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芸芸就是一言不發,坐在副駕駛位上,臉色平靜,淡如清水,似乎什麽事都泛不起她的波瀾。
直到她看見薑慈等人站在馬路中間,她猛地喊開車的人停下,扭頭看了過來。
宋芸芸盯著馬路中間的黑衣少女,眉頭緊皺,“是我的錯覺麽……”
為什麽剛剛跑車飆過去的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薑慈那個賤人!
可停下車一看,黑衣少女和那賤人長得壓根不一樣,這少女容貌清麗,氣質冷淡,不像薑慈那樣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也是,薑慈怎麽會來這裏呢。
北州,一個不存在世界地圖上的獨立土地,誰會知道呢。
同行的公子哥見宋芸芸直勾勾盯著那三人看,立馬來了護花的心情,從跑車下來,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喂,你們三個想找死啊!”
慕容錦然客氣地說道:“不好意思哈,我們剛來,不知……”
她話音未落。
那公子哥便懟道:“三個垃圾嚇到芸芸了,你們滾過去給芸芸道歉!”
慕容錦然臉上依舊還保持著禮貌的微笑:“雖然我們突然出現在馬路上不太好,但我記得剛剛是紅燈吧,你們闖紅燈了知道嗎?”
公子哥冷笑道:“闖紅燈怎麽了,和你有關係嗎?馬路是讓車子開的,不是給你尋死用的!”
“總之一句話,給芸芸跪下道歉,否則小爺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其他人也起哄道:“對,誰讓你們嚇到芸芸的,滾過來道歉!”
“不知道從哪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想學人家訛人啊。”
“那你們還真是找錯人了,我們寧願把錢燒了,扔水裏也不會給你們一毛錢。”
“哈哈哈哈哈!”
薑慈目光淡淡的看了眼宋芸芸,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從她身上飄過來。
這股味道讓人會情不自禁的想要討好她。
“小小年紀怕是修了什麽魅術吧,難怪一個兩個的對她趨之若鶩,迷戀得要死要活的。”薑慈心中感歎。
“嘿我這暴脾氣,信不信我——”慕容錦然剛說完,忽然就頓住了。
隻見宋芸芸從車裏下來,款款走到她們身邊。
“不好意思,我的朋友們嚇到你們了吧?”宋芸芸一開口,聲音很甜美。
慕容錦然的脾氣一下子就沒了,癡癡的望著宋芸芸。
薑慈:“……”
她扭頭看向孟時安。
孟時安也許聞到宋芸芸身上的氣息了,讓他感到不適應,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看來有道行的人是無法蠱惑的。
沒道行或者道行淺的,就會中招。
“啊沒關係,沒想到車上竟然坐著這麽好看的一個小姐姐呀。”慕容錦然笑成了一朵花,連忙點頭哈腰狂道歉:“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不該傳送到大馬路上的,是我們沒素質驚擾小姐姐了哈!”
“對不起對不起!”
這一幕把孟時安都給看懵逼了,“慕容錦然,你幹什麽?!”
她說什麽,沒素質?!
使用傳送的是薑大師,她居然為了一個妖豔賤貨說薑大師沒素質?!
老天爺,慕容錦然是瘋了嗎還是不想活了,什麽話都敢說?
孟時安去拉她,想讓她別說了,豈料慕容錦然一個肘擊,大力出奇跡的把他給懟到一邊。
“小姐姐,你好漂亮啊!你用的什麽香水,好好聞呀!”
看著慕容錦然無比狗腿的樣子,孟時安用震驚的眼神瘋狂求助薑慈。
想問她慕容錦然是不是瘋了?
薑慈隻是上下打量宋芸芸。
宋芸芸身上有很濃重的氣息,是蠱的一種。
這種蠱散發出來的氣味令周圍的人著迷,對她情不自禁的向往。
慕容錦然就是中了蠱氣才變成這樣的。
“你這位朋友為什麽這樣看著我?”宋芸芸被薑慈盯得渾身不自在,微微蹙眉。
薑慈還沒說什麽呢,慕容錦然居然衝過來一巴掌拍在薑慈的後背上,“不要用這個眼神看小姐姐,這很不禮貌!”
薑慈:“?”
孟時安:“???”
宋芸芸很滿意慕容錦然的反應,不過對於其他這兩個一男一女。
顯然這二人的道行不低,所以才沒有中招。
算了,她身處北州,盡量不和修士起衝突。
“謝謝你的讚美,我和朋友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以後我們有緣再見。”宋芸芸朝慕容錦然微微一笑,然後翩翩然的轉身上車。
慕容錦然像個腦殘粉一樣,滿臉歡喜又崇拜的望著她。
要不是孟時安拽著,她都能眼巴巴的跟上去了。
公子哥們警告了他們,“這次看在芸芸的麵子上就算了,下次再碰見你們,見一次打一次!”
車隊轟鳴,又囂張高調的離開了。
慕容錦然見宋芸芸一走,整個人宛若失戀一樣,一下子失魂落魄,愁眉苦臉。
“她怎麽就走了,要是帶上我一起多好啊。”
啪!
薑慈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臉龐上。
“清醒點沒?”
慕容錦然懵了,愣愣的站在那,“我、我剛剛怎麽了,薑大師你為什麽打我啊?”
孟時安把她剛才的行為說了一遍。
聽到自己像個舔狗似的,慕容錦然連連否認,“我怎麽可能對一個女孩子這麽殷勤狗腿啊?!”
除非那個人是薑大師!
“我又不是蕾絲,就算看到漂亮的小姐姐也不至於變成舔狗啊!”
“我怎麽了?”
薑慈慢悠悠地說道:“宋芸芸的身上有蠱,你受到蠱氣的**會情不自禁的愛上她。”
慕容錦然一頭黑線,“臥槽,愛上她?!”
“誰要愛上她啊。”
“蠱?”孟時安詫異,“蠱氣……難怪她下車走過來的時候我聞到一股很刺鼻的味道,原來那就是蠱啊。”
“那些公子哥們就是被蠱氣感染才變成舔狗的嗎?”
“差不多吧。”薑慈說道:“看樣子宋芸芸是可以控製蠱氣的濃度,你修為低淺,隻是淺淺的一點就中招了。”
慕容錦然心有餘悸地說道:“這蠱好恐怖啊,還好薑大師你一巴掌打醒我了。”
孟時安幽幽說道:“你剛才說薑大師沒素質哦。”
慕容錦然大驚失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