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炮的臉那叫一個慘白啊,恐懼地說道:“小慈教授,我們該怎麽辦啊?”

“我不想死在這裏啊。”

“我也不想死啊,早知道就不來了,什麽精英勳章都比不上命重要。”

眾人現在對薑慈全都信服了。

要不是她,他們要麽被困死在四樓的樓道裏,要麽全都摔下天台而死。

薑慈左右巡視了一下,摁了摁對講機,“薄寒舟,聽得到我說話麽?”

“聽得到……滋滋滋……薑薑……”

還好,對講機在天台是有微弱信號的。

“我這邊找到了七個,你那邊怎麽樣了?”

“找到六個了……滋滋滋……”

還差五個學生。

薑慈想了想,說道:“來一樓總廳會合吧。”

“滋滋滋……”

那頭隻有電流聲了。

薑慈不知道他聽見沒有,回頭說道:“天台不安全,先去一樓。”

七人乖乖點頭,相互攙扶著往樓下走。

下樓過程很順利,沒有再出現被困的情況。

剛來到一樓總廳,砰地一聲,絢爛的煙花從北分館的方向炸開。

薑慈臉色一變,知道是薄寒舟那邊出事了。

“你們……”她回頭,隻見七個學生眼巴巴的望著她,眼底透露著清澈的愚蠢,還有幾分可憐兮兮。

周舞弱弱的說道:“小慈,你別丟下我們啊,要走一起走。”

“對啊對啊,小慈教授,沒你我們可不行。”

“小慈教授,我不想被鬼抓走啊。”

薑慈扶額,他們幾個在樓道的時候嚇得不輕,以他們的速度趕去北分館,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你們過來。”

薑慈指著牆角,“去那待著。”

七人站成一團。

她捏著靈符掐訣施咒,直接在七人的外邊畫了一個圈。

“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踏出這個圈,我會盡快趕回來。”

七人眼巴巴的看著她身法敏捷的隱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你們說小慈教授是不是丟下我們跑了?”

“小慈不是那樣的人!”周舞替她說好話,“剛才在天台的時候,我聽見她用對講機和別人說話了,剛剛的信號彈你們都看見了吧!”

“說明她真的是樓主請來救我們的教授!”

“而且,她肯定還有同伴也是來救我們的,希望其他同學一切都好,等離開圖書館後,我以後再也不來這裏了,任何恐怖遊戲我都不玩了,我要靠自己的實力拿到精英勳章……”

幾人點頭稱是,“我也不走這種捷徑了,真他媽的可怕。”

北分館。

薑慈以最快的時間趕到現場,本來以為會看見學生們出事的場景。

誰知道看到的是辣眼睛的一幕。

隻見君宴已經出現真身化,頭上頂著兩隻長耳朵不說,身後還冒出了九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他此刻正壓在薄寒舟的身上。

九條尾巴猶如繩索一般牢牢綁著薄寒舟。

薄寒舟被壓得臉色鐵青,青筋暴起,就差拿槍崩了君宴的頭。

“薑薑!”看見她過來了,他急忙叫道。

薑慈走過來,隻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被拍暈的學生們。

“他不知道突然發什麽瘋,一下子就變成這樣,還把我撲倒了……薑薑,救我!”薄寒舟瘋狂求救。

這隻狐狸力氣大得嚇人,九條尾巴就跟九座大山似的,牢牢禁錮著他的四肢。

最可恨的是,那種滑溜溜又毛茸茸的感覺,讓他十分不適!

君宴本來長得俊俏,此刻妖媚得就跟狐狸精一毛一樣,臉頰緋紅,長著白毛的爪子不停地扒拉薄寒舟的衣領。

薄寒舟衣服被扒了不少,胸前留下了好幾條抓痕。

薑慈忍著笑說道:“你太倒黴了,遇上這老妖精**期了。”

薄寒舟臉都僵了,“發……**……”

難怪薑薑說君宴不是普通人,原來真的是隻狐狸精!

“薑薑,快把這隻狐狸精拉走!”薄寒舟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髒了!!!

薑慈一把掐住君宴的後頸,把他甩飛到一邊。

薄寒舟飛快起身,俊臉極其陰沉:“我能一槍崩了他麽?”

薑慈哈哈笑道:“這槍打不死他,君宴不是狐狸精,他是狐仙。”

“就這德行還是狐仙?”薄寒舟指著君宴狠狠批判。

“此仙非彼仙。”薑慈眯著眼觀察君宴的樣子,看出了不對的地方,“不是**期,是這裏的影響導致他進入了某種幻覺中吧。”

“他估計把你當成別人了。”

她說著,又咬破指尖,直接一道血咒打在君宴的身上。

擱那抱著柱子妖嬈多姿的君宴突然渾身一僵,那九條美輪美奐的巨大雪尾竟然慢慢的縮了回去,爪子上的白毛也漸漸消失,恢複成正常人的皮膚。

隻是,他腦袋上的一對狐狸耳朵還在。

君宴清醒過來,看見薑慈,頓時眉開眼笑的撲過去,“薑薑~~”

薑慈伸手攔阻他,“先把你的耳朵收回去。”

“咦,我耳朵咋冒出來了。”

“等一下,給我摸一把再收。”薑慈見了毛茸茸的萌物就沒有抵抗力。

君宴乖順的低下頭任由她**個夠,才收回去。

“薑薑,你看他什麽表情,你不就是摸了我幾下嗎,看把他嫉妒得,都快吃人了。”

君宴注意到薄寒舟在殺氣騰騰的盯著他,立馬茶茶的說道。

薑慈好笑道:“他是想燉了你,你剛才對他**了。”

君宴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什麽?”

他猛地朝薄寒舟看去。

薄寒舟惡狠狠地瞪著他,被撕爛的衣領底下不經意間露出了幾條鮮紅的爪痕……

“額……”君宴活了三千年,第一次覺得這麽丟人,無比尷尬的解釋道:“我沒有我不是我什麽都不知道啊!小白臉,你別亂想啊,我對男的沒那種癖好,我喜歡的是薑薑這樣的女孩子!”

薑慈不客氣地拍在他的後腦勺上,“關我什麽事。”

“行了,先別說了,把學生帶去總廳那邊。”

六個學生,正好一人帶兩個回去。

君宴羞憤於死,不敢多嘴了,低著頭扛起兩個學生就跑了。

“薑薑,你怎麽會認識這種……妖精?”薄寒舟扶起兩個學生,臉色還很難看。

“說來話長。”薑慈笑了笑,“你別放在心上,他肯定是被幻覺影響才這樣,君宴他有喜歡的女孩子。”

“是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