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慈一臉無辜地聳聳肩:“我隻是從外邊進來了,現在不能出去也不能怪我吧?”
宋芸芸臉色難看,“你和我一同出去看看。”
她擔心她在耍什麽花招。
薑慈爽快的捏著一張符紙往迷霧中走,宋芸芸生怕跟丟,緊緊跟在她身後。
兩人穿過伸手不見五指的迷霧後,又回到了原點。
宋芸芸抓狂地吼道:“怎麽回事!!”
薑慈故作無奈道:“看來隻能去找其他的突破口了。”
“怎麽找,大家就跟被攝魂了一樣,去哪找?”宋芸芸望著被黑霧籠罩的學府,神情陰鬱,早知道她今天就不該回來,怎麽會遇到這麽倒黴的事。
薑慈:“我倒是覺得奇怪,大部分學生都受到控製了,怎麽隻有你和那幾個公子哥沒遭殃呢?”
“你們身上是不是帶著什麽法寶?”
她故意一問。
宋芸芸眉心狠狠一跳。
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可清醒著又能怎麽樣,還不是出不去。
“可能是我們幾個比較幸運吧……”
薑慈看了眼手機時間,“十點多了,先去天台吧。”
“去天台幹什麽?”宋芸芸皺眉,“既然出不去,我們應該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外邊救援,擅自行動出意外的概率很大……”
“你沒發現霧氣在底下凝聚得更多了麽。”薑慈提腳就走,“高處總比地處要安全許多。”
宋芸芸猛地想起。
好像是這個理。
二樓的學生就不像一樓的像個僵屍似的一動不動,雖然沒了意識,但身體是能動彈的,像個行屍走肉的在教室亂走。
至於高樓層,她還沒上去過,說不定高樓層的學長們是清醒的呢。
宋芸芸趕緊跟上她,為了找幾個墊背的探路,她順便把那幾個公子哥叫上了。
“芸芸你放心,我們一定走在你的前麵,刀山火海,我們先闖!”
幾人手拉手形成一個包裹圈,把宋芸芸牢牢的保護在圈裏,戰戰兢兢的用手機燈光照著往前走。
薑慈走在旁邊,望著他們明明怕得要死,腿肚子都哆嗦卻還堅定的保護宋芸芸的樣子,心中不由地好笑。
宋芸芸煉的這種蠱,如同情人蠱一樣會讓人瘋狂癡迷留戀,為了愛人不惜一切代價。
前有霍帥為了討好宋芸芸的歡心而命喪鬼妻廟,現在又有這幾個公子哥為了保護她,心甘情願的當墊背的。
她修這種蠱,肯定不僅僅隻是**幾個公子哥那麽簡單吧。
修仙世界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有舍有得,有得有舍。
宋芸芸為了蠱惑人心煉了蠱術,現在有多眾星捧月高高在上,未來就會摔得有多慘烈。
對於這種愚蠢的小女孩,薑慈沒興趣,之所以沒讓宋芸芸走,就是因為她身上的蠱氣能延緩黑霧中的感染。
她暫時不知道黑霧中有什麽秘密,所以帶上她,相當於帶上了一個移動空氣淨化器,僅此而已。
宋芸芸還不知道自己成了移動空氣淨化器,邊往樓梯上走,邊忍不住問薑慈。
“你為什麽會來北州啊?”
“北州是罪惡之地,隻有被所有國家拉黑的人才會來的地方,你難道在外界幹了什麽壞事?”
薑慈反問她:“那你呢?”
宋芸芸眼底一閃而過的狠戾和恨意,磨著後槽牙說道:“我是被賤人害的!”
她恨薄寒舟不顧兄妹之情,為了薑慈那個賤人把她送回本家,受盡折磨。
但她更恨薑慈!
如果不是薑慈用邪術蠱惑了寒舟哥哥,那個一向對自己溫柔如水的哥哥怎麽會變得那麽冷漠無情!
都是薑慈的錯!
她現在煉了蠱術,總有一天她要回到華夏,讓薄寒舟親手殺了薑慈!
否則,難消她的心頭之恨。
“芸芸,別生氣,你不喜歡誰,我幫你殺了她!”
“什麽檔次的賤人,也配讓芸芸生氣。”
舔狗們忿忿不平地說著。
眾人從二樓來到三樓。
薑慈讓他們先停下,隨手推開一間教室的門。
不同於一樓和二樓的情況,三樓的學生有一部分失去了意識,有一部分還留有一點意識。
但卻把幾人當成了鬼怪。
“鬼來了!!!”
“快擋住門!”
他們有氣無力的搬來桌椅板凳堵在門後麵不讓薑慈進來。
教室裏是開著燈的,但由於黑霧籠罩的緣故,底下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三樓的黑霧還沒那麽濃鬱,薑慈能看清楚驚慌成一團的學生們。
“開門!”公子哥們踹了幾下門。
“媽媽!我不想死啊!”
“別,別進來!”
“惡靈退散!!”
學生們一片哀嚎。
薑慈等人:“……”
“他們神經錯亂了,先把門弄開進去看看。”
公子哥們無視薑慈的話,齊刷刷地望向宋芸芸,等她發號施令。
宋芸芸點頭,“可以。”
她說可以,公子哥們才使出吃奶的勁猛踹教室門。
他們踹得越狠,教室裏的學生哭得越大聲,全都抱成一團嗷嗷哭,以為自己要被惡鬼吃掉了。
教室門被踹得砰砰巨響,但……始終沒踹開。
薑慈扶額,“滾一邊去,沒用的東西。”
幾個公子哥臉色難看的狡辯:“這門是防爆門,從裏邊鎖死了,還有桌椅板凳擋著,哪有那麽容易打開?”
“就是,死丫頭站著說話不腰疼。”
“有本事你來啊!”
“你要是能打開——”
砰!
一聲巨響伴隨著教室門轟然倒下。
公子哥們和宋芸芸目瞪口呆望著薑慈,那神色驚恐得比見鬼還精彩。
薑慈幹脆利落地收起高抬腿,笑眯眯地對那個公子哥說道:“我要是能打開,你怎樣?”
那公子哥看她的眼神充滿驚駭,“那可是防爆門啊,我們幾個人都沒撞得開,你一腳就踹開……不,踹倒了?”
“弱就多練。”薑慈嗬嗬一笑,指著淩亂的桌椅板凳說道:“門打不開,收拾一下你們總行吧?”
“行行行!”
“當然可以!”
公子哥們被她爆表的武力嚇唬到了,乖得跟鵪鶉似的,乖乖搬開擋道的桌椅板凳。
宋芸芸看到引以為傲的蠱術在絕對實力前敗下陣來,臉色一閃而過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