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一圈四周。
林凡瘋狂進食,補充能量。
要不是身上的一絲內氣流轉著,恐怕他早就凍死在寒風凜冽的北風當中。
然而,就當他盛京有些放鬆的時候,一旁的衛星電話竟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
居然不是溫若寒的!
接還是不接?
林凡陷入了猶豫。
要是不接的話,一定會引起對方的遲疑。
可要是接了的話,極大有可能會暴露。
他猶豫再三,還是接通了電話。
電話當中竟傳來一陣嘔吐聲:“哦嘔,哦嘔,哦嘔。”
一直持續了好一會兒,對麵才安靜了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林凡愣愣看著手中的衛星電話。
似乎是一個醉鬼。
難道對方不小心打通的?
就當他要掛斷電話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竟驟然在耳邊炸響:“薩爾瓦,你個廢物點心,你難道不知道裏麵的人多重要嗎?誰讓你們喝酒的。算了,沒人看守,她也跑不掉的!你們全都滾遠點,在五百米外守著,我有事情要審問裏麵的女人。”
嘩啦啦。
一陣鎖鏈晃動的聲音響起。
大門,砰一聲,關了上去。
“呸!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要不是首領有用得到你司徒南的地方,你他媽的早就被我們扔到海裏喂鯊魚了!”
“喝,喝,喝,”
嘟嘟......
一陣電話掛斷的盲音響起。
林凡一雙眼仿佛要噴出火焰來。
“司徒南!你好大的狗膽!你竟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叮要讓你司徒家灰飛煙滅!”
他迅速給溫若寒又打去一個電話:“嶽父!你聽我說!司徒南一家,有一個算一個,全給都我綁了,綁架這件事,司徒家也參與了!”
“什麽?”溫若寒大驚失色,他不可置信的再問了一遍:“你確定?”
“我確定!”林凡殺意盎然的重重點了點頭:“你若是不信的話,你可以查看這個號碼的衛星通話!現在,嶽父你聽我的,馬上讓司徒南將溫情給放了,不放的話,就當著他的麵,將他所有在乎的人,一個一個全給我殺了!”
溫若寒,緊咬牙關,目眥欲裂:“好你個司徒南!好你個司徒正我!哈哈哈!我的好兄弟!你真是我的好兄弟!這就是你所謂的兩肋插刀?”
他掛斷電話。
如一陣風似的衝向外麵的直升機。
“目標,司徒莊園,鹽湖別墅。”
他拿起對講機,怒喝一聲。
三萬直升機,齊齊飛動。
整個龍國,都沸騰了。
所有城區,全都進入一級警戒狀態。
距離上次一級警戒狀態,還是十年前的那場獸潮......
鹽湖別墅園區,一號別墅,二樓書房內。
此刻,司業集團總裁,司徒正我,正膠著不安的在書房走來走去。
不知為何,他總預感有什麽大事情要發生一般。
“管家,外麵怎麽吵!”
他下意識對著門口呼喊一聲。
結果,根本沒人回應。
正在他疑惑一向寸步不離的管家為何沒有回話之時,轟隆,一聲巨響。
書房的大門,竟然一腳被踹開。
溫若寒臉色鐵青的將手中的噴子,對準了他:“狗東西!馬上打電話給你那個逆子!否則,你老婆,你爹娘,所有跟你有關係的人,我一個個在你麵前全都崩了。”
“正我!”
“老公!”
“爹!”
“少爺!”
一聲聲驚恐的大喊聲接連響起。
司徒家男女老少,五花大綁全部推進了房間。
司徒正我,臉色大變:“若寒兄,你這是做什麽?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可是一直在不遺餘力幫你尋找你的愛女啊!並且盡我所能將資金周轉給你啊!”
他心驚膽戰的看著溫若寒。
當年那殺人不眨眼的瘋子,仿佛又附身到溫若寒的身上。
“不打,是嗎?”溫若寒,麵無表情扣動扳機.
砰!
