到了一間實驗室裏。
“這裏是?”江辰看了看實驗室裏的儀器和人員。
他發現有大量的人員正在這裏進行工作。
“他們是我從全國各地抽調出來的生物學精英。”江鴻民道,“有些你應該見過,是我的學生和學生的學生。”
江辰點了點頭。
江鴻民桃李滿天下,很多學生都已經能夠獨當一麵,自立門戶。
“十五天時間。”江鴻民道,“我們終於從你們帶回來的宗師境的身體裏,發現了幾種特殊的物質。”
“特殊的物質?”江辰疑惑道。
“嗯,這種物質不是地球擁有的。”江鴻民道,“正是它們促進了人類從戰將轉變為宗師境。換言之,這些物質的作用,等同於烈焰血清!”
“什麽?!”江辰呼吸一窒。
他終於明白江鴻民為什麽把他叫過來了。
如果江鴻民等人的研究能夠有結果,或許就能夠搞清楚新月聖教是怎麽讓戰將批量突破的秘密。
這樣一來,也就能洗刷臨安市研究所的泄露國家機密的嫌疑。
“這幾種物質,我把它們叫做‘黑暗溶解質’。”
江鴻民拿過一根試管。
江辰可以看到,試管裏存放著一些黑色的**。
“這個跟烈焰血清,有什麽不同?”江辰問道。
“原理上的差距就很大。”江鴻民解釋道,“烈焰血清是通過正常途徑去促進受試者基因鎖的打開。而這種黑暗溶解質,卻是直接消融基因鎖,讓人類可以直接擁有基因突破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