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是西門族的千金大小姐,那他就虧大發了啊!

薑黎現在隻能暗暗祈禱,楚楚隻是沾了誰的光,冒用了西門族千金的名頭來恐嚇他罷了。

對了,她樣貌和身材都不錯,說不定色誘了西門族那六個少爺中的其中一個吧……

薑黎在腹誹時。

西門楚楚緩緩道來:“我是家裏唯一的女孩子,從我一出生爸爸媽媽哥哥們都很寵愛我,直到我半歲那年被偷走,我家人急壞了,好不容易找到我,結果一周歲的時候我又丟了……”

“直到三歲我才被找回來,爸爸說肯定是西門族的那些對家幹的,為了保護我的安全,家裏人並沒有透露我已經找回來的事實,而是把我保護起來,精心養護著。”

“但我很不懂事,我厭惡時時刻刻被人看管的滋味,我覺得喘不過氣,像是住在籠子裏一樣窒息……一年半前,我和爸爸媽媽大吵了一架,一氣之下就偷摸離家出走了。”

也就是在她離家出走的那天晚上,她在路邊被薑黎搭訕。

那時候的她多天真無邪啊,壓根不知道眼前風度翩翩的年輕男子包藏著多恐怖的色心。

她和薑黎在西荒玩了一個月。

她覺得那是她有生以來最快樂的時光了,所以當薑黎提要帶她回東域玩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為了愛,她遠赴萬裏孑然一身的來到東域。

自以為是的住進了她和薑黎愛的小屋裏,每天無所事事的她就盼望著他回家。

現在想想,她真的太傻了。

薑慈和慕容錦然聽著,大概了解了來龍去脈。

敢情這個西門楚楚是被家裏管束得太嚴格,生了叛逆的心,自以為逃離父母身邊,擁抱自由,結果卻誤入了另一個牢籠。

果然是天真無邪的千金小姐啊,才會被薑黎這種玩弄女人,在女人裏遊刃有餘的人渣玩得團團轉。

一旁的薑黎也聽明白了,心髒猛的咯噔。

糟了。

如果早知道楚楚就是西門族千嬌萬寵的千金,他說什麽也不會對她透露真相的啊!

這樣一個傻女孩,如果沒有戳破真相的話,她肯定還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想到這,薑黎不顧疼痛的爬起來,踉踉蹌蹌地來到西門楚楚的身邊,紅著眼睛地說道:“楚楚……”

“對不起楚楚,我今天對你說的那些話全都不是真心的。”

“那是因為這個風慈!她太邪門了,我怕她傷害到你,所以才狠心說了那些絕情的話。”

“其實我是最愛你的啊,楚楚……”

看到薑黎那副故作深情繾綣的麵孔,慕容錦然沒忍住,“嘔!”

西門楚楚沒說話,隻是抬起手,輕輕揮了一下。

薑黎還沒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緊接著其他車門一開,七八個武者朝著他衝過來。

“楚楚,你——啊!!”

他剛開口,七八個武者直接對準他的褲襠狂踹起來。

“啊!!!!!!!”

在場的人仿佛都聽見了渣男蛋碎一地的聲音。

西門楚楚麵無表情地看著武者們,把薑黎引以為傲的**生生踩成稀巴爛,再也不可能支棱了。

慕容錦然笑道:“真是大快人心啊!這個渣男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女孩子的真心,活該!”

西門楚楚一擺手,武者們停下,恭恭敬敬地退到她的身後。

地上的薑黎被揍得鼻青臉腫,已經不成人形了。

他褲襠爛成一片,血肉模糊的。

“楚楚……你……你怎麽敢的……我可是薑族二少……”薑黎蒼白著臉萬分痛苦地擠出這句話。

西門楚楚冷笑道:“你是薑族二少又怎麽樣?我還是西門千金呢。”

“薑黎,你騙我的事,你以為這就完了?”

“我爸爸媽媽說了,從今以後和薑族的合作就此作罷,整個西荒不會再有世家給薑族提供任何礦石,還有我的六個哥哥已經在趕往東域的半路上了,哥哥們一到,你生死難料!”

誰還不是家裏的掌上明珠了,她之所以天真,是因為家裏有人撐腰,根本不需要考慮人性的險惡。

現在她明白了父母的良苦用心,外邊的世界真的很險惡,但也有像風慈這樣的好人。

這一趟出行,有好有壞,對她來說,算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課吧。

薑黎本就煞白的臉變得更慘白了。

西門族的六個少爺……是出了名的凶悍跋扈。

他們要是來了,自己不得被打成殘廢才怪。

還有薑族和西門族的合作……

一想到父親知道此事後會有多生氣,薑黎整個人都害怕起來了。

“楚楚……我錯了……別這樣搞我好不好……看在我們往日的感情上……不要對我趕盡殺絕啊……”

他低聲求道。

西門楚楚冷笑道:“感情?你對我有感情嗎?從你對我說出那種話的時候,我們之間就不存在任何感情了!”

她轉過身,徹底無視薑黎的乞求,對薑慈和慕容錦然說道:“我要回西荒了,二位以後若有機會來西荒,一定要來找我,我會好好款待二位的!”

慕容錦然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她身邊,小聲說道:“楚楚,我想拜托你幫我調查一個人。”

西門楚楚很爽快地應道:“好啊。”

“他叫卓凡……”

之後,西門楚楚坐車離開,薑黎血肉模糊的趴在地上腸子都悔青了。

薑慈吩咐負責人,“把這惡心玩意兒扔出去。”

負責人冷汗涔涔,“好的老板。”

他麻利的拖著薑黎離開,愣是把薑黎的後背磨掉一層皮。

事情終於得到妥善的解決了。

薑慈號令施工隊繼續往下挖。

慕容錦然忍不住好奇地問:“薑大師,我有個疑問,有點冒昧……”

“你想知道我為什麽會有錢買下23號別墅是吧?”薑慈看穿她。

她乖乖點頭:“是啊,你不是第一次來中千界嘛,而且自從來了以後差不多都在我家裏,哪有事情去結識別人呢。”

薑慈高深莫測地笑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第一次來了?”

慕容錦然一愣,“啊,不是第一次嗎?那大師你對薑族都不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