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聞言欣喜若狂,正要從籠子裏爬出去。

葉芸芸大聲叫道:“你們別相信她啊!她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我哥被她的邪術害成了植物人,現在還躺在醫院裏!”

“她放你們出去,肯定要吃你們的,就像珊珊一樣被吃了……”

葉芸芸的話讓五人臉色一變,蜷縮回籠子裏,哭喊著求饒。

“別、別吃我們……”

“求求了,我不好吃,我幹巴啊……”

薑慈一頭黑線:“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走了啊。”

五人麵麵相覷。

其中孫家的孩子孫陽硬著頭皮說道:“被關在籠子裏也是被吃,倒不如賭一把!”

“對對對,總比待在籠子裏坐以待斃的好。”有人附和道。

孫陽最先爬出來。

其他籠子已經被薑慈打開,他們也跟著爬出來。

隻有葉芸芸的籠子還鎖著。

孫陽見狀趕緊過去開籠子,豈料拽了幾下都沒拽開。

葉芸芸讓他走開:“你們就跟著她走吧,她肯定和那個死胖子是一夥的!我哪也不去,我就在這裏等著我爸爸派玄學大師過來救我!”

突然,賣玩偶的瘦鬼跑了進來,一見到薑慈就笑得合不攏嘴:“薑大人,多虧了您呀才解決了管理者,他這些年在鬼市囂張跋扈,殘暴不仁的,攤販們都很怕他,每個月還得上供……”

“現在大家都知道是您解決了他,都在外邊等著要感謝您呢!”

薑慈一臉淡然:“不必客氣,讓他們該幹嘛幹嘛去吧。”

瘦鬼見她堅持也不好再強求,恭恭敬敬地朝她鞠躬,然後美滋滋的飄走了。

孫陽扭頭一看,隻見葉芸芸的臉色不太好看。

“芸芸啊,看到了吧,薑大師和死胖子不是一夥的,死胖子已經被薑大師解決了!”

葉芸芸像隻高傲的孔雀揚著腦袋,絲毫不退步,“就算不是一夥的,薑慈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孫陽無奈地問薑慈:“大師,能不能先放開芸芸啊?”

薑慈冷冷淡淡的:“不好意思,我隻受了你們家長的托付來救你們的,葉家自有辦法來救她。”

葉芸芸冷笑道:“看吧,我就說我爸爸會找玄學大師來救我的。”

“走吧,我先送你們回去。”薑慈提腳就走。

五人屁顛屁顛跟著她。

眾人才走出沒幾步,葉芸芸望著陰氣森森的後院突然就後悔了,急忙叫道:“薑慈!等一下!”

“你先放我出來,我自己會去外邊等我爸爸過來。”

她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充滿了命令的口吻。

薑慈沒搭理她,徑直往外走。

“薑慈!!!你他媽耳聾了是吧。”

“我可是你的表姐啊!”

葉芸芸大吼道。

有人看不下去了,想折返回去。

被孫陽一把拽住,“算了吧,她不樂意接受我們的好意,那就讓她自個兒在這等著吧。”

“葉芸芸,等我們回去會想辦法跟葉家主說你在這裏了。”

葉芸芸臉色徹底變了,“大家不是朋友嗎,你們怎麽能丟下我就跑?”

“我要是出了什麽事,我爸爸不會放過你們的啊。”

孫陽輕嗤:“剛才我讓你向薑大師低頭你不要,還罵人家,現在後悔了?”

“薑大師可走遠了,我們又沒辦法打開籠子,你隻能自己在這等著了。”

“還有……你都已經死了變成鬼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孫陽說完,就和大家一起走了。

偌大的後院陰風陣陣,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葉芸芸委屈得氣哭了,蜷縮在籠子裏,滿眼驚恐和恨意。

“薑慈,你等著,葉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薑慈帶著五人從大門出來,穿過鬼市長街時,隻見所有攤販已經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目送她離開。

孫陽好奇地問她:“薑大師,他們為什麽跪著啊?”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亂問。”薑慈淡淡說道,路過玩偶攤時頓住腳步,朝瘦鬼說道:“如果再遇到他,第一時間通知陰差。”

瘦鬼點點頭,無比恭敬:“好的薑大人!”

他們沿街離開,攤販鬼魂都跪著恭送。

這一幕把孫陽五人看得目瞪口呆,望向薑慈的背影,隻覺異常高大霸氣。

幾人在背後議論紛紛,猜測薑慈的身份時。

薑慈素手一揮,已經帶著他們離開鬼市,回到了幽暗的亂葬崗裏。

“這裏是?”五人大驚失色,“剛剛的鬼市呢?”

“這個鬼市處於陰陽交界處,空間不一樣,出來了自然就看不到了。”薑慈問他們,“你們為什麽會失蹤,是誰把你們帶到鬼市來的?”

孫陽回想道:“我隻記得我們七個人參加百鬼夜行的活動,cos惡鬼玩,在遊行的過程中,有個穿著玩偶服的人說有更好玩的地方,他就帶著我們去了鬼市……”

“我們一開始以為鬼市也是百鬼夜行活動中的一環,還玩得特別開心。”

“等我們反應過來……就看見珊珊被大卸八塊……”

他說到這時,渾身一抖,臉都煞白了幾分。

“所以你們是親眼看著她被分屍食之,那你們的屍體呢?”

孫陽搖頭:“我不知道……我們想逃的時候就被那個死胖子管理者給抓住了,他力氣特別大,把我們塞進了籠子裏。”

薑慈沉思後說道:“在你們進入鬼市之前,你們就已經死了,正確來說,遊行的時候你們就已經死了。”

她拿出監控視頻裏出現的洋娃娃玩偶給他們看。

“見過這個玩偶沒?”

孫陽一看就認出來了,“對對對,就是這樣一個玩偶帶著我們來這裏的,但那個玩偶人跟我們一樣高啊,視頻裏隻有巴掌大吧。”

“再想想,參加百鬼夜行的遊行之前,你們都做了什麽?”

“遊行之前……對了,我們七個人是約在一個酒店裏化完妝才出去的。”

薑慈問:“什麽酒店?”

孫陽如實:“九重天酒店。”

薑慈臉色一變:“九重天?”

那不是薄老六開在龍城的酒樓麽,難道在晉城也有分店?

“或許,我已經知道你們的屍體在哪了。”薑慈輕歎,“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