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次元探險》節目挑戰進行的第六日,帶著饑餓醒來似乎成為所有挑戰者的統一標準。
六日的奔波,所帶的那些物資,根本不足以補充高強度戰鬥和長途跋涉所帶來的消耗。
再加上沒有提前預知這次元內的生態,到了這才發現,大部分都是寸草不生的荒漠和沙漠。
導致物資耗盡,都不知如何補充。
異次元的高陽初升,經過夜間浴血奮戰的眾人,在經過六小時的簡單調整過後,準備以這座房屋為中心,在附近搜尋翻,希望能找到水源。
“這些土著把房屋建造在這裏,那在這附近應該會有水源才對,畢竟水是生命之源,他們在建造住所時應該都會想到的。”
都說睡前攝入超量的水會導致眼睛水腫,但睡前麵臨脫水的方白鹿,此刻,他能深刻的體會到喉嚨火辣的痛覺。
他迫切的想找到水源,緩解一下脫水所產生的不適。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你知道應該去哪裏找嗎?”
野熊睡在沾染塵沙的毛毯上麵,渾身的絨毛被黃沙染成灰黃色,經過六小時的暫歇調整後,原本布滿血絲的眼睛得以緩解。
“這還不簡單,如果真的像老兄你所說的那樣,那我們就分開去找啊!”
死侍覺得要真的如同方白鹿所說的,那麽這水源不就應該距離這裏不遠嗎?
“你以為真的有那麽簡單?
懂什麽叫做四麵八方嗎?
你敢肯定我們五人前行的方向就有水源?”
喪鍾不認同死侍的說法。
的確,誰都說不準那些水源在哪個方向,要是分頭找,如果尋找的方向是錯誤的,那豈不是白費力氣。
況且,在這充滿危險的大漠間,單獨行動無異於是最危險的做法。
“這樣做不僅容易發生危險,而且更是浪費時間!”
喪鍾接著說道。
“兩人一組,或者是分成兩組,逐個方向的去尋找,我不信這一天的時間還找不到。”
死侍繼續堅持著內心所想的計劃。
“不行,喪鍾說得對,這樣不僅危險,而且效率低下,況且以現在的身體狀態來看,沒有水源,就算是逐個方向的尋找,我們也不可能堅持多長的時間,就會倒在黃沙中。”
現在五人中無論是哪個,身體的狀態都不足以在無水源補充的情況下,繼續長時間地在沙漠中徒步。
那樣無異於慢性自殺,身體水分的代謝,在不久就會完全消失,那樣到時候他們體內估計就剩下一具幹屍了。
“那應該怎麽辦?
如果不那麽試的話,我們可能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那要是試一下,說不定運氣好點,那水源估計就離我們這不遠。”
死侍言語間透露著希望,希望幾人讚同這項意見,因為他認為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
“這裏的土著都搬走了,外麵的水井幹涸,可能是附近的水源都被風沙掩埋,所以就算我們真的能夠找到河流地縫之類的水源,那也可能早就幹枯了。”
方白鹿說話時不停地舔著嘴唇,以此減緩口渴帶來的幹裂,他的嘴唇在缺水後早已翻皮,甚至都能用手扯下一塊嘴皮。
“額別舔了,看得我手癢.”死侍手癢地想幫忙扯下來。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
等死嗎?”
野熊拖動著龐大的身軀,他無疑是所有人中,最需要攝入水分的,因為壯如蠻牛的身體對於水分的需求量極大。
“現在能有什麽辦法?
我先好好想想”說著方白鹿朝門口走去。
初升的太陽還未完全照亮大漠,天際線露出的半輪金黃,沙漠早晨的溫度還是比較低的。
幹燥的沙漠連晨露都沒有半滴,屋外遍地沙蟲肢體碎片,在這些經過一夜發酵的屍體的上空,盤旋著許幾隻灰色羽毛的飛禽。
方白鹿走到屋外,想先讓早晨的冷風給腦袋清醒清醒,剛抬腿出門,仰頭就看到盤旋在上空的飛禽。
長相酷似藍星的禿鷲,但卻沒有腳爪,體型更是巨大無比,展開的翅膀幾乎能遮掩住天際的日出。
幾隻盤旋的飛禽腹部微微膨脹,像是充滿氣囊,不知是因為環境或身體結構的原因進化而來的。
“我知道怎麽找到水源了.”方白鹿看著空中盤旋的飛禽,心生妙計,他想到能夠在沙漠中尋到水源的辦法了。
於是,他趕緊返回屋內。
看著幾位正在為缺水發愁的同行夥伴,他說道:“我想到能夠尋到水源的辦法了!”
聽到方白鹿的話,正皺著眉頭的幾人紛紛抬頭朝他這邊望過來,眼中閃爍著欣喜的目光。
“快說說你辦法。”
眾人異口同聲道。
他們都迫切地希望尋找到水源。
“你們過來看屋外的那些飛禽。”
方白鹿指向屋外空中盤旋的飛禽,這些在他們昨日途中根本看不到半絲身影的飛禽,竟然會出現這這裏。
“這能說明什麽?
你想靠著它們尋找到水源嗎?”
喪鍾皺眉問道。
很顯然,對於通過飛禽尋找到水源這件事情,他還是不太敢相信的。
“昨天我們徒步一日,都沒能看到空中出現這些玩意,這說明了什麽?”
方白鹿發問道。
“得了,老兄,你能別賣關子了嗎?
有話有辦法就趕緊說啊!”
死侍現在感覺沒說一句話,都覺得是浪費口中不多的口水。
“白日有飛禽的地方就說明這附近有生物活動,有生物活動的地方,那就說明這附近有水源,生活在沙漠中的生物基本都知道哪裏有水源!”
方白鹿一語驚醒夢中人,其他的幾人聽到後,望著空中的飛禽紛紛露出了貪婪的神情。
那不單單是幾隻看似普通的飛禽,那就是他們走出沙漠的希望,那就是沙漠中能找到水源的方法。
“可是.你覺得它們會乖乖地帶著我們去找水源,或者是說它們會帶我們去找那些知道水源的動物嗎?”
野熊看著俯視成片沙蟲屍體,觀察著是否會有危險出現的飛禽,誰有辦法能讓它們乖乖地帶路。
這句話將剛陷入尋到方法喜悅的眾人,又重新打回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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