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師父的小孫女?”
所以師父並沒有去地府,而是一直以靈魂狀態待在陽間?
有外人在場,風青揚不好直說出來,隻能拚命點頭:“師父,我明白了!”
薑慈望著他激動的神色,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沒多問,坐著鬼轎子揚長離去。
她剛離開,蜷縮在角落裏鼻青臉腫的南宮家主立刻收到集團的最新消息。
看著秘書發來的破產清算,申請破產的信息,南宮家主心如死灰的閉上眼,嘴裏喃喃著:“完了,全完了……”
南宮世家一夜之間就倒閉破產的消息迅速在帝都蔓延開來。
各大世家惶恐不安,因為根本不知道是誰出的手。
隻知道南宮家主帶著剩下的親眷,掏空最後的錢,連夜灰溜溜的偷渡逃離華國。
……
為了再見師父,也為了甩開不相幹的人,比如大長老,風青揚來到江北後故意繞了好幾條原路,又換乘交通工具,以為終於甩開大長老,樂滋滋的來到禦水灣小區門口。
“風道友,等等老夫!”
熟悉又蒼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風青揚不可置信的回頭,隻見大長老坐在小車裏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我都繞遠路了,大長老怎麽還跟來了?”
“嘿嘿,老夫算到你今天會往東麵去,就在這附近盯著你呢,沒想到你還真來這邊了。”
大長老一臉的和藹可親,可眼底的雞賊卻暴露他的本意。
“老夫記得你在江北沒買過房子啊,怎麽,來這裏找朋友?”
風青揚沒好氣道:“大長老何必明知故問。”
“嘿嘿~我多年未見尊者,很是想念!正好和她老人家敘敘舊呢。”大長老笑眯眯的。
風青揚往他背後看去。
大長老笑道:“放心吧,其他長老各回各家去了,隻有我。”
風青揚幽幽道:“我也不確定師父她是不是在這裏,但她小孫女一定在!”
大長老震驚道:“尊者竟然連小孫女都有了?”
“咋滴,你有意見?”
“不是啊,我記得尊者曾經說過,她是孤寡的命,不可能結婚生子的,怎麽會有小孫女呢。”
“而且,我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配得上尊者。”
風青揚哼了聲,“這倒是實話。”
師父憂國憂民,活著的時候一直在收集功德,拯救黎明蒼生,根本顧不上談戀愛呢。
當年也有不少優秀的男人追求過師父,師父甚至不用說一句話,單是一記眼神就能嚇退他們。
“不過,隻要師父願意,作為弟子沒有任何意見,而且師父看得上的人,一定不凡。”
兩人邊說邊往小區裏走。
保安一早就收到白初九的電話,並未阻攔他倆。
禦水灣十號別墅。
薑慈一到家就布了一個小型法陣在斷手神像的上邊,避免它吸收幹淨她家的氣運。
“小神像,記住了,以後待在這個家裏就得守護這個家。”
斷手神像:“……”
守護?
它隻知道吞噬氣運。
守護是什麽東西。
薑慈似乎猜出它的心跡,繼續說道:“守護,就是任何對這個家不好的人,你都可以出手吸幹淨他們的氣運。”
斷手神像:“!!”
嗷嗷,這個它喜歡!
新主人一看就是惹是生非不愛招惹待見的人,上門找她麻煩的人肯定很多叭!
它不得撐死麽!
“師父,風師兄和大長老來了,正在門外。”白初九過來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
白初九點點頭,隨後開啟大門。
下一秒,薑慈就透過落地窗看見風青揚和大長老健步如飛的往這邊來,那速度,嗖嗖的,生怕落後對方似的。
風青揚最先衝進客廳,看見薑慈二話不說一把抱了過去。
“你一定是師父的小孫女吧!”
薑慈:“?”
“小孫女你好,老夫是你奶奶的弟子!”大長老不甘示弱,趁機去握她的手。
薑慈:“??”
她一把推開風青揚,甩開大長老的爪子,故作茫然的說道:“什麽跟什麽啊。”
大長老特別會來事的拿出準備好的一隻帝王綠的手鐲,二話不說就往薑慈的小手上套。
“第一次見你,小小薄禮,一定要收下啊!”
薑慈隨意一瞟,這隻水頭足滿綠到完美無瑕的手鐲,微微挑眉:“哦豁,八位數以上的翡翠手鐲,大長老大氣啊。”
大長老呲著一口大白牙笑道:“小孫女你喜歡就好,以後你可以喊我一聲爺爺的。”
風青揚沒想到大長老居然這麽雞賊,趁著自己繞路的時候,偷偷準備好了見麵禮!
而自己!
兩次上門都是空手來的……
他懊悔得直拍大腿,怎麽沒想到要給師父的小孫女送禮物啊!
等等,他身上也有貴重的物品!
風青揚二話不說取下隨身攜帶多年的辟邪寶玉,直接塞薑慈手裏。
“薑薑啊,上次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為了那種家族來找你,這個辟邪寶玉是我在東海之外求得的異寶,可以辟邪修行,溫養身體用,這可是外邊的珠寶店啊,古玩店根本淘不到的寶物,送你了!”
大長老看見辟邪寶玉眼睛都直了。
隻有玄師才識得真貨。
就風青揚手上這塊辟邪寶玉,市麵上根本買不著。
那是有錢也無法買到的寶貝啊!
難為他舍得。
大長老目光一頓,不對,送別人他肯定舍不得,送給尊者的小孫女,別說一塊寶玉了,就是一座寶玉山,他也說一不二直接送!
“薑薑,這是高級靈符,遇到凶級鬼物都能把他炸成天邊最美的煙花!拿著防身用!”
大長老從兜裏掏出一遝高級靈符塞給薑慈,“不夠的話以後盡管來找我!要多少有多少!”
風青揚見此,不甘示弱翻兜兜。
結果,由於出門太急,除了平日用的裝備以外,他身上沒帶什麽寶貝了。
看見他一臉窘迫,大長老幸災樂禍的笑出聲。
薑慈看著兩人,一個年過八十,一個年過百歲,就跟倆小孩似的在那爭執不休的攀比。
她扶額苦笑。
然後把東西一一還給他倆。
兩人無比詫異,兩臉受傷的望著她。
“薑薑嫌棄我們兩個老家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