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
成果果一驚,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
現在她的身份依舊是一個學生。
而試驗場地更是由導師以及校方提供。
這件事,背著導師跟校方,的確有些不道德。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被**衝昏了頭腦。”
她搓著衣角,滿臉抱歉的來到楊青藍身邊。
低著頭,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一般。
實驗小組的幾個成員,也全都一言不發的站在成果果的身後。
他們是一個團體。
一榮俱榮,一辱俱辱。
若是要受到懲罰,他們願意一起承擔。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楊青藍並沒有責怪他們。
而是笑著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傻孩子們,這又不是你們的錯,你們怕什麽呢?我為你們所做的一切,感到自豪!”
成果果,愣愣的抬起頭。
事情的發展竟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既然不是來找茬的,那導師是來幹什麽的?
沒等她來得及詢問,楊青藍一步一步朝著溫情方向走去:“以你們溫氏生物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這個項目沒有多大的價值。各種生物的基因正在逐步變的穩定,最多三年,大多數生物都能夠可食用。以你們溫氏的能力,吸金能力比這個項目多的大工程有的是,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會投資這個項目嗎?”
溫情起身,微微對著楊青藍鞠了一躬:“楊老師,其實這個項目,對我來說,並非一定要做不可。讓我感興趣的是,這個項目竟然是一群年齡十六七歲的孩子在搞,也不怕告訴大家,許多研究所都在研究這個項目,進度跟這幾個小家夥不相上下,甚至是遠超他們。我選擇這個項目,原因很簡單,一是為了錢。一是為溫氏生物吸納更多優秀人才,因為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了無限的可能,而未來的世界,必定是高科技跟武道並存的高武世界。”
楊青藍直直的看著溫情。
良久。
臉上竟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不知道溫小姐對溫氏與昆侖科技大學的定向培養協議有沒有興趣?我想,我昆侖科技大學,應該不差吧?”
她笑盈盈的伸出手來。
渾身流露著一股一切盡掌握於手中的氣勢。
而溫情也絲毫沒有膽怯。
她主動握緊楊青藍的手:“這是我溫氏生物的榮幸!”
四目相對。
一切盡在不言中。
所有的劍拔弩張,全都隨著兩人的相視一笑,煙消雲散。
林凡也不自討沒趣兒。
獨自離開實驗室,到外麵透了一口氣兒。
黑卡已經還給溫情了。
他身上現在隻剩下十個鋼鏰。
從今天開始,他就要承擔起養家的責任了,怎麽能沒錢呢?
他瞅了一眼不遠的男廁,心事重重走了過去。
排出大便,一身輕鬆,
他剛要提褲子走人。
腳底下突然伸來一隻手:“兄弟還有紙嗎?”
林凡麵色古怪的搖了搖頭:“沒了。”
“你有十塊零錢嗎?我身上隻有十塊了,我想跟你換一下。”對方收回手,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你算找對人了!我正好有十塊!”林凡取過那張十元票子,隨手將十枚硬幣放到對方手裏。
對方愣了一下,那充滿氣急敗壞的大喊,驟然響徹整個男廁:“臥槽!你這個王八蛋!我靠你二大爺!你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
“哈哈哈,”林凡齜牙一笑,拔腿就跑:“不用謝,大家都叫我活雷鋒!”
不到十個呼吸時間,林凡就回到摩托車上。
跟楊青藍達成協議的溫情,也恰好來到她身後坐了下來。
“坐好了!我要飛了!”他一個油門轟了出去。
溫情整個人一下子死死貼在林凡後背上:“要死啊,開這麽快!”
林凡賤賤一笑:“速度與**啊,其實,我是個球迷,我十分喜歡帶球撞人的感覺!”
溫情愣了一下,臉色瞬息紅到了脖頸:“你這個偽球迷!天天腦袋裏裝的都是啥啊!”
“王八蛋!你別跑!你到底是誰!”身後一聲大罵突兀響起。
溫情本能回過頭。
卻看到廁所裏麵衝出一名隻穿著一隻襪子的狼狽身影。
她收回目光,滿臉古怪:“你把人家的襪子扔了嗎?”
“不不不。”林凡連忙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對方竄稀了,要拿身上僅剩十塊錢跟我換,我本著助人為樂的精神,給他換了十個硬幣!咳咳,至於為什麽會隻剩下一隻襪子,畫麵我不敢想象!”
“呸!你還能更無恥一點嗎?”溫情哭笑不得的趴在林凡肩上。
那畫麵,的確是不敢想象。
回到小區,兩個人不禁愣愣的掃視著四周。
以前,活蹦亂跳的大爺大媽們竟然全都消失不見了。
更詭異的是,大白天他們的家裏就已經拉上了窗簾。
兩人相視一眼,做賊心虛的回到家中。
若是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他之前送給他們的那些食物發揮效果了。
否則,樓上跟樓下,怎麽會傳來那麽奇怪的叫喊聲。
溫情蒙著被子,差點就要被氣瘋了:“你們男的沒有一個好東西!還有你,你更不是個東西!”
林凡撇了撇嘴,鬼鬼祟祟脫鞋上床:“我本來就不是個東西!我是人!我靠!”
可還沒等躺下,整個人一腳被踢飛下去。
“誰讓你上床了!”溫情惡狠狠的瞪著林凡一眼,隨手拿起抱枕。
林凡連忙求饒:“我就是躺一會兒,沒啥歪想法。別忘了,我好今天沒睡一個安穩的覺了。”
溫情將信將疑的收回抱枕:“好,我就信你這一次,你要是不老實,以後休想再上這張床!”
林凡訕訕地笑著:“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是老實人!要是不老實,不用你踢我,我自己個滾出去。”
“這還差不多!”溫情得意一笑,順手在床單上劃出一道分界線:“你在這邊,我在那邊,你不許.....”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瞪大了眼。
林凡那個王八蛋,竟然偷吻她一下,擺腿就跑。
如一陣風似的,迅速消失在臥室。
溫情,摸著被強吻的嘴唇,氣不打一處來。
她火急火燎的追了出去。
“林凡!老娘要是再信你一句鬼話!老娘......”
話沒說完,戛然而止。
她捂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