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氣氛一度詭異的凝滯了。

薄寒舟不敢相信的重新返回播放,想確認是不是有人冒充了自己。

但……

家裏的監控設備全是最頂尖的,別說人臉了,就連有一隻蚊子飛過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監控畫麵中的人,的的確確就是他自己。

而且時間就在一個小時前。

薑慈目光幽沉地盯著他:“你需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薄寒舟還沒開口,她手裏已經多了一張符篆,仿佛隨時都會把他打到灰飛煙滅似的。

“薑薑,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個小時前的話……我記得我在回家的路上,我剛到家就去淋浴了,然後你就出現了。”

薑慈一把扣住他的脖頸,緊緊捏著,企圖試探出什麽。

薄寒舟被她掐得快喘不過氣,整張俊臉憋得極紅。

“你到底有幾副麵孔?”薑慈質問道:“你的家,除了你本人還有你許可的以外,沒人能正大光明的走進來吧。”

“薄寒舟,你到底是被鬼附身,還是你有雙麵人格?”

她的力量侵入他的身體搜索是否有其他的靈魂氣息。

一番搜刮下來,並沒有外來靈魂駐留過的氣息。

“沒有鬼上身,那就是你有雙麵人格,隻是你自己不知道。”薑慈鬆手,神情冷然,“讓另一個人格出來,我要和他對話。”

薄寒舟險些窒息而死,大口喘著粗氣,一臉懵逼的說:“我真的不知道啊,什麽第二人格……”

“我記得你以前是無神論者吧,看見鬼影還以為自己精神分裂了,也許長期被惡靈幹擾,你真的患上人格分裂了呢。”薑慈猜測道。

薄寒舟哭笑不得:“以前我覺得自己有精神病是因為被鬼上身以後,我總是會出現在不同的地方,加上時不時看見血屍和鬼影,我才以為自己出現幻覺生病了。”

“但是薑薑,我確信自己沒有生病,更沒有第二人格。”

薑慈不信,指著監控畫麵裏的他說道:“那他是誰?”

“你還有雙胞胎兄弟?”

“沒有……”薄寒舟百口莫辯,想了想,說道:“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我讓池澈過來一趟,他以前是精神科的醫生。”

薑慈默認了。

薄寒舟當場給池澈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池澈因為火姬明天就要被槍斃了,老早就趕去監獄,想陪著她走完陽間最後的日子。

但火姬沒有見他。

接到薄寒舟的電話時,池澈還以為有什麽轉折了,急匆匆趕到他家裏。

結果就看見冷豔絕色的薑慈,驚得叫出聲。

“好你個薄寒舟,你竟敢背著薑大師在家裏養這麽漂亮的女鬼!”

薄寒舟麵無表情地抓起書本砸他腦門上,“她就是薑薑。”

池澈一臉意味深長,“這種瞎話你都編的出來,薑大師長什麽樣我知道啊,這女鬼太好看了,比明星都好看,怎麽可能是薑大師。”

薑慈揶揄他:“哦?你的意思是薑大師很難看?”

池澈急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薑大師當然也好看了!但是薑大師的好看屬於小家碧玉的那種,你的話,就特別驚豔,還穿著仙氣飄飄的古裝呢,一看就是像那種神話故事裏的神女。”

薑慈笑而不語。

“找你來是有正事的。”薄寒舟說道:“你以前主修的是精神科,有沒有辦法把我的第二人格召喚出來?”

池澈以為自己聽錯了,“啥?”

“我做了一些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事,我懷疑我有病。”薄寒舟說得很坦然又直白。

池澈沒忍住,笑噴了,“大哥,你有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薄寒舟臉色一變,“我真的有精神分裂?”

“我說的這個有病,不是真的有病的意思,就是說你有病,但不是有真的大病。”池澈繞了一圈,“哎呀反正說你有病隻是一種形容,不是真的有病啦。”

薄寒舟看他欠欠的樣子,都想抽他了。

“我就問你能不能召出第二人格?”

池澈點頭:“當然能啊,用催眠就可以了,但前提是你真的分裂了第二人格才行。”

“開始吧。”薄寒舟說一不二。

池澈望向薑慈,“女鬼,發生什麽了?”

薑慈淡定道:“按照他說的做就行。”

“行吧。”池澈隻好拿出一塊懷表,開始催眠薄寒舟。

薄寒舟意誌力堅定,他一催眠,用了整整半小時才把人深度催眠。

“我要開始問了啊。”

薑慈仔細看著薄寒舟的一舉一動,想看出不一樣的地方。

池澈一張嘴就是:“你喜歡的人是誰?”

薑慈:“?”

薄寒舟緊閉雙眼,緩緩說出兩個字。

池澈頓時就樂了,“你果然暗戀薑大師啊!”

薑慈:“……”

池澈又繼續問:“能不能饒小妹一命啊?”

薄寒舟眉頭一皺,語氣都變得冰冷了:“不能!”

池澈嘟囔道:“為什麽不能,她可是和我們同生共死過的小妹啊。”

薄寒舟冷冷道:“她傷害薑薑,罪無可赦!”

池澈愣了一下,歎道:“你果然和小妹說的一樣,為了討好薑大師,不惜要用她的命去填了……”

薑慈聽不下去了,一巴掌呼在他的後背上。

“講重點!”

池澈嗷地一聲,感覺後背火辣辣的疼。

他剛想懟回去,卻被女鬼冷酷鋒利的眼神震懾到了,隻好乖乖的召喚薄寒舟的第二人格。

又過去半小時。

池澈汗流浹背的停下,說出結論:“他沒有第二人格啊。”

薑慈全程觀看,確認薄寒舟真的沒有第二人格。

她直接喚醒他。

“沒有鬼上身,也沒有第二人格,那你是在騙我嘍?”

薄寒舟無奈地攤手,“薑薑,我說沒有做過,你不相信我,那你想把我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沒有做過的事卻清晰地出現在監控錄像中,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得通了。

看著他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薑慈看得出來,他沒有騙她。

難道是監控出錯了?

她轉身坐到電腦前,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想找出蛛絲馬跡。

結果,一無所獲。

監控畫麵中的人,就是薄寒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