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慈利索往外走,神情冷然:“薑家蹦躂到現在,也該涼了。”

阿紫一聽,激動的叫道:“您要出手了嗎,說實話我也看不慣薑家人的做派,他們抓走小尤的時候,囂張跋扈的不行,還抽了小尤一個大嘴巴子來著。”

“但奇怪的是,小尤居然沒有生氣。”

薑慈默然。

郝尤上次被宋司北抓走斷了一根手指頭,得到了一百萬的賠償。

這一巴掌他接受得很爽快啊。

薑慈借了池澈的車子,剛行駛到小區門口,就看見薑壽一臉愁眉不展的正在和保安據理力爭。

“我孫女真的在裏邊,你們就通融一下放我進去見她一麵。”

保安麵無表情:“抱歉,你非業主,而且沒有提前預約,不能進去哦。”

“媽的你死腦筋嗎!”薑壽正破口大罵,忽然瞥見薑慈開著小車出來。

“小慈!小慈!”

他急忙衝到路中間攔住車。

薑慈的腳放在油門上,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薑壽看到她那張笑裏藏刀的臉,一下子反應過來,急忙側身避開。

可還是晚了半步。

車頭重重的撞在他半邊身體上。

幾個踉蹌倒退,薑壽捂著巨痛難忍的腿癱坐在地上,氣急敗壞的吼道:“薑慈!我可是你爺爺啊!你真的要撞死爺爺嗎?”

薑慈降下車窗,笑眯眯地說道:“不好意思哈,我以為是哪裏來的惡狗擋道呢。”

薑壽氣急,一臉痛色:“你——哎唷哎唷,痛死我了,你快先送我去醫院,我的腿肯定壞了。”

薑慈直接發動車子,噴了他一身的汽車尾氣,然後揚長離去。

“該死的臭丫頭,老夫就不應該來這裏找她!”薑壽肺都要氣炸了,朝保安怒吼道:“愣著幹嘛,還不過來扶我!”

保安一臉淡漠:“我怕你訛我。”

薑壽:“?”

他憤恨的掏出手機想打救護車,可手機已經裂開無法開機了。

“該死該死該死!”

“你,給我打個救護車!”

他頤指氣使的命令保安。

保安翻著白眼,幫他打了120。

薑壽一邊喊疼,還不忘打探薑慈的消息。

“我孫女真的在和池家小少爺同居?”

剛才他看得真真的,薑慈開的奔馳就是池澈的車。

兩人肯定背著家長偷偷同居了,連車子都給她開。

薑壽咬牙咬得那個重啊。

現在池家醫院蒸蒸日上,聽說前段時間不知道從哪獲取了一批上等藥材,讓池家賺得盆滿缽滿。

為什麽晚晚就沒那麽好的運氣?

本來看上個宋司北,結果宋氏集團倒台破產,害得晚晚聲譽差點被牽連。

還好,晚晚爭氣,憑著自己的本事考進了精英樓,拿到實習生的名額。

別說江北池家小少爺了,晚晚未來可是要去帝都的,會認識比池澈更強大,身份更尊貴的男人。

這樣一想,他心頭的不甘心似乎消散了很多。

保安的一句話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老頭,你老糊塗了吧。薑小姐是禦水灣的業主!”

薑壽一驚,“業主?”

“池澈還送了一套大別墅給她?!”

禦水灣的房價很貴的。

池澈對她能有這麽好,出手如此闊綽?

保安皺眉:“是薑小姐自己買的。”

這老登看著真煩人,明明是自己孫女,卻明裏暗裏的都在貶低人家。

別人家孩子優秀,當長輩的高興還來不及。

這老登真奇怪,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薑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薑小姐是他的殺父仇人。

“她買的,她怎麽可能買得起?”薑壽脫口而出。

忽然,他想到前不久薑慈在慈善會上一口氣捐了十個億的事。

薑壽臉色一沉。

當時以為她是找池家借的錢,以此裝大款,打腫臉充胖子。

現在看來,很可能真的是她自己的錢!

十個億啊,還有禦水灣的大別墅,她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如果不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哪來這些巨款?

“薑家出了這樣的人,真是有辱門風!”

薑壽咬牙切齒,最可恨的是驚天氣運還在她的身上!

憑什麽好事都讓她一個人占了。

晚晚卻沒有?

薑壽老臉陰沉,憋著一股氣坐著救護車來到醫院。

經過醫生診斷他的左腿撞骨折了。

薑壽對薑慈又是一頓問候祖宗十八代的輸出。

啪啪啪。

拍手的聲音從外傳來。

一抬頭,隻見薑慈慢悠悠地走來,拍手叫好:“狠起來連自家十八代祖宗都罵,不愧是爺爺啊。”

“你!!”薑壽氣得心口疼。

下一秒,一道矯健的身影從她後麵躥出來。

是郝尤。

薑壽震驚了:“你,你不是被我藏起來了?”

他難以置信的瞪向薑慈。

才這麽短的時間內,她就把人給找到了?

郝尤臉部紅腫,臉頰上那道巴掌印還清晰可見。

他雙手搓搓,一臉期待地說道:“嘿薑老登,你打了我一巴掌,賠錢吧。”

薑壽瞪眼:“賠錢?賠什麽錢?”

這小子哪裏看出來他有錢了?

薑家前段時間出現金融危機,家裏人都把小金庫拿去填了,哪還有餘糧?

郝尤自顧自的說著:“上次那個宋大少剁了我一根手指頭,賠了我一百萬。”

“你意思我打了你一巴掌,也要賠你一百萬?”

“哈哈哈我沒那麽貪心,看在你是老人家的份上,給你打個折吧,五十萬一巴掌。”

“你敢碰瓷老夫?”薑壽怒不可遏。

郝尤嗖地一下躥到他麵前,“很生氣吧,打吧打吧,照價賠償哦!”

嘿嘿,隻要有錢拿,他不怕挨揍。

比起窮來說,尊嚴算個屁呀!

給他錢就行。

薑壽被他的無恥震驚到了,揚在半空的手怎麽也揮不下去。

因為薑慈那個惡魔就杵在門口看著。

有臭丫頭撐腰,難怪這小子有恃無恐,都敢當麵敲詐他了。

“薑慈,你是故意的吧,我打他是因為他不聽話,如果他當時乖乖跟我走,不反抗的話,我怎麽可能打他?”

“現在找我要賠償,一巴掌五十萬,荒唐不荒唐?”

薑慈雙手環抱,漫不經心的吩咐郝尤,“人家不賠償你就算了。”

薑壽臉色剛有所緩和,就被她接下來的話氣得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