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錦然擔憂道:“爺爺,我怕哥一個人應付不過來,他脾氣又暴躁,還是我跟著去看看吧。”

老家主欲言又止地看了眼薑慈。

薑慈直截了當道:“我同你前去。”

老家主急忙擺手:“不不不,薑大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拜托你給我兒子算上一卦,這次能否逢凶化吉?”

薑慈隻是隨便掐指一算,“無凶,薑族扣留你兒子估計隻是有所圖而已,我和錦然去看看再說吧。”

老家主擔憂道:“可你……”

“有化妝室沒,我易個容。”

慕容錦然一聽,立馬熱情地帶著她去自己的化妝室。

薑慈一陣搗鼓後,再出來,爺孫倆不由地眼前一亮。

之前她一直穿著素色淺淡的衣服,看著很溫和恬靜。

現在她換上了黑色勁裝,紮著酷酷的高馬尾,戴著一副墨鏡,麵容清冷,看起來像是沒有感情的殺手似的。

“出去後我就是錦然小姐的隨身保鏢了。”薑慈笑眯眯地說。

慕容錦然驚訝道:“保鏢?這,這合適嗎?”

老家主反應過來薑慈隻是要去薑族探虛實的,才暫時偽裝身份。

“然然,你就聽從薑大師的安排吧。”

慕容錦然乖乖點頭:“薑大師,那出去後我怎麽喚你?”

“叫我小風即可。”

隨後,慕容錦然拿出傳送符。

傳送符燃燒的瞬間,兩人就被傳送離開了。

老家主鬆了口氣:“有薑大師在,我兒子鐵定沒事了,老夫還是去調查薑族的底細吧,別讓薑大師失望!”

與此同時。

薑族大門口。

慕容雲叉著腰破口大罵:“薑家主,你有本事扣人,你有本事開門啊!別躲在裏邊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我老爸來你家開會,你憑什麽把人扣下?”

“開門啊!開門啊!”

“再不開門,我炸了你家!”

他罵了一通,薑家大門依舊緊閉。

世家大門都是有禁製的,慕容雲靈力值耗空了都沒能進去,隻能在外邊無能狂怒的罵人。

直到薑慈和慕容錦然趕來。

慕容雲急忙說道:“小妹,你來的正好,你接著罵,你哥我罵得口幹舌燥的,我去買瓶水回來再接著罵。”

慕容錦然:“……”

“哥,怎麽不進去?薑族這麽沒禮貌嗎。”

慕容雲一提到這個就生氣:“他們把大門禁製打開了,我根本進不去啊,罵了這麽久,一個人都沒出來。”

聽到大門禁製,慕容錦然臉色一變,“連大門禁製都開啟了?怕是要出大事啊。”

薑慈隨意的掃了眼薑家大門,整得巍峨壯麗的跟天庭大門口似的。

她用肉眼看見大門上縈繞著一陣陣淡淡的流光。

那是禁製的一種。

這種禁製,隻有仙家才會施展。

薑慈眉梢輕揚,走上前剛要仔細觀察是出自何人之手時。

流光突然淡化消失,大門緩緩打開,走出一個渾身貴氣的婦人來。

“張保姆!”慕容錦然一眼認出來這個婦人,生氣地說道:“你們薑族扣下我老爸是幾個意思?”

張保姆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用鼻子哼了哼,“什麽扣下你爸,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薑族扣人了?”

“明明是你爸願意留在薑族做客。”

“沒扣人沒心虛的話你們緊閉門戶幹什麽!”慕容雲嘶啞著嗓子吼道。

張保姆更淡定了:“哦,那是因為家主的養女今天回來了,她第一次來薑族,家主怕她走丟了,所以才開啟禁製,避免小姐出什麽意外而已。”

“和你爸可沒關係,多大臉啊,也值得薑族為你爸開啟禁製。”

薑慈若有所思,看來薑晚已經順利到達薑族,還受到薑家主的重視,一來就成了養女。

慕容雲氣不打一處來,“要麽放我爸出來,要麽我自己進去找!”

張保姆淡淡道:“我來開門就是讓你們進去的,請吧,慕容大少。”

慕容雲趕緊往裏走。

慕容錦然跟上。

薑慈也跟上。

三人來到主廳時,隻見慕容家主和薑家主正坐在那談笑風生的下棋中,絲毫沒有被困住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兄妹倆都愣住了。

慕容雲皺眉:“老爸,你不是讓人往家裏傳遞消息,說你被薑族扣下了嗎?”

“我怎麽看著不像啊?”

慕容家主瞪了眼心直口快的兒子,笑了笑:“誰那麽不靠譜傳錯消息了,我說的是要在薑族玩兩天,暫時不回家。”

“玩?”慕容雲臉一黑:“老爸,你知道家裏發生了多少事嗎,你還有閑工夫在別人家裏玩,你知道攝——”

薑慈猛地咳嗽一聲,“咳!”

她打斷了慕容雲的發言。

慕容錦然反應很快,把話茬接了過去,“老爸,我已經把爺爺從小世界裏接回來了,他身體不太好,您還是回去看看吧。”

慕容雲詫異地看了眼小妹,爺爺的身體已經被薑大師治好了啊,難道又不好了。

他還想問什麽時,卻見小妹一個勁朝他擠眉弄眼,似乎讓他閉嘴。

“老爸,走吧。”慕容錦然說著就要上前拉人。

薑家主手持黑子,看也不看父女倆一眼,目光隻盯著棋盤,冷冷淡淡地說道:“這局尚未殺出個勝負,慕容老兄就這樣走了,不妥吧?”

慕容家主鬆開女兒的手,又坐回椅子上,“薑家主說得對,棋局未勝,我還不能走。”

慕容錦然看出不對勁,忽然想到什麽,咋呼地叫道:“老爸,你該不會又賭什麽了吧?”

慕容家主神情一閃而過的心虛。

見自家老爸不說話,兄妹倆頓時明白了。

自家老爸什麽德行,做兒女的最清楚。

他們老爸很好,唯獨一點不好,就是愛賭。

賭石、賭靈符、賭法器,隻要和修行有關的東西,老爸都會拿去賭。

為此沒少挨爺爺的揍,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老爸!你又把什麽東西輸了?”慕容錦然又氣又急。

慕容家主低著頭不敢看女兒的臉色,訕訕地笑道:“也沒什麽,哎呀,你有功夫說教,不如幫老爸看看這盤棋局該怎麽贏?”

“隻要贏了這盤棋,你老爸我就能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