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水嗆得方白鹿渾身無力,眼看著砸入水潭的石頭,朝他身上壓來。
石頭沉得速度很快,危急時刻方白鹿準備啟動戰甲護體。
就在他準備按下手腕上的電子表時,死侍從他的身後攬住腰部,向右側躲閃,擦肩躲開襲來的巨石,往水麵遊去。
噗通——方白鹿被死侍安全地帶到岸上。
“這得虧了有榜首的大佬,要不然我這半個月的工資都沒了!
這白毛真的不靠譜!”
“救他又有何用?
到後麵估計他估計活不了多久的!”
“這次算他運氣好,下次我估計就能提車了!”
“艸!
我們九州國又有希望奪得名次了!”
……
砰砰砰砰——水麵外挑戰者們正在經曆一場慘烈的戰鬥,地底空間內亂石橫飛,險先咂中正趴在水邊休息的方白鹿。
這裏不僅有喪鍾等人,還有幾個新麵孔,應該也是誤打誤撞進來的。
“嗝…早知道晚點再下來了……”方白鹿看到這番激烈的打鬥場麵,後悔下來的時間過早,還有浪費力氣加入這場跟他關係不大的戰爭。
“這話怎麽越聽越覺得欠打呢?”
“早知道晚點下來?
下來幹嘛?
當黃雀嗎?”
“白毛真的是欠打!”
“慫逼,整天白日做夢……”“真的是給我們九州國丟人!”
……
與挑戰者廝殺的是隻身高近二十米的怪物,體型看著臃腫肥胖,身上滿是膿包,令人惡心。
外表粗糙,長相形似隻章魚,蝙蝠和人類的特征,擁有直立行走的四肢。
渾身上下均為綠色,但又不完全發綠,帶著一種綠油油的質感,身軀極其巨大,如同一座移動的英倫鍾樓。
它柔軟的頭部擁有無數條觸須,腮部兩側各有三隻眼睛,能夠靈活運用,觀測八方情況。
身體肥胖並覆蓋鱗片,四肢有鋒利的利爪,背後有一對破敗腐爛,似乎沒有成長成型的翅膀,樣子滑稽。
在戰鬥過程中,看到它能隨意的扭曲和變化身體,變化萬千的身體,適應多種場地的戰鬥。
“嗝…真特麽的惡心,死侍要不你上吧?”
“行,嗯…你注意一點,別調得溫度太高燙到你!”
說完他便拔刀朝那惡心的章魚怪跑去,內心難以掩蓋的興奮,這怪物看起來比前麵遇到的強太多了!
養生那麽長時間,終於能夠展現真正的戰鬥力了!
“好借口,大家都來學習學習,說不定哪天在座的各位還真的能用上。”
“慫逼,真的鄙視這種人!”
“無語,榜首大佬居然還這麽慣著他,如此拙劣的借口他居然還相信了?
!”
“哇喔~聽樓上那麽一說,那奇妙的感覺又來了!
這是老夫的少女心在顫動嘛…”“不是,他說就說嘛…為什麽還要指著胯.下,這看著好羞人啊…”“就是,我爸剛剛還問我這是什麽網站……”“不說了,我現在要去忍受父親的七匹狼之愛了!”
“我直接當場社會性死亡……”……
方白鹿看著打鬥激烈的眾人,加快了烘幹的速度,並且加大醫療儀器的取暖功能。
“噢操!”
真的就該聽死侍的話。
看著褲.頭被燙出的黑點,方白鹿大爆粗口。
內.褲算是烘幹了。
方白鹿把褲子穿上,隨後在準備穿上上身衣服時,刮蹭到那道被石頭劃出的傷口。
操!
這傷口泡過水,發出鑽心的疼痛感。
他拿出醫療儀器,調換成縫合模式。
很快在一番劇烈疼痛的加熱消毒,激光進行縫合後,肩膀留下一道醜陋的傷疤。
做完這些,不遠處的戰爭還未結束,能夠看出來死侍的出現,為處於弱勢的挑戰者,搏得了反擊的機會!
“方先生,我們就一直待在,什麽都不做嗎?”
牌皇猶如幽靈般,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
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
“我靠!
老兄嗝…你你你要不要那麽嚇人啊!”
方白鹿發現牌皇真的就走路無半絲腳步聲,這可能是和他天生的能力有關,擁有天生的靈敏,走路時腳步無聲無息。
“我們就這樣看著其他人在那戰鬥,而我們則躲在這裏觀戰嗎?”
牌皇看著遠處,正在拚死的隊友說道。
“要不然呢?”
實話說,方白鹿不擔心死侍有生命危險,就算一會他被那怪物吞入獨自內,他再用戰甲鑽進裏麵,把他的殘肢取出來就好了。
至於其他人,完全無所謂。
當然,前提是行者要保護好那些他背在身上的武器和裝備。
那可是兩個戰術背包的武器和裝備啊!
遠處的戰場戰況慘烈。
10組和65組的兩名挑戰者均受傷,喪鍾和野熊一組雖然無大傷,但也力不從心。
行者則是因為傷勢改變進攻策略,躲在較遠的地方,采取遠程攻擊的方式。
五人唯獨死侍還在快樂的玩耍,他不停地憑借敏捷的身手,躲避怪物觸角的攻擊,還時不時用武士刀調戲對方一番。
就這樣東戳一下,西戳一下地玩弄著那隻怪物,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場戰鬥,更像是主人和自己得寵物正在玩耍。
“你看見沒?
我都不需要出手,我的隊友就能把這惡心版本的章魚哥給收拾了……”方白鹿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這都是實話,要是他穿著戰甲上場,直接從怪物嘴巴傳入直腸,估計這場戰鬥就沒有那麽精彩了。
“……”牌皇一臉不相信的看了他幾秒。
“這白毛真的就是個社會敗類……”“吹牛逼也不打個草稿,真特麽的是個廢物!”
“這就是純純的廢物作風!”
“垃圾,真的給九州國人丟臉這句話,我不知道說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