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慈低著頭,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是麽?”
霍帥的腦袋飛了過來,張開大嘴就朝她的腹部咬去。
哢嚓!
好像有什麽東西碎掉了。
霍帥急急的向後退去,隻見他牙齒崩裂,一臉的不可思議。
“什麽胎兒這麽難啃?!”
師父說過,隻要他撕咬開孕婦的腹部,把胎兒吃掉就行了。
女人的肚子都這麽硬邦邦的嗎?
竟然把他的牙齒都給咬掉了。
薑慈慢悠悠地掏出衣服底下綁著的石頭。
霍帥那雙死白死白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得老大,“你,你是假孕婦?!”
“崩了她!”
他一聲令下。
死衛們舉槍朝著薑慈瘋狂掃射而來。
然而子彈卻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阻隔了,全都凝滯在虛空中。
孕婦們驚住了,瑟瑟發抖的蜷縮在角落望著這神奇的一幕。
沒等死衛反應過來,孟時安的聲音在地下室響起,“反彈!”
無數子彈全都被彈回來,十幾個死衛全部身中數彈倒地不起。
霍帥這才反應過來被人暗算了,轉頭就想跑。
薑慈眼疾手快的一把薅住他的頭發,兩根指頭猛地插進他的雙眼裏,摳著眼眶用力地甩在牆上。
砰!
霍帥的腦袋被砸扁了許多。
他痛得大叫。
薑慈往他腦袋上貼了一張靈符,困住他的魂魄,再轉身問孕婦們,“你們怎麽樣?”
孕婦們驚魂不定。
有人強撐著理智說道:“大師,我們沒事,我們快點逃出去吧。”
薑慈問孟時安,“外邊情況怎麽樣?”
孟時安帥氣的甩了下劉海,一臉傲嬌:“全都解決了,抓了幾個重要的人等著你審問呢。”
“好。”
薑慈一手拎著霍帥的腦袋,然後帶著孕婦們離開地下室,回到地麵上的庭院來。
院裏跪著幾個穿著不一樣的人,看樣子是山莊裏管事的。
“你們的霍家主呢?”薑慈質問道。
管事的瑟瑟發抖地說道:“不知道啊……”
“還裝是吧,你們霍少爺都在我的手上了。”
管事的看了眼霍帥的腦袋,愣是睜著眼說瞎話:“什麽霍少爺,我不知道……不過我聽說霍家的少爺出了意外去世了,早就火化成灰了吧……”
這是打算把霍家從這件事裏摘出去了。
“哦?既然不是霍家幹的,那就是你們幹的咯,膽子這麽大啊,敢公然抓了80個孕婦來這裏,不要命了?”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隻是守山莊的,至於山莊裏來的是什麽人,我都不知道。”
幾個管事的一口咬死不知道。
薑慈找到那個孕婦問道:“你聽到有兩個人對話,人在不在這裏?”
孕婦仔細辨認管事的身形和聲音,認出其中一個管事的去過地下室。
那個管事的見自己暴露了,二話不說竟一頭往石階上撞死。
他以為他死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然而,當魂魄從肉身裏飄出來時,他看到薑慈雙手叉腰,正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看。
管事的:“……”
好像白死了的感覺。
薑慈問:“另一個人是誰?”
管事的想逃。
一張符紙飛了過來直接貼他身上,瞬間動彈不得。
“是要從實招來,還是要下地獄,自己選一個吧。”
沒等管事的說話,霍帥竟然拚命掙脫開靈符的壓製,怒吼著威脅道:“你敢暴露我師父試試,你全家都別想活了!”
薑慈一巴掌拍在霍帥的腦門上,他又動彈不了了。
管事的不敢拿自己家人的命去賭,隻能硬著頭皮說道:“老子就算下地獄也不會出賣主家的!”
“好唄,那你就去地獄說吧。”薑慈懶得再廢話,直接把他的魂魄打下地獄。
剩下幾個管事嚇得麵色煞白,拚命搖頭說自己真的不知道。
薑慈也一個都沒放過,全都打入地獄。
這些人明知主家抓了孕婦要幹壞事,卻知情不報,淪為同罪,全都下地獄狡辯去吧。
“霍帥不讓說出對方,說明那個人身份重要,很可能就是傳授他飛頭降的降頭師。”薑慈分析道,“我用傳送符,小安,你把她們全都安全送回家去,我去收拾霍家和降頭師。”
孟時安點頭:“好,薑大師你放心去吧。”
薑慈畫了一個傳送符,把所有孕婦和孟時安都送走後,拎著霍帥的頭就去找霍家人算賬。
路上,她把霍帥頭上的符紙拿了。
霍帥破口大罵:“原來是你們!你個小賤人,在鬼妻廟害我還不夠,竟然來壞我的大事!”
薑慈笑眯眯地說道:“小子,你還沒反應過來麽。”
“什麽?”
“你家人怕事情敗露,一早就做好了放棄你的準備了。”
“不可能!我父親絕對不會放棄我的,我可是他唯一的孩子!”
薑慈笑道:“那你猜為什麽你出事後,那個教你飛頭降的降頭師就跑得沒影了呢?還有山莊管事的一致口供說不認識你,還說真的霍帥已經被火化了,他們這是打算不認你了,對你的死活壓根不關心了。”
霍帥急得一雙眼睛裏流出黑色的**,“不可能!”
“你等死吧賤人,我師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師父就在我家等著你,隻要你敢去,他就吃了你!”
薑慈等的就是這句話,“哦是麽?區區降頭師能有多厲害,你家擱哪啊,我正好會會你師父。”
霍帥邊破口大罵,邊把自個兒家的位置說了出來。
薑慈心中好笑,這小子果然還稚嫩得很,激將一下就什麽都說吐嚕嘴了。
她用傳送符來到霍家門口。
隻見霍家大門掛著白色的燈籠,儼然家裏有喪事,門口是絡繹不絕來祭祀的賓客。
薑慈順手在霍帥的腦袋上畫了個咒,讓人暫時看不見他的腦袋在她手上。
“看吧,你家人已經對外宣稱你已經死了,這不是放棄你是什麽?”
霍帥腦袋上的眼睛雖然被戳瞎了,但是魂魄卻沒瞎。
他看到了家裏的靈堂上赫然擺放著自己的照片,孩子心性的他瞬間怒了。
“不會的!”
“我會複活的,父親不可能對外宣稱我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