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

我明明記得我們三個還在與那些怪物地廝殺,怎麽就忽然出現在這裏?”

喪鍾驚魂未定地從地上坐起,從他的那套傷痕累累的作戰服上就能看得出來,他們必定經曆了一場惡戰。

“不是,我在唐人街逛得好好的,還沒好好感受一番異域風情,怎麽就回來了”死侍一臉惋惜的說道。

“你們都還好,我和艾力簡直就是身處噩夢,到處都是異形那樣的怪物,還有的甚至爬到我的臉上!”

李摸著臉龐上的傷口吃痛的說道,看得出除了死侍和方白鹿,他們在幻象種過得多不好。

“喂,老兄,你為什麽不說話,是不是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了?”

死侍一臉關心的問道。

“沒什麽,我隻是在想,這異次元還真的有意思.”方白鹿沒有做正麵回答,沒將他的經曆告訴死侍。

“沒事就好,我覺得還是遠離這詭異的地方比較好一點,我可不想在陷入那該死的夢境裏麵了。”

死侍眼神略帶畏懼的看向身前的這棟大樓。

“剛剛不是還覺得沒玩夠嗎?”

方白鹿笑道。

“哪有,幻象終究是幻象,我總不能一直活在幻象裏吧?

那樣真的太可怕了,就像是戒不掉網癮的少年,隻能通過網絡看世界一樣。”

死侍幹笑回應道。

幾人都並無太大的傷病,滴滴答也安全地回到這裏,幾乎同時和他們一起空降的。

他們簡單的整理過後,打算趕緊離開這片區域。

正當眾人準備動身往回走時,周圍成片的高樓大廈都閃爍起來,和幻象消失時的表現一樣。

“不會又來一次吧?”

野熊將隊友護在身後,向後方退去,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在經過短暫幾秒的閃爍之後。

幾十棟大樓同一時間消失,就連他們身前的這棟大樓也消失不見,隻留下一毛不拔的毛坯地。

就連這外麵的一切都是幻象?

!看著眼前霎時間消失的幻象,方白鹿忽然間想到係統剛提示獲得的那項技術,命名“幻象師”,不就是能夠製造幻象嗎?

這可比他那普通的分身強太多了,有機會他一定要試試,說不定能到達今天那混蛋的幻象效果。

以假亂真!

“自從來到這異次元,我就感覺自己的認知一直在被刷新.”牌皇看著建築物消失的過程,低聲說道。

“走了,別看了,這地方感覺邪乎得很,還是感覺離開吧!”

喪鍾放下扶在刀柄的手,對幾人說道。

“走,你們看經緯度儀器找一下方向,我想趕緊結束任務離開這鬼地方了!”

野熊拿出經緯度儀器丟給喪鍾,讓其帶路離開這裏。

李和艾力和他們則不是同一方向,他們玩另一個方向走,所以隻能分道揚鑣,有緣挑戰任務結束,空間站再見麵。

於是,從最開始的二組挑戰者和半殘的一組挑戰者,開始朝著經緯度儀器給出的方向走去。

他們重新踏入迷宮,尋找著離著迷宮的路線。

一路上,方白鹿像最開始的一樣跟在隊伍的最後方。

他跟著隊伍走著,心裏還在想著關於那製作幻象的混蛋,所說的話究竟是何意?

還有之前在磁帶中聽到的語音可能就是與這家夥相關,一切都是虛假的,所有的東西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說得不就是今天那家夥所呈現出的夢境嗎?

“你在想些什麽?

老兄,你不會是在那層幻象中待久了,產生什麽心理陰影了吧?

對了,你都沒告訴我你經曆了什麽樣的幻象,遊樂園?

娛樂會所?

還是電影院?”

死侍見方白鹿低頭邊走邊想著什麽,湊上來問道。

“沒什麽。”

方白鹿敷衍的回道。

死侍知道他可能有難言之隱,便沒繼續追問,雖然話嘮事多,但不代表不懂得人情世故。

前麵帶路的喪鍾帶著隊伍幾經周折,終於算是遠離那堵百米高牆,遠離那片產生幻象的區域了。

走了將近四個小時的路程,難得一路上的清淨,竟都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終於,在繼續進攻一個小時的徒步後,眾人看到直線通到遠處的圍牆上,有道遠比前麵所遇到的石門,都要大出幾倍的寬度高度。

“前麵那裏就是出口了嗎?

還是說又是一片新的區域.”牌皇忐忑不安的輕聲說道。

“走,快點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喪鍾加快領頭的速度,小跑地往那邊的石門走去。

很快,幾人就到達這道石門前,而在石門之後,是一片望不到頭荒蕪的平原。

外麵再也沒有圍牆,隻有東風和塵沙!

“我們這是走到頭了?”

喪鍾看著荒蕪的平原,漫天飛舞的黃沙,定定問道。

“應該是吧,但你這麽說怎麽感覺哪裏怪怪的?”

死侍跟著後麵走出說道。

“我怎麽忽然感覺迷宮比這荒漠強多了。”

野熊感受隨著東方撲麵而來的沙子,割得麵部深痛。

“那你可以待在這裏,然後我們先去將任務完成了,再回來接你?”

死侍白眼說道。

“估計不會回來了”方白鹿看著望不到頭的荒漠,淡淡說道。

“臥槽!

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聽後怎麽感覺心裏慌慌的!”

野熊驚道。

“飛船的返回艙能夠定位到我們所在的位置,前提是安裝好這些信號器,這樣返回艙就能精準定位,然後帶我們返回。”

方白鹿解釋道。

這狗日的節目組來時估計就沒給挑戰者留後路,沒完成任務的想要回去,估計還要原路返回才能找到飛船的返回艙,否則就隻能在這待一輩子了。

“經緯度儀器指向前方,走吧,希望在天黑前能找到一些遺跡,要是沒找到,那晚上就隻能睡在風沙裏了。”

喪鍾催促眾人趕緊動身。

看著這五天來走過的路程,估計沒剩下多少路程了。

眾人拿起衣物遮住口鼻,戴上護目鏡,頂著炎炎烈日,踏入這黃沙之中。

開啟新的一段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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