一聲巨響。
司徒正我的老婆,竟被一噴子炸成無數碎屑。
“啊。”司徒家人,驚恐的蜷縮在一起。
膽小者,甚至當場昏迷嘔吐出來。
“我再說一次,馬上聯係你家那個孽障!”溫若寒,子彈上膛,再次將噴子對準司徒正我。
司徒正我,屎尿皆出,竟被眼前這一幕,完全嚇破了膽子。
“我打,我打。”他不敢再猶豫,連忙撥通司徒南的個人衛星電話。
“媽的,誰啊,掃興。”正準備對溫情動手的司徒南,一下子愣在原地。
而原本昏睡過去的溫情,也瞬間睜開了眼。
她憤怒地朝著司徒南大吼著:“司徒南,你要幹什麽,林凡不會放過你的,你放開我,放開我!”
她激動的掙紮著。
奈何,她的手腳全部被綁了起來。
“哈哈,林凡?他自身都難保了,又如何能救你,隻要你從了我,我立刻就可以想辦法帶你走!”
司徒南,邪笑著摸了一吧溫情的臉蛋。
突然一把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衛星電話。
接通電話,他小心翼翼退出了房間:“爸,我就是出去度個假,你也不讓我清閑一下嗎?”
“畜生!你現在在哪?”司徒正我,激動地破口大罵:“溫情是不是在你手上!你說,你說啊!”
司徒南,大驚失色。
他慌亂的看向裏屋:“爸,你胡說什麽呢?溫情,溫情怎麽可能跟我在一起!”
“你還裝!”司徒正我,氣急:“你這個孽障!你媽因為你已經死了!你難道想我也死嗎?想司徒家所有人都為你陪葬嗎?溫若寒已經拿到薩爾瓦的衛星電話通訊錄音!你就算是插翅也難逃!馬上帶溫情回來!不要一錯再錯了!”
司徒南,驚恐的掛斷電話,腦袋瞬間嗡嗡直響。
薩爾瓦的通話錄音,怎麽會有他的聲音?
難道這小子剛才是故意裝醉?
他掏出兜裏的消音槍,憤怒的朝著門外衝去:“薩爾瓦,沃日你祖宗!你竟敢陰我!”
“誰,誰叫我?”半夢半醒的薩爾瓦,聽到有人呼喊,睡眼惺忪的睜開眼。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一顆特殊材料製作的花生米。
他眉心冒出一抹血色。
整個人無力的躺了下去。
“殺人了,殺人了。”一旁的守衛,見情況不妙,嚇得把腿就跑。
咻咻咻。
一連數聲消音子彈呼嘯而過,這名護衛也同樣一命嗚呼。
司徒南看著響個不停的電話,一瞬間有了決斷。
他接通電話,搶先一步吼道:“爸,你聽我說,剛才的事情,全都是我的苦肉計,我說的那些話,全都是為了獲得黑鯊的人信任,我已經殺死守衛,我正要帶溫情離開。”
司徒正我,激動看著溫若寒大吼著:“溫若寒,你這個劊子手,你聽到了嗎?我兒子那是苦肉計,他是混進黑鯊救你女兒,你還我老婆,你還我老婆!”
溫若寒,心底咯噔一下。
怎麽會這樣?
難道這件事,真的是他搞錯了?
強烈的負罪感,讓他的呼吸越來越不順暢。
“司徒南,你不去演戲太可惜了!你騙得了其他人,你騙不了我和林凡!”
就在這時。
一聲熟悉的怒吼驟然在電話當中響起。
“爸!我是溫情!林凡在我身邊,司徒南跟黑鯊是一......”
話還沒說完。
嘟嘟嘟。
一陣電話掛斷盲音響起。
剛緩了一口氣的司徒正我,竟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溫若寒,我們可是三十多年的兄弟啊!你不能殺我!你不能!”
溫若寒瞪著一雙血紅大眼,仿佛要吃人似的。
“你還知道你是我兄弟!”
“就這樣吧!”
“下輩子再做好人吧!”
他憤怒地扣動扳機。
針對司徒家的血洗行動,再一次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