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平之下?
難道是說,天平之下的所有序列他都能洞察複製?
所有人都是麵麵相覷。
想要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肯定。
嗯!是的!
就是這樣!
你剛剛沒聽錯。
然而他們都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畢竟徐安的序列能力,實在是有些特殊,是他們從未聽聞過。
孤同樣有些無法相信。
因為他也從所未聞過。
“徐安,徐安你用你的序列,來看看我的序列叫什麽?”
阿柱看著徐安,想要試一試。
“獸化——大黑熊”
徐安雙眼藍光泛起,洞察到了阿柱的序列能力,但沒有選擇複製。
“那她呢?”
阿柱驚奇,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看著徐安,然後又指了指坐在一旁角落的諾諾。
“諾諾姐的能力是銀白真光?”
“叫我諾諾就好。”
諾諾聞言點了點頭,看著徐安說道。
“厲害!”
阿柱豎起大拇指。
其他人也是麵露驚歎。
“徐安,老陳有沒有跟你說過有關於序列的數量?”
這時候孤問道。
“沒說過。”
徐安搖了搖頭。
“那我這邊跟你簡單的說下。”
孤說話間,起身來到茶水間外的一處辦公桌前,拿出一份文件夾,取出一份資料,然後給徐安。
“這是一份序列表,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已知範圍的序列,這表格在所有序列能力者之間,是完全公開的。”
徐安看著手中的序列表,密密麻麻的一行又一行。
震驚的說不出話。
沒想到有這麽多的序列。
“正如你現在看到的,最強序列有五十列,天平序列有七十列,剩下的七百八十列都是天平之下的普序。”
“這麽多的普序你都能夠自由的洞察複製,徐安你的序列很特殊。”
說道這裏。
孤的表情變得有些認真嚴肅。
看得徐安不由眉頭一皺。
“這張序列表上麵你有看到“真視之眼”嗎?”
徐安不由一愣,從頭到尾的又一次將所有序列看一遍。
反複了一次又一次。
果然沒有看到自己的序列。
“序列表上的所有序列,並不是出自我們人類的手,基本是來自神秘的遺跡,關於這一點老趙他應該有跟你說過對吧。”
見徐安點頭,孤接著說道。
“從收集到序列能力的信息,到現在有將近三十多年過去,我們都對照著序列能力表,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任何的狀況,也沒有出現過,序列表上沒有出現過的序列能力。”
“你的情況是這麽多年以來,有史以來是第一例,我會上報給高層,看他們怎麽斷定。”
“而且你的序列,在序列能力表上隻能是屬於“未知序列”。”
孤說的話,徐安聽得一愣一愣。
“真視之眼”居然不存在於序列能力表上,是屬於“未知序列”。
徐安很吃驚。
記得陳澤東說過,遺跡是目前唯一跟序列有關係的地方,而且剛剛孤也說過序列能力的信息都來自遺跡。
為什麽就沒有“真視之眼”的相關記載。
這讓他越發疑惑“神聖圖書館”是一座什麽樣的存在。
而且從這一件事來看,“神聖圖書館”應該是超越了遺跡的存在。
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當然這隻是徐安個人的猜測。
“徐安聽老陳說,那天晚上神秘的建築是你引發的,能不能說說有關於那建築的一些事情?”
了解完“真視之眼”的情況,孤詢問起了有關於“神聖圖書館”的事情。
“那神秘建築我並不了解,隻知道那天晚上我被怪物襲擊,然後天空就出現了那神秘建築,我就有序列了。”
徐安清楚知道“神聖圖書館”很不簡單,所以不能夠去輕易透露。隻能夠簡單的說說。
再來更多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而且看得出,之前陳澤東也沒有跟孤提起過偉大意誌的事情。
不然這時候,孤要問的並不是有關於“神聖圖書館”的一些事情,而是會問,有關於偉大意誌的事情。
孤,花憐他們幾人聞言,都是眉頭微皺。
這實在太簡潔了。
甚至有些過頭,過分了。
“你能再詳細一些?就比如你有沒有進去過,亦或者在得到序列的時候你是否有看到過什麽?”
孤認真的看著徐安,希望後者能夠說一些什麽出來,不要再說出像剛剛那樣簡潔的話,或者再縮減。
“沒有進去過,硬要說看到什麽的話,我就看到很多書頁。”
“還有其他的嗎?”
“沒了。”
“……”
很多書頁??
啥意思?孤很不理解。
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些什麽。
可看到徐安,這真誠到不能再真誠的樣子,孤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就問不出去了。
這麽誠實怎麽會亂說話。
而且那古建築那麽神秘。
徐安也是因此才覺醒序列。
所以不知道其他的也是正常。
孤想了想,索性也不再多問。
“徐安現在該知道的事情,我想你也都知道了,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麽?”
其他的孤不再詢問,開始進入今天的真正話題。
雖然說,之前陳澤東在電話上有跟孤說過一些,但是孤還是想親口聽聽徐安真實的情況。
“我想加入黎明者。”
徐安認真的回答。
對於徐安的爽快,孤以及其他人都是一愣。
因為之前陳澤東有說過,徐安對於加入這件事是一種默認的態度,沒有明確反對,話語中也沒有十分明確的表明同意。
然而,現在回答的卻是這麽的爽快直接明了。
“你能加入,我們都很開心,不過你之前跟老陳說的,老陳有跟我說過一點,所以你能否跟我說說原因嗎?”
“因為黎明。”
“黎明?”
“我跟陳老師有過約定,未來人類的黎明,我會替他見證到,他的那份守護意誌,我替他繼承。”
“見證屬於人類的黎明,這條路會很漫長,會很遙遠,注定是充滿了坎坷不會平坦的。”
“那的那份守護的意誌,注定也不會是輕易,而是沉重。”
說話的是花憐。
她看著徐安還顯稚嫩的臉龐,說出與他這年紀不相符的話,讓她有些難以置信。
“我知道這條路注定是坎坷,也是沉重,陳老師守護了我的世界,所以他的意誌我想承接下去。”
徐安的臉上還有著少年的稚嫩。
但他眼神中不容置疑的堅定,讓孤等人一陣恍惚。
不由回想起,當初陳澤東剛進入南安市這支小隊的時候。
那時候那老大叔,雖然成天嘻嘻哈哈,但是心中的那份守護,在他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是十分的堅定。
眼前的少年現在透露出的目光。
跟他好像啊……
老陳這就是你的學生嗎?
孤眼神恍惚。喃喃自語。
片刻後,他長歎了口氣。
看著徐安麵露一笑。
“徐安,歡迎你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