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大軍,火速逼近老鯊山!
戰鬥徹底進入了尾聲!
林凡顧不得歇息,連忙降落在航母上!
“溫情呢?溫情在哪?”
他不顧眾人驚訝。
帶著本體橫衝直撞。
“姑爺,不要著急,你朋友沒事,小姐也沒事!”刀疤連忙迎了上去。
看著口吐人言的異獸,還有同時出現的林凡。一個大膽的猜測,逐漸在刀疤腦海中形成。
“姑爺?現在大家都說你是變異獸,我怎麽那麽不信呢?你應該是一名馴獸師吧?是能操控異獸的古老修真家族,對吧?”
他一臉期待的看著林凡。
林凡苦笑著點了點頭:“差不多吧!怎麽,有些白癡還認為我是變異獸啊?用屁股想,也不可能啊!我嶽父呢?他怎麽樣了?”
刀疤看了看身後的控製室,連忙回道:“姑爺,不用擔心,總裁正陪著小姐,有先天高手正在為她療傷,估計不用多久就能醒來。”
“林凡,你這個王八蛋,你有異性沒人性,你怎麽不問問我怎麽樣了?”
就在這時。
鼻青臉腫的瀚達,一瘸一拐的朝著他走來。
身邊的人想要攙扶他,卻全部被他推開了。
“瀚達少爺,你腦袋上有傷,你的頭發必須要處理一下!”一名護士打扮的妙齡女子,連忙攔住他的去路。
“護士,讓我來吧,”林凡哭笑不得的攔住了護士。
他張開手,快步來到瀚達麵前,激動地一把抱住了他:“我的好兄弟!你沒有事情太好了!告訴我,你是怎麽逃出去的!快告訴我!”
“去去去、”瀚達嫌棄的推開林凡:“大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你要是真想謝我,就帶我去花天酒地。”
林凡訕笑著撓著腦袋:“溫情,肯定不讓我去這種地方,換個方式感謝你吧,要不,咱倆推個情侶頭吧。刀疤,拿把推子來。”
刀疤連忙從工具箱裏拿出來一把剪子:“姑爺,剪子,行嗎?”
林凡大怒:“男人,不能說不行!”
瀚達渾身一個激靈。
竟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緊張的看著林凡:“兄弟,要不來個平頭吧,本來就挺醜的,再來個光頭,不就更醜了嗎?再說,光頭也顯示不出你的手藝啊,你說是吧?”
林凡笑著點了點頭:“好啊,那就平頭啊。光頭,我最擅長,平頭,這個我也有經驗!”
“哦。是嗎?那你可要好好發揮!”瀚達無奈的被林凡按到了椅子上。
閉著眼,任憑林凡剪著他的頭發。
眉飛色舞的講起來他的經曆。
“林凡,你是不知道之前有多凶險,我跟溫情一進入海裏,就被一隻大鯨魚吞了下去。要不是溫情身上有匕首,我們恐怕要死在鯨魚肚子裏麵。至於其他凶險倒是沒了,可惜了,這隻大鯨魚也算是救了我們一命,最後卻被我宰了,後來,有高手來接應我們,我們就被救了。這得多感謝你放在溫情身上的那衛星電話啊,要是不防水的話,我們可就完蛋了!”
他自顧自的說著。
眼珠子突然一下子瞪得溜圓的。
“我泥馬!這就你說的有經驗?”
他摸著剪的方方正正的腦袋。
直感覺頭頂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捂著嘴,竟被自己氣哭了:“平頭,這還得是你啊!唔唔唔!”
“噗!哈哈哈哈!”一直強忍著刀疤等人,被這麽一逗,終於再也憋不住了。
他們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的大笑著,臉色也瞬息漲成了豬肝色。
林凡不禁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腦袋:“這不挺平的嗎?我給我家冬青樹就是這麽剪的啊!”
然而,林凡不說還好,一說完,在場之人全都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剛走出來透氣的溫若寒,不明所以的看著眾人。
當看到瀚達那板正的平頭,他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出來。
“行了,林凡,衣服脫了,我給你先處理傷口!”
他寵溺的給了林凡一拳。
熟練地接過一旁護士遞來的膏藥。
林凡沒有拒絕。
他笑著指了指一旁的進化體:“嶽父,幫它也處理一下吧?要不是因為它,我這條小命算是徹底掛了。”
“刀疤,你去給那個小怪物塗抹,”溫若寒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默默來到林凡身後。
嗡嗡嗡。
一陣奇怪的馬達轉動聲音響起。
林凡腦袋上僅剩的那一小撮的頭發,被風一吹,散落了一地。
聽著背後傳來的聲音,林凡滿臉奇怪之色:“刀疤不是說沒有推子嗎?那這是啥?”
正給進化體上藥的刀疤,不禁齜牙一笑:“總裁正在用刮胡刀給你理發。”
“嶽父啊,原來你也是個人才啊!”林凡哭笑不得的撇了撇嘴。
溫若寒,訕訕的笑著:“哪裏哪裏,彼此彼此。一會兒,我再給你腦袋拋個光,打個蠟,好好保養一下。”
林凡苦笑著閉上眼:“得了您,隨便折騰吧,我現在隻想睡覺。”
他長長打了一個哈欠。
腦袋一點點低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凡再次醒來,
他跟進化體竟然分別躺在滿是奇怪**的浴缸當中。
正當他疑惑這裏是什麽地方的時候,溫情的聲音,驟然在隔壁響了起來:“王八蛋,那個小怪物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從來也沒有跟我說這件事??”
林凡眼珠子一轉,草稿都不帶打,張口就來:“之前,我不是跟你說了一次,我家族有一種快要滅絕的獨有生物嗎?就是這個,我要變異基因做實驗,也是因為它。因為怕嚇到你,我就一直將它儲存在召喚空間,溫情,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一名召喚師。”
“召喚師?這就是你們古族所獨有的奇特能力嗎?”溫情隔著簾子,激動的看著林凡。
但一想到現在赤身果體的樣子,她老老實實呆在營養液當中一動不動。
“對啊,”林凡眼前一亮,繼續胡扯著:“我覺醒的天賦,就是召喚術啊。你要是害怕的話,我就將它收起來。嘿嘿,那啥,既然我沒穿衣服,那你呢?”
嘩啦一聲,
林凡一下子從粘稠的營養液中站了起來。
“啊!不要!你不要過來啊!”溫情嚇得連忙伸手捂住了雙眼。
林凡賤兮兮的看向溫情的方向:“要不要咱倆洗個鴛鴦浴啊。咳咳,我覺得我們的關係,可以再進一步了。”
啪。
溫情隨手將身旁的剪子扔到了地上。
“有本事你過來試試!小心我把你哢嚓了!”
她惡狠狠揮舞著粉拳。
林凡絲毫不懼,笑眯眯從營養倉當中爬了出來:“剪刀都扔出來了,我又豈會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懂,我懂。我全都懂。”
他色眯眯的朝著簾子走去。
結果,一把接著一把剪刀,竟相繼被溫情扔了出來。
“你有本事,你就試試!”
她氣呼呼的威脅著。
整個人下意識沉入到營養液當中。
她心底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從林凡孤身一人來救她的時候,她心裏就已經認定了這個男人。
她雖然不懂如何去愛一個人,但這輩子,除了林凡,她誰也不會再嫁。
她閉上眼。
緊張的等待著林凡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