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白荼蘼感覺身旁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便揉揉眼睛,睜開來看。

“逸……咳……”她嗓子一陣幹啞,不由吞咽了一下。

沈逸翎春風滿麵地轉頭看他,問道:“荼蘼,是渴了嗎?”

白荼蘼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一張臉羞得通紅,她含羞低頭道:“……嗯。”

沈逸翎見她一臉羞臊的樣子,不由心思一動,起身道:“等著,我去給你倒水。”

白荼蘼見他隻著白色單衣,叮囑道:“你小心別著涼了。”

沈逸翎笑了笑,端著水杯回來,“來,我扶你。”

白荼蘼接過水杯一愣,“好奇怪,昨天還是我扶你,今天就成了你扶我。”

沈逸翎挑眉,曖昧道:“那是因為昨晚……”

“噗——”白荼蘼一口水噴出來,“咳咳咳咳……”

沈逸翎隻好打住,輕拍她的後背道:“看你,喝水都這麽不小心。”

白荼蘼心道,是你故意的吧?“我不喝了。”她把水杯遞給他。

沈逸翎接過水杯,隨手放在旁邊的凳子上,笑著對白荼蘼說道:“那就再睡會吧,現在時間還早。”

白荼蘼動了下身子,感覺腿間不太舒服,尷尬道:“可是……我想洗澡……”

沈逸翎忍笑道:“我已經叫人去燒了。”

白荼蘼“嗯”了一聲,重新躺下,卻見沈逸翎也上了床。

“你……”他單手撐在枕頭上,盯看白荼蘼,魅聲道,“有哪裏不舒服嗎?”

“我……”白荼蘼一陣緊張,拽住被子邊緣,稍稍往上提了提,小聲道,“我都很舒服……”

“嗯?”沈逸翎曖、昧地挑了下眉毛。

白荼蘼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那句話聽起來很有歧義,忙解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沒有不舒服……”她一頓,感覺這麽說也不對,“天呐!”簡直越解釋越解釋不清,她索性把頭蒙起來。

沈逸翎並沒有去掀被子,而是隔著被子,在她耳邊低聲歉意道:“昨晚上是我太衝動了,對不起。”

白荼蘼身體一僵,即便隔著被子,她也是起了一身雞皮。

她適應了一下,悄悄拉下被子一角,悶聲道:“我沒有怪你……”

沈逸翎趁機把被子拉開一點,問道:“真的嗎?”

白荼蘼一慌,嬌嗔道:“當然是真的,不然我早把你踹下床了。”說著又要去拉被子。

但沈逸翎怎麽會給她機會呢?被子一掀,他鑽了進去,壓在白荼蘼身上,手指描繪白荼蘼的輪廓,魅惑道:“可是昨晚我體力還沒有完全恢複,貌似沒有發揮好。”

“不是吧?你那樣還叫沒發揮好?”白荼蘼回想起昨天交疊在一起的身影,隻覺臉頰火燒,恨不得找個床縫鑽進去,奈何沈逸翎就是不給她機會。

“哪樣?”他故意問她。

白荼蘼窘迫道:“就……就那樣啊……反正我要腰疼死了。”她索性把臉撇過去,不看他。

卻不知,這一臉嬌羞的模樣,落在沈逸翎的眼中,更是令他把持不住,“這種事情,習慣成自然,我們再來一次,保管你腰就不疼了。”他手臂一拉,床幔垂落,又是無盡的纏綿……

到最後,白荼蘼是被抱進浴桶裏的,因為她兩隻腳已經軟得站不起來了。

洗過澡,緩了一會,才走出房門。

經過小院的時候……

“蕭恒?”白荼蘼見蕭恒頂著兩個黑眼圈,不由關心道,“你昨晚沒睡好嗎?”

蕭恒一看是她,一張臉黑到不能再黑,沒好氣地說道:“廢話,房子一直在搖,誰能睡好啊?”

“……”白荼蘼羞得低頭找地縫。

沈逸翎攬著白荼蘼,笑著輕聲道:“蕭恒他是羨慕嫉妒,不理他,我們去吃飯。”

蕭恒看著二人秀恩愛的背影,揚聲道:“老子才不嫉妒呢!你小心精盡人亡吧!”

他詛咒完沈逸翎,心情大好,轉身時卻是嚇了一跳。

“肅……肅清!”他尷尬道。

“……”江肅清眼底發青,顯然也沒睡好,他沉默著走過蕭恒,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給他。

飛燕歪頭道:“肅清大哥他怎麽了?”

“這還用問?”蕭恒心疼道,“被傷到了唄。”

飛燕忍不住歎了口氣,“肅清大哥好可憐哦。”

蕭恒拍她的頭道:“你個小丫頭懂什麽,去吃飯,去吃飯。”

“哎呦。”飛燕揉著腦袋說道,“師父怎麽知道我不懂啊?”

蕭恒來了興趣,抱著胳膊問道:“那你說說,你都懂什麽了?”

“我……”飛燕很認真的在想,要怎麽說,才不會被師父拒絕。

蕭恒挑眉,“你什麽?”

飛燕打定主意,鼓起勇氣道:“我想跟師父在一起。”

蕭恒愣了幾秒鍾,笑出聲來,“傻丫頭,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呢嗎?”

飛燕眨眨眼,“真的?師父同意了?”

“這有什麽同意不同意的?”蕭恒攤手道,“難道我還能趕你走不成?”

“太棒了!”飛燕雀躍歡呼,簡直不能再高興了,她撲過去抱住蕭恒,“師父,你真好。”

蕭恒得意道:“你師父我當然好了。”

飯廳。

沈逸翎從丫鬟手裏接過一碗粥,端給白荼蘼,溫柔道:“這是我特地叫人給你熬的紅棗山藥粥,喝了可以……”

“你不用說了!”白荼蘼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了,她幾乎是從他手裏把碗搶過來,“我知道,我喝。”說著就捧著碗開始喝。

沈逸翎便饒有興致地說道:“吃完我們再……”

“噗——”白荼蘼一口粥噴出來,擦嘴道,“你……你還想來?”

沈逸翎忍笑道:“什麽啊?我是說,吃完你陪我去找韓淵。”

“哦。”白荼蘼鬆了口氣,她可不想再來了,骨頭都要散架了。

沈逸翎卻是意猶未盡地湊過去說道:“不過你既然想的話,也可以完事再去。”

白荼蘼抽了抽嘴角,凶道:“快吃你的飯!”真是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啊。

二人吃了飯,便出了別院,到街上打探韓淵的消息。

中午飯都沒有回到別院吃,隻是在街邊的小飯館解決了,可是仍舊沒有韓淵的一點消息。

就連沈逸翎都隱隱覺得不對勁。

正想趕回別院,想動用影衛去找,卻見兩個衙役在告示板上粘貼新的公告。

出於好奇,倆人就走過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