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一腳踩住他的腦袋,笑眯眯地問:“去哪啊?”

李文景掙紮了幾下,沒掙紮開,反而被他踩得更重了。

整張肥臉擠壓在地毯上,都快冒油了。

“你,你倆到底是什麽人?”

君宴沒搭理他,轉頭看向薑慈。

隻見她拿起擺在桌上的攝影機,旁邊還有筆記本電腦。

電腦桌麵有好幾個加密的文件夾。

薑慈三兩下解開密碼,點進去一看。

觸目驚心!!

全是被李文景糟蹋過的女孩子。

她們雙眼迷離,失去了意識,就像是動物一樣隨隨便便被他擺出各種造型,拍下了不堪入目的視頻。

薑慈看得火氣都上來了,吩咐君宴,“廢了他。”

君宴點頭,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支鋼筆,咻地一下射中李文景的命根。

“啊!!!!!!”

房間裏響徹他撕心裂肺的慘叫。

“每個視頻還標注著日期和受害者的信息,這家夥是變態中的極品啊。”君宴覺得不忍直視,又重重地踩了幾腳,“畜生啊!”

薑慈把所有視頻徹底刪除,來到李文景的麵前,冷聲問道:“萬惡**為首,還找了狐妖做幫手,挺能耐啊。”

李文景疼得滿頭大汗,臉死白死白的,就是不肯承認狐妖的事。

“那些都是心甘情願和我交往的女朋友,我有點自己的小癖好怎麽了……關你屁事啊……”

“心甘情願?”薑慈冷笑:“那她的身上怎麽會有狐妖的騷氣?”

“還有,視頻裏的女孩個個都是中了狐毒的樣子。”

“你在供奉野狐狸麽。”

李文景死死咬著牙不說話。

薑慈示意君宴搜一下。

君宴很快從李文景的隨身物品中,發現了一塊刻著九尾狐狸的佛牌。

佛牌通體漆黑,隻有九尾狐是雪白雪白的。

君宴挑眉:“九尾狐妖?”

李文景怒道:“什麽狐妖,那是狐仙大人!”

“啊呸!”君宴唾棄道:“什麽山野裏來的野狐狸,也配稱為狐仙?”

他把九尾狐牌遞給薑慈看。

薑慈一眼看出不對勁,“裏裏外外透著邪性,確實是狐妖,但不是九尾,應該是五尾。”

“五尾?”君宴鄙夷道:“區區五尾也敢在我的麵前造次。”

“真正的五尾狐妖應該就在他身邊,這個佛牌是用來采陰補陽的一種器皿。”

君宴狠狠踢李文景,“膽子挺大啊,敢供奉這種狐妖,說,你把狐妖放哪了?”

李文景痛得渾身抽抽,蜷縮在地上,死死咬著牙就是不肯說。

薑慈淡淡道:“不說也沒關係,狐妖靠著佛牌采陰補陽,隻要佛牌毀了,它必然現身查看。”

“這裏人多,換個沒人的。”

她想了想,告訴君宴去上次救人的那個鬼市。

君宴大手一揮,卷上李文景先走一步。

薑慈把女孩安置好後,也打了鬼轎子前往鬼市。

此時此刻。

下午四點,明明太陽還在,這片林子裏卻陰暗得嚇人。

葉家主帶著國外的法師來到亂葬崗的附近尋人,尋了一天多了,還沒有找到鬼市的入口。

“各位大師,你們到底行不行啊?”葉家主急得直跺腳,“我女兒還在鬼市等著我啊!”

“去晚了,她被其他惡鬼吃掉怎麽辦?”

金發女法師沒好氣道:“這不還在找麽,急什麽。”

“好奇怪,明明附近靈壓很高,卻找不到入口。”另一個法師皺眉。

幾人一合計,決定再次合力找出鬼市入口。

法器匯聚在一起時,道行最高的金發女法師猛地感應到有陰氣接近。

她急忙冷喝:“快閃開!”

說話間,她警惕地拋出法器。

下一秒,就看見一頂漆黑的轎子憑空驟現,穩穩的停在他們麵前。

“誰在裝神弄鬼,滾出來!”金發女法師厲嗬道。

轎子裏的薑慈一陣無語,她本來要去鬼市的,誰知道被她的法器給攔下來了。

她沒動,坐在轎子裏漫不經心地說道:“好狗不擋道。”

“這聲音?”葉家主臉色一變,“薑慈,是你吧,是不是你在搞鬼?”

薑慈透過布簾看到了氣急敗壞的葉家主,頓時就笑了,“喲,葉家主還沒找到女兒呢。”

“果然是你!”葉家主怒不可遏道:“我就說我們找了這麽久還沒找到入口,原來是你在搞鬼,是你故意不讓我找到鬼市入口的對不對!”

“薑慈,你好歹毒的心啊!”

薑慈輕笑道:“葉家主,你找了一群沒本事的法師過來,他們找不到入口是他們的事,怎麽還把屎盆子甩我身上呢。”

“不好意思哈,我著急去鬼市呢,就先不和你們聊了,慢慢找吧。”

不等葉家主回應,薑慈一揮手,轎子瞬間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葉家主衝上來正好撲了個空,摔了個狗啃屎。

“呸呸呸!薑慈,你給老子等著!”

“各位法師,別等了,快把你們的壓箱底本事都拿出來吧,薑慈肯定進去欺負我女兒了!”葉家主急得不行。

金發女法師說道:“那得加錢。”

“行行行,加錢就加錢!”葉家主很想罵了,這一路上他們加了幾次錢了,事情沒辦到,還敢獅子大開口。

無奈玄門的人誰都不幫他家,他也隻能把希望寄托於這群國外法師的身上了。

鬼市裏。

今天不是開市的日子,裏邊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鬼商販。

其中賣玩偶的瘦鬼就在。

君宴把李文景扔在地上時,他們幾個鬼商販都湊過來看。

“好肥的人啊,做成紅燒肉應該很不錯。”

李文景一抬頭看見他們的死狀,嚇得暈了過去。

君宴吩咐道:“弄醒他。”

“好嘞!”瘦鬼舀了一瓢滾燙的開水過來,直接澆在李文景的身上。

“啊啊啊!!!!”

李文景被燙醒了,疼得慘叫連連。

“別殺我,別殺我啊……我說,我什麽都說!”

他是真的怕了。

以為自己下了地獄了。

正好薑慈也趕到。

李文景渾身發抖,哆哆嗦嗦地說道:“九尾狐仙……”

“嗯?”君宴眯眼,滿滿威脅的意味。

李文景驚恐萬狀的急忙改口:“不不不,不是狐仙,是那隻臭臭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