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吞,該當如何?”

雪東流皺眉問道。

“不吞也可以,到時候弄成雪仆,也是一樣的。”毒蠍笑道,“我知道你們雪國的雪仆秘術很厲害,相當於奴役你了。隻是多費一番功夫,讓那聖子有時間準備,非我本願。”

雪東流瞪大雙眼。

“你知道我雪國的雪仆秘術?這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毒蠍道,“你雪國不過就是羅刹疆域邊緣的一個小國家!而我們效忠的,是主宰羅刹疆域的偉大勢力,魔劍宗!”

雪東流難以置信:“魔劍宗?你們是魔劍宗的弟子,可怎麽會.......”

毒蠍右手一攤,一塊黑色石板漂浮在了他的麵前。

刹那間,黑色石板金光大放,威壓瞬間降臨!

雪東流呼吸一窒,他在這黑色石板之中,感受到了無盡的道韻。

“這是我魔劍宗賜予的寶物!”毒蠍道,“你若願意,到時候我等大業成就,你也可以入我魔劍宗!這不比你在雪國稱王稱霸,要強?”

雪東流攥緊拳頭。

他哪裏不懂,毒蠍這分明就是大棒加棗子,先是威脅,然後再是**。

可雪東流雖然明白,卻已經心動。

能成為魔劍宗的弟子!以他的手段,或許還能往更高處走!

雪東流他看著手裏的膠囊,直接吞了下去。

這膠囊裏是定位器也好,其他東西也罷,雪東流都要賭一把!

“哈哈,好!”毒蠍見狀,大笑道,“今日,你就是我們一員了。”

“現在,休養片刻,恢複傷勢,跟我們離開這裏!”

雪東流一愣:“那我這些部下.......”

“部下?”毒蠍笑眯眯反問道:“你哪裏還有部下?”

雪東流環視四周,徹底傻眼!

剛才跟毒蠍、彼岸花動手,引起了巨大的雪風暴,如今風暴散去再看四周......

沒有一個活下來了!

雪東流胸口發悶,臉色難看至極。

可現在已經上了賊船,他也顧不得這些了。

“別想了,你哪怕有部下活著,不到天王境,也是累贅!”毒蠍冷笑道,“到時候被那該死的聖子一鍋端了,還得讓他提升實力!”

雪東流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事到如今,他也隻能妥協。

為了這幾個死人跟毒蠍和彼岸花翻臉?

雪東流不傻。

“現在我就催動這寶物,替我等三人療傷!”

毒蠍握住黑色石板。

下一秒,黑色石板散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竟是開始治愈三人。

雪東流感受到自己體內出現著一股暖流。

這暖流所過之處,生機再現。

而詭異的是,他也發現,之前死去的那些雪國修士的屍體,仿佛也在隨著滅世之書的金光,正在不斷地消散。

他雖然看到了,心裏也有了一些猜測,卻是沒有明說,隻是接受著那滅世之書的饋贈。

時間慢慢過去,三人身上的傷勢都已經完好如初。

“走!”毒蠍立刻騰空,目光之中厲色閃爍,“出發,回臨安市!”

雪東流和彼岸花兩人也跟著毒蠍而去。

毒蠍還沒有弄明白滅世之書空間穿越的法門,所以他們隻能靠自己飛回臨安市。

但對於天王強者而言,從西北飛往臨安市,也不過幾個小時光景。

同一時刻。

臨安市上空,江辰盤膝坐在石柱林最核心的位置。

他緩緩睜開雙眼。

“又是七天。”江辰喃喃道,“已經將這裏的絕大部分玄機都悟透,隻剩下了麵前這一幅圖。”

江辰的目光落在石柱林核心處,那幅圖像上。

這是一幅奇怪的圖像,它由一個個同心圓組成,很像是一滴水滴在湖麵泛起的漣漪一般。

然後由不少這樣的漣漪圖組成了下一幅圖像。

第一幅圖像是一個漣漪圖。

第二幅圖像是三個漣漪圖。

第三幅圖像是九個漣漪圖。

然後就是一堆很亂的線條,就像是無數的漣漪**漾在一起,不分你我一樣。

“這是什麽意思呢?”江辰眉頭緊鎖。

前麵617道玄機,他用了六天就全部領悟完畢,他的時光之道也在緩慢增長。

可眼前這幅圖......

太過於玄妙。

這種感覺就像是知道它是什麽,能夠呼之欲出,可話到嘴邊,又很茫然,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江辰盯著那圖看去,腦海中的思緒不斷地碰撞。

此刻,正在江辰意識海裏休息的枯,卻是發現江辰的意識海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

原本江辰突破天王境時,意識海中就出現了一條時光長河。

而自從他領悟《時光筆記》開始,意識海裏又出現了一條時光小溪。

這時光小溪隨著江辰的不斷領悟,已經漸漸擴寬,成了另外一條小一些的時光長河。

隻是枯發現,這條時光長河裏什麽都沒有,隻是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跟原本那條,完全不同。

“江辰在做什麽?”枯有些納悶,“這麽多天了,這河流還在慢慢擴寬,微光也不散。可是沒有記憶......怎麽成時光長河啊?”

枯看著門口那兩條河水,很是疑惑。

此刻的江辰仿佛陷入了瓶頸。

隻要悟透這圖,就能徹底掌握《時光筆記》第二層,可惜他還沒有成功。

遠處,華夏這邊。

林婉月看著江辰的身影,她有些茫然。

她不比江辰厲害,她隻是剛剛領悟完最外層的玄機,可再領悟的時候,便難以為繼了。

不過雖然如此,林婉月也隱隱感覺自己要突破天王境了。

隻是她的道,要比江辰的弱。

而且不是時光道......是,劍道!

林婉月從這時光之道裏,竟然感悟出了一絲劍意。

再配合極劍宗留下的傳承,林婉月覺得自己突破天王,勢在必行。

底下。

陳百利和蔡岷江兩人打著哈欠,還是看著屏幕。

這件事他們幾乎做了半個月。

半個月時間裏,日日如此。

無聊至極。

可他們又不得不看,就生怕出點紕漏,巔峰委員會那邊怪罪下來。

“他們動都不動,也不知道是真的在領悟,還是在睡覺。”蔡岷江笑嗬嗬道,“你看邊上那幾個,已經都開始打呼嚕了。”

“你認真點!”陳百利皺眉,“關鍵是盯著他們有沒有跑城裏搗亂。這些可都是戰神!要是來一個,我們都得玩完!”

“是是是......”蔡岷江無奈點頭。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通訊兵卻是急匆匆地推開門,喊道:“兩位指揮,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