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修一聽暴脾氣頓時就上來了,衝上去直接就給了船長迎麵一拳!
重重的一拳砸得船長連退數步,嘴角流血,捂著臉頰怒斥道:“天殺的妖女!我要報海警抓你們,讓你們牢底坐穿!!”
黑修氣笑了:“我家老大好心救了你全船的人,你居然恩將仇報把她一個人扔在海裏?”
“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船長冷笑道:“救?那些海鬼明明是她操控的,否則怎麽解釋剛剛你們是被海鬼送上來的?”
“明明是她欲圖不軌,用海鬼來威脅全船人的性命,現在說得這麽冠冕堂皇,要不要臉啊?”
“你們不就是圖船上有很多有錢人,想狠狠敲詐一筆麽?”
“我警告你們別亂來,這艘船上有很重要的大人物在,你倆要是惹惱了人家,下場絕對很慘烈。”
聽到他的威脅,黑修反而來了興趣,“哪個大人物啊?”
“說了你也不認識,趁著那位老人家還不知道,我勸你們主動離開這艘船吧。”船長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神情透著譏諷,“反正你們會操縱海鬼,有沒有船無所謂。”
黑修嗤笑道:“真要我們走?”
“我們一走,這一船上的數千人可就遭老罪了啊。”
“船長!船長不好了!”船員急匆匆地趕來,“船上儀器失靈了,咱們的輪船在地圖上根本顯示不出來。”
船長臉色驟變,難以置信地看著薑慈,“請你放過這一船的人!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薑慈淡淡道:“和我沒關係。”
“怎麽會沒關係?海鬼不是你操控的麽,讓輪船停下來也是你弄的。”船長就是一口咬定都是她幹的。
黑修一副看白癡的臉色:“你是真蠢啊,真凶還在你們的船上,就在444號船艙裏,不信的話派人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家薑薑要不是為了救你們,我們早就走了,何必回來?”
“好心當作驢肝肺!啊呸!”
船員聽到444號,神情一變,“這個房間的客人我有點印象,是個穿著奇裝異服,渾身還臭烘烘的老頭。”
“他上船的時候拉著好大一個行李箱,我說順手幫他一下,他還不領情,特別警惕呢。”
“船長,要不派人過去看看?”
船長正猶豫呢,黑修看不下去了,“走,我跟你過去看。”
他拉著船員就過去了。
船長見此隻好一跺腳,轉身去找那位大人物。
薑慈在四周巡視了一下,整片海域漆黑一片,根本分不清哪裏是海哪裏是天。
這種空洞般的漆黑好似要將所有的一切吞噬。
很快,船長帶著幾個人過來了,指著薑慈憤然說道:“慕容小姐,就是她!”
“早些時候輪船差點出事故就是她召喚海鬼搞出來的,現在又讓輪船停下了,所有古怪的名堂都是她搞的。”
慕容錦然清冷的視線朝著薑慈看過來。
她在打量薑慈的同時,薑慈也在觀察她。
薑慈一眼看出這個慕容小姐的身上有很淡的靈力波動。
要麽身懷異寶,要麽是個修士。
慕容錦然並不急著找薑慈問罪,隻是一個眼神示意手下去調查。
手下四散開來,迅速檢查異樣。
“回錦然小姐,輪船確實出事了,像是被法陣吸附住了。”
慕容錦然蹙眉:“什麽時候能修複好?”
手下搖頭:“這種法陣屬下從未見過,要修複好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
慕容錦然小臉一冷:“爺爺的病情等不了這麽久了。”
她頓了下,耐人尋味的看向薑慈,說道:“這位道友,不知你為什麽要擺下法陣困住所有人?”
“你有什麽條件就提吧,我能滿足你的盡量滿足你,請你高抬貴手放過這艘船。”
薑慈一臉淡漠:“不是我。”
慕容錦然一愣,詫異地望向船長。
船長急忙解釋:“就是她!是她親眼讓我看見那些海鬼的,我還目睹她操縱很多海鬼把她和她的同夥送回船上來。”
“慕容小姐,請相信我,這丫頭絕非善類!”
慕容錦然抿了抿唇,沒說話。
手下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薑慈聽見了,無非是他們想出手試試她的底細。
慕容錦然盯著薑慈看了一會兒,搖頭擺手,製止了手下的提議。
“薑道友,請問那些海鬼你是怎樣製服的?”
“據我所知,海鬼怨念極大,而且數量很多,以你一個人之力恐怕難以解決吧?”
她不僅解決了,還驅使海鬼為她所用。
薑慈微微一笑,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擱這審問犯人呢?”
“不是的,薑道友誤會了。”慕容錦然從容不迫的解釋,“隻是你和海鬼一起出現,換做誰都會懷疑的。”
薑慈淡淡道:“既然不信任我,那我走好了,這一船的人就交給你了。”
她轉身就要走。
慕容錦然頓時急了,“道友請留步!我不是那個意思!”
“現在輪船被困住了,我隻是想自己有沒有幫得上道友的地方,如果冒犯了的話,我願意道歉。”
望著出言挽留的小姐,手下有些看不過去了。
堂堂中千界慕容世家的千金,對一個普通世界的臭丫頭低聲下氣,臭丫頭還不領情,他們真想抽薑慈幾個大嘴巴子,讓她睜大狗眼好好看看。
要不是因為要來小世界找老家主,薑慈就是花光一輩子的氣運都遇不上錦然小姐好吧。
現在錦然小姐向她道歉,她識趣的話就應該當場跪下的。
也許是察覺到身邊人有怨氣,慕容錦然瞪了眼他們,示意他們退下。
“錦然小姐,法陣我們能解的,隻是需要花費一點時間罷了,最多三個小時,我們一定能解開,何必求這種人?”
“是啊錦然小姐,交給我們吧。”
薑慈涼涼的一笑:“三個小時?你們魂都能去閻羅殿報告了哦。”
手下不甘示弱道:“你算什麽東西,不過就是能驅使幾個海鬼而已,囂張什麽?”
“就是,在我們慕容世家的麵前,提鞋都不配的家夥。”
“低級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