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定位過來的幾人,可能是處在懵圈的狀態,突如其來的大雨令幾人前行的步伐放緩,仰頭享受著久違的水源與清爽。

眼瞅著河道的水在傾盆大雨間逐漸上升至河岸水平線,遙望蒙蒙雨水間的河流源頭的方向,洪水正在濤濤襲來。

遠處的幾人還在邊行邊仰麵朝天,完全沒注意到河道的變化,方白鹿焦急著趕緊衝幾人大喊催促道:“喂!

快點跑過來,洪水要來了!”

沙漠中的暴雨可不是久旱逢甘霖的美好,那來勢洶洶的洪水能夠說明一切,洪水所到之處,淹沒萬物,留下斷瓦殘垣。

要是處在地勢低段的幾人來不及躲到高處,必將被這洪水所淹沒,到時候別說能不能活下來,恐怕連屍體能否找到都是個問題。

可惜滂沱大雨早已掩蓋住方白鹿的催促聲,伴隨的雷鳴閃爍更是讓他的聲音顯得那麽的微弱。

暴雨完全降臨後天色晦暝,黑雲壓著天層,預要摧毀這一切,原先白日的烈日,現已經不知所蹤。

“幾個蠢貨!”

方白鹿臭罵道。

身後的危險來臨都感知不到,這死不足惜!

可能是在感覺到雨水的漸大,幾人意識到所踩之處的不對勁,腳踩踏出的鞋印凹陷,雨水浸泡到小腿位置。

他們朝身後看去,那近在咫尺的洪水就要隨之撲來,這才反應過來朝著高地勢的方向跑去。

“還不算太蠢”方白鹿見終於有所反應的幾人,懸著的心才放下。

洪水來得洶湧,喪鍾領頭的幾人艱難地爬上應雨水衝刷導致鬆軟的黃沙,身後的洪水近在咫尺,衝出河道,湧過還在享受早餐的巨鱷,朝著幾人湧來。

好在黃沙鬆動,但依舊足以支撐成人的身體重量,幾人成功地在洪水撲來時攀上高地。

如同巨獸般的洪水從他們身後卷過,溢滿河道所經過的地方,留下滿目瘡痍的痕跡,在波濤洶湧的濁水中還能看到飄浮的動物屍體。

“你們幾個命真大!”

方白鹿跑出陰影出,到石山外幾米的位置,看到狼狽的幾人氣憤的說道,這要是再晚半秒估計他們就和那些動物一樣,飄浮在渾濁的水麵上!

“誰知道走到過那座山,天突然降雨,一時興奮就沒有太注意那邊的河道”說話的是野熊,他全身上下的白毛全部浸濕,雨水還在順著他的白毛從頭頂滑落。

“先別說了,趕緊找個地方避避雨吧”喪鍾這位身經百戰的戰士,對於一時間的疏忽大意,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轉移話題。

“對,趕緊找個地方避避雨,我感覺這雨淋久了,可能會染上風濕。”

牌皇穿得作戰服已經全部濕透。

方白鹿帶著他們到石山下的陰影處躲避雨水,這裏的空間足夠幾人容身,暫時躲避外麵的暴雨。

地勢低段已經全部被洪水淹沒,渾濁的昏黃洪水朝著後方的低處流淌,時不時還能看到幾頭掙紮的猛獸紮在水中。

“真的是,差點就被這雨水害死。”

喪鍾脫下作戰服暗罵道。

“我覺得我們這一路上都不缺水了。”

野熊看著下方滾滾洪水說道。

“此話怎講?

難道你想讓我們一人扛著一桶水走嗎?

你要是有這個想法,你可以自己那麽做,我可不想那麽傻的在沙漠裏扛著一桶近百斤重的水到處走。”

死侍聽到這句話說道。

“沒有,我們的確可以有足夠的水源到沒走出沙漠了。”

這時方白鹿拿出經緯度儀器說道,他指著經緯度儀器上的指標說道:“那條河的源頭就是我們要去的方向。”

聽到方白鹿說的話,幾人抬起頭來朝他看來。

“這條河就是我們的移動水源,我們隻有沿著這條河繼續往前走去,隻有河道不出現彎曲分叉,就能一直靠著這條河走下去。”

方白鹿看向眾人說道。

“既然這樣,那等雨停了我們就趕緊出發,我有預感,我們距離任務的目標地點不遠了。”

半日過去,暴雨終於停下。

沒有想象中的幾天幾夜,隻是在伴隨雷聲與暴雨的幾個小時後,便消停下來。

那具被巨鱷啃食的長足生物依舊躺在河道旁邊的沙地上,深深地陷在黃沙之中,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已經被洪水衝刷的幹淨。

眾人繼續前行,沿著河岸往經緯度儀器的方向走去,經過那具長足生物的屍體時,方白鹿還特意在屍體上多看幾眼。

它的腹部和**的軟組織已經被啃食殆盡,忽然有些覺得不是巨鱷不攻擊他,而是純屬覺得他體量太少。

“這裏的生物好像都沒按著正常的進化論來,感覺完全不貼合生存環境所需的要求。”

野熊跟在方白鹿的身邊,邊走邊對他說道。

“這在藍星上應該屬於史前生物,還未進化完成,所以看著有些不太能適應這裏的環境與氣候。”

方白鹿說道。

最為突出的應該就是那些長足生物族群了,它們的身體結構幾乎不能夠支撐它們進行高強度的運動,更別提在這種環境下生存。

“有道理,就像那些站在石山上的長毛靈長類生物,是不是進化的半成品?”

死侍瞅見站在山頭的那些靈長類生物,正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來。

“額趕緊趕路吧,我可不想晚上的時候,還要被沙蟲圍剿。”

方白鹿不想跟死侍扯上話,倒不是嫌棄他,而是這家夥的話太多了,在這種情況下多說話就是浪費資源。

水就是最重要的資源,話頻容易導致口渴,那不就是浪費資源了嗎?

“方白鹿懶得解釋,狗熊不來解釋解釋嗎?

為什麽在這次元裏也要類似於人猿的靈長類動物?

不過,我沒承認自己的祖先是靈長類動物,達爾文的進化論感覺就像陰謀論.”死侍滔滔不絕的說道。

“這世界上的陰謀論多了去了,所以說你還是閉嘴好好趕路吧!

雖然我們靠近水源,但沒人會走走停停地等你過濾那些髒水。”

野熊說罷含下一口剛接的雨水,含在口中快步離開這煩人的家夥。

接下來便是一段長途跋涉,且充滿危險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