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沙塵暴無情地襲來,整片昏暗的天空霎時黑沉沉的,一片灰黑的絕望。

“糟了,你們看那邊那是什麽東西?

是沙塵暴嗎?”

四麵八方依舊有沙蟲來襲,方白鹿一麵用碳納綱刀抵擋,一麵朝著遠處黑壓壓的雲層望去。

夜間的風沙越演越烈,說明那邊的沙塵暴即將降臨到此處,要是未能及時躲避,那他們可能就會慘死在這大漠之中,掩埋在黃沙之下。

“那應該怎麽?

到處都是這種蟲子,根本就沒有辦法退回去,你說它們是不是都不怕死啊?

還是說根本不知道遠處的沙塵暴。”

此刻,喪鍾的作戰服已經有些明顯的裂痕,那是沙蟲用肥胖的身體不斷進行抽打造成的。

而跟他搭檔的牌皇則沒有那麽慘,他的特殊能力使得這種無鱗片的爬行類,還未來得及靠近,就被他注入能量導致身體由內向外炸裂。

並且,身上帶著足夠的卡牌,已經用指尖彈出後的卡牌,他能有九成的把握反彈回到手中,所以幾乎不需要近戰解決掉靠近的殺蟲。

“它們鑽地的速度很快,根本就不會在意那些沙塵暴,看這距離估計還有五分鍾就會席卷到這,我們要感覺想辦法扯回屋內,要不然明天各位天上見吧!”

方白鹿雖然言詞聽起來很擔心這即將到來的沙塵暴,但依舊保持著相對的冷靜,應付著朝他襲來的殺蟲。

碳納綱刀配合戰甲的激光槍,能做到瞬殺的效果,從沙蟲腰部斬斷,使其失去躲閃的能力,再一槍解決掉它們的頭部。

兩頭成年的沙蟲能夠在繁殖期產下數百隻沙蟲幼崽,但能夠安全地存活到成年的沙蟲幼崽卻隻有不到十分之一。

那是因為被成年沙蟲產卵後,便會拋棄這些幼崽,而被拋棄後的幼崽就會像這些沙蟲一樣。

集體朝鎖定的獵物發起攻擊,由於攻擊性無法與成年沙蟲相比,大多數的狩獵都會導致它們損失半數的同伴。

因此,成年後的沙蟲便已所剩無幾。

就這樣斬後接自動追蹤瞄準的數十番操作後,周圍的殺蟲依舊源源不斷地朝他撲來。

好像想用數量上來壓製住他們的火力。

而這人海戰術不得不說,真的起到不錯的效果。

幾人在勞戰一番後,早已累的氣喘籲籲。

“那沙塵暴越來越近了!”

喪鍾再次提醒道。

眼看著風沙席卷的越來越猛烈,卷起的沙粒甚至能劃傷幾人的皮膚,他們不得不趕緊想辦法朝房屋的方向撤去。

“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跑出距離房屋那麽遠的距離,這下好了,這些放大版的蛆蟲砍都砍不完,這讓我們怎麽撤回去?”

呼嘯的風聲中,死侍的抱怨聲。

獨臂奮戰的死侍和野熊背身站這,這樣能更好的提防沙蟲的偷襲。

“我們試著移動位置,邊擋住它們邊往房屋那邊撤去!”

方白鹿擺脫一隻從身後撲上他背部的沙蟲,飛向半空中,他的戰甲有飛行裝置,能夠輕鬆地擺脫掉沙蟲的死纏。

半空中的氣流在沙塵暴即將到來的時候,變得極其不穩定,稍有不慎,他就會從空中墜落。

從空中俯視這附近的大片區域,竟然都是顯示出一片蠕動的紅色,那也就是說明,這裏已經被沙蟲所占據。

其他人要想離開簡直比登天還難,除非那股不遠處的沙塵暴能夠將它們全部嚇跑,要不然真的就是九死一生了。

“你們再等等,估計沙塵暴來了,這些沙蟲應該就會離開。”

半空中被狂風刮地左右搖晃的方白鹿,衝下麵的幾人高喊道。

“等沙塵暴來?”

喪鍾疑惑道:“不是,我們躲回去不就是為了避開這沙塵暴嗎?”

“難道你想讓我們全部被這沙塵暴卷飛嗎?”

那能有什麽辦法,盡管這沙塵暴的確存在著很大的威脅。

但從剛才在空中的一番觀察,那些幾乎布滿紅外夜視儀全屏的殺蟲,才是現在他們最大的威脅!

遠處伴有電閃雷鳴的沙塵暴,卷起層層黃沙形成漩渦,連許多深藏在地裏幾米的生物,都被這無情的狂風拔地卷起。

圍剿眾人的殺蟲群,它們是這大漠中所生所養的生物,自然早已察覺朝這邊襲來的沙塵暴。

在沙塵暴降臨前的十幾米中,沙蟲群停止朝挑戰者們攻擊,而是紛紛退回,蠕動著身體鑽入地下。

“怎麽沒有了?

它們這是要全部跑掉了嗎?”

死侍見四麵朝反方向逃走的沙蟲疑惑道。

“先別管這些畜牲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野熊說著一把扛起死侍往房屋的方向跑去,喪鍾和牌皇也察覺到沙蟲的異樣,見另一邊的野熊二人朝前跑去,也都趕緊跟上。

而在他們的身後就是卷起萬丈高的沙塵暴,逐漸籠罩著這整片大陸,原本還能通過微弱的月光看清沙漠中的事物,可當沙塵暴真正降臨時,世界已經陷入一片黑暗。

逃回屋內的幾人趕緊抄起那張餐桌擋在壞掉的門前,野熊、死侍、喪鍾三人分次頂住餐桌的左右和正中間。

防止沙塵暴將屋內的眾人強製帶走,也防止有幾隻不怕死的沙蟲折返回來,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屋外沙塵暴掩埋一切,狂風大作,伴有電閃雷鳴,強大的氣流從餐桌的縫隙間湧入屋內。

以死侍三人的力氣根本無法抵住這狂風,方白鹿和牌皇見狀趕緊過來幫忙,滴滴答也緊隨其後。

方白鹿足底牢固的捉住地麵,肩膀死死地頂住朝內部施壓的氣流,而這氣流的強度仿佛百斤重的物體壓在肩上。

這強勁的氣流不止是帶有沙粒,還有夜晚刺骨的冰冷,即使幾人都身穿作戰服或是戰甲,但已經零下的氣溫,早已使得他們手腳凍得冰涼。

由於氣流的湧入,屋內所剩不多的煤油燈全部被吹滅,壁爐中燃燃的火焰也是如此。

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無盡的黑暗當中,耳邊安靜無比,隻有屋外狂風吹打的聲音。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