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船瞬間側翻。

大量的海水湧入甲板的缺口裏,朝著下麵滲透。

“該死!”那風衣男子咬牙切齒,“如果再不出手的話,這船恐怕會真的沉沒!”

“隻能希望在他們發現之前,快速解決掉惹事的海獸!”

風衣男子深吸一口氣,右手猛地用力,竟是把輪船從側翻狀態又掀了一個角度回來。

輪船裏的乘客們摔得七零八落。

有些人吐了一地。

而風衣男子則是迅速衝入海水裏。

一直縮在某個角落的江辰精神力微微一震。

果然,最後還是新月聖教的家夥沉不住氣。

畢竟渠國風隻是一個宗師境,下海去殺這種等級的海獸,無異於找死。

“這頭海獸應該是從鯊魚變異而來,凶殘地很。隻能戰神下場去殺,戰神以下進入海水裏與之搏鬥,基本不可能贏。”

江辰眯起雙眼,精神力悄然擴散。

整個船艙裏,隻有他能夠看到風衣男子的動作。

“默弗裏斯,鎖定船艙T15房間裏兩名準戰神。”江辰傳音道,“等我命令!一會兒直接衝進去殺人!”

“明白!”默弗裏斯點了點頭。

殺兩個準戰神,對他來說隻是小事。

而且還是偷襲,更簡單了。

“要動手,就一起動手滅了!”江辰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風衣男子已經跟海獸打上了。

戰神的實力在海水裏會下降50%左右,但江辰估計,這風衣男子要想殺這海獸,也不難。

風衣男子手裏的刀劃過這海獸的身體,鮮血瞬間在海水裏擴散開來。

那海獸憤怒地掙紮著,一條足有船帆大小的尾巴如同閃電般抽向風衣男子。

這尾巴瞬間掀起巨浪,讓風衣男子的臉色都為之一變。

他迅速在海水中穿梭,但這海獸仿佛不打算放過他,竟是扭頭直接咬向風衣男子。

巨浪翻滾,整艘輪船搖晃不止。

終於,有乘客注意到了跟海獸戰鬥的風衣男子。

“有人在跟海獸打鬥!是戰神嗎?”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快,趁現在逃!不然就來不及了!”

船艙裏有不少人都在喊道。

江辰看了看時間。

已經過去了兩分鍾,這風衣男子竟然隻劃傷了海獸的一側的表皮。

就連江辰也忍不住罵了一句:“廢物!”

要是放在前世,能成為戰神的全都是天賦異稟之輩,區區海獸,翻手可殺!

哪怕是毒蠍來了,也是如此!

可這新月聖教為了和華夏爭分奪秒,竟然造出了這麽多羸弱的戰神。

在江辰眼中,這些戰神的力量、速度,全部不達標!

稱他們為戰神,簡直是侮辱戰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江辰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風衣男子身為戰神,竟然跟海獸打得難解難分!

要想快速擊殺海獸,根本不可能了。

“再拖下去,這輪船就要開遠了。”江辰歎了一口氣。

他從角落悄然離開。

僅僅一會兒,一把黑色的長劍從甲板另一頭的通道裏飛出。

江辰的目光看向遠方的海獸,還有跟海獸戰鬥的風衣男子。

“既然你這麽廢物,那就一起去死吧!”

江辰眼中殺機一閃!

這把魔劍迅速突破音速,在這海麵上爆發出一陣激**聲!

轟!

仿佛空氣炮發射,海麵上掀起一道巨大的水花。

那風衣男子正在跟海獸戰鬥,卻沒想到麵前瞬間射來一道黑色雷霆!

“有人發現我了嗎?”風衣男子心裏咯噔一聲。

可他卻眼睜睜看著那道黑色雷霆穿破海獸的身體,直接刺穿了他的心髒!

精準,霸道!

“什麽?!”風衣男子大驚失色。

但這雷霆卷起的海流,直接裹挾著他還沒涼透的身體,到了遠處。

這風衣男子到死都不知道是誰殺了他。

“默弗裏斯,動手!”江辰察覺到風衣男子已死亡後,立馬給默弗裏斯下達了指令。

默弗裏斯早已按捺不住,直接一腳踹開房門。

房間裏兩個大胡子的白皮膚壯漢在他兩刀之下,直接死於非命。

默弗裏斯用江辰給他的空間戒指裝了屍體後,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回到了江辰邊上。

“主人,搞定了。”

“五秒死亡,十秒搞定。你的辦事效率還可以。”

默弗裏斯大喜:“多謝主人誇讚!”

“現在整艘船上新月聖教的人被我們殺得一個不剩。”江辰笑眯眯道,“而且也快到華夏南海,可以聯係渠國風他們了。”

“找他們直接聯係,還是?”默弗裏斯問道。

江辰笑道:“不必,那渠國風會自己來找我的。”

默弗裏斯有些發愣,但也沒說什麽。

海獸的死讓那海麵開始平靜下來。

為了防止海獸流出的血液吸引到其他海獸過來,江辰還貼心地製造海流把那頭海獸屍體連同風衣男子一起卷走了。

輪船裏的乘客們,也漸漸平靜下來。

“太恐怖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程度的海獸危機!”

“我都覺得自己差點就要被吃了。”

“下次坐飛機好了,打死我都不坐輪船!”

“飛機要錢,可這輪船便宜卻要命啊!”

剛才發生的一切,差點嚇破了不少乘客的膽子。

而船長和一些船組人員也出麵,安撫乘客。

這是自由同盟一艘私營公司的客輪,對外宣傳的就是安全。

沒想到這一次直接被打臉了。

但這也跟江辰的引導有關。

為了幹掉自由同盟那些煩人的跟屁蟲,江辰才招來這種等級的海獸。

可沒想到,最後還是要他親自出手。

也不知道新月聖教長老會知道這一切後,會不會氣得跳腳。

畢竟一名戰神,兩名準戰神,也是不俗的戰力了。

等事情安定下來後,江辰重新來到了甲板。

他重新躺在了那張休閑椅上。

而默弗裏斯像一個保鏢一樣,站在江辰邊上守衛。

但江辰還沒有曬多少時間的太陽,一道惡狠狠的聲音響起:“王八蛋,終於被我找到你了!”

江辰抬頭一看,笑了。

“這不是渠老板嗎?怎麽,幾分鍾不見,這麽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