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你這樣做會把自己卷入風暴中心……”

太行勸誡道。

薑慈一臉淡然:“該我的我不會逃避,不該我的,屎盆子也別想扣到我身上。”

“師兄,接下來我會看著辦了,你不要再插手下界的運道。”

“既成仙,守好本分即可。”

太行幽幽吐槽道:“小師妹這是嫌棄我下界了?”

“你已經遠離下界,飛升仙土,幹嘛老沒事下來?你插手人族命運,自己也會深受其害,何必呢。”薑慈反過來勸他。

太行愣了下,旋即笑得格外燦爛:“小師妹這是在關心我嗎?”

“哎喲喂,小師妹終於懂事了,知道關心師兄了吼~”

薑慈一頭黑線:“我是讓你好修煉,別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太行神情忽然變得嚴肅:“事關你,就不是亂七八糟的事。”

薑慈扶額:“我知道,可我不想你卷進來啊,就算師父策劃了什麽,我希望師兄不要插手,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保護了。”

太行神情落寞:“小師妹……”

“師兄,凡事我心裏有數,我不會去做傻事的,放心吧。”薑慈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太行總覺得她說這話不可信,因為對她而言,消失並不是傻事,而是一大樂事。

“好吧,師兄尊重你的選擇,隻要你需要我,隨時召請我。”太行說著,遞給她一塊玉質的請神符。

薑慈接過請神符,小臉露出狡黠的笑容:“師兄回到仙土的話,幫我盯著仙土的一舉一動唄。”

“仙土能使手機不?咱們加個微信細聊?”

太行哭笑不得道:“仙土哪有這些科技產物啊,不過有更方便的,已經在你手裏了。”

薑慈詫異道:“就這個請神符還能通話?”

太行點頭:“我注入了神識在裏邊,心誠者必然得到神明的回應,你多說幾次想我了,我就會出現了。”

薑慈:“……”

“好了,你快走吧,這爛攤子我也不管了,我也失蹤好了。”太行催促她快點離開。

薑慈用傳送符嗖地一下消失在基地裏。

太行也跟著消失。

基地門外,秘書左等右等,等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還不見太行出現。

他隻能小心翼翼的打開基地大門,往裏探頭,“大仙,大仙您查得怎麽樣了?”

基地裏隻回**著他的聲音。

什麽大仙,基地裏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秘書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衝進去找了一圈,赫然發現大仙就像那些失蹤的研究人員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他瞬間頭皮發麻,尖叫著連滾帶爬的離開基地,前去向女皇匯報。

此刻女皇正在應付各國外交官,堅定的宣稱自己國家沒有秘密關押各國人才,全屬誣陷!

好不容易用尿遁的借口閃人,卻聽見秘書說大仙也消失在基地裏了。

女皇老臉驟變,急忙吩咐秘書:“快去拿請神香點燃召喚大仙!”

秘書取來請神香,點燃。

女皇畢恭畢敬地對著燃著青煙的請神香說道:“叩請大仙現身!”

按照平時,隻要香火一點燃,她再一叩請,大仙就會即刻現身。

可這次一反常態。

請神香燃燒近半,她嗓子都喊啞了,愣是不見大仙的身影。

秘書在一旁戰戰兢兢恐懼地說道:“大仙就和那些科研人員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女皇,是不是那個秘密基地有什麽連大仙都無法對付的東西?”

女皇白了一眼他,冷冷說道:“他們肯定是被人轉移走了,否則你怎麽解釋那些逃回自己國家的人才還活著?”

“那大仙呢?”秘書瑟瑟發抖,“他可是天上來的神仙啊,神仙都不見了!”

女皇皺緊眉:“大仙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難道真出事了?”

“即刻封鎖基地,找個合適的時機炸了,別讓外國使者看出不對勁。”

秘書點頭:“遵命!那消失的大仙怎麽辦?”

“大仙承諾過會幫助不落帝國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他不會食言的。”女皇一臉堅定,“他肯定是去調查被轉移走的人去了哪裏。”

突然,有醫生急匆匆的來報:“女皇,女皇不好了!”

“千瑤小公主她恐怕撐不到明天了!”

女皇麵色驟變,險些失態的尖叫道:“瑤瑤怎麽了?”

“小公主病情突然急劇惡化,醫療團隊束手無策了……”

女皇兩眼一黑差點栽倒。

秘書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女皇,您千萬要撐住啊!”

女皇驚慌失措的來到請神香麵前跪下磕頭:“大仙,大仙不用管那些逃走的人了,求求大仙先救救我孫女!”

“我孫女是未來的女皇繼承者啊,她不能有事的。”

“大仙,大仙您快回來吧!”

她磕了好幾個響頭。

此時,雲端上,太行聽著女皇的禱告,一臉平淡。

“南宮千瑤作惡多端,還想讓我救她,想得美呢。”

“小師妹懲罰的人,就讓她早死早下地獄吧。”

太行俯瞰不落帝國的國土,看到了一團死氣縈繞在上空。

“不落的氣運也將盡了,獅子倒下,就會吸引來無數的惡狼撕食。”

“萬變不離其宗,這就是命運,周而複始,誰也逃不過。”

太行感慨一番後消失在雲端。

另一邊,薑慈前腳剛回到城堡,就收到高劍打來的電話。

高劍說龍組最近接到了好幾起靈異詭異的案子,追溯源頭發現和龍脈有關。

提起龍脈,薑慈瞬間想到之前軒轅君澤想要破壞龍脈的事。

“在哪?”她問。

高劍如實:“薑大師,我還在你家裏呢,禦水灣。”

薑慈和黑修打了聲招呼,便回到禦水灣。

不止高劍在,薄寒舟也在。

她出現時,高劍正在和薄寒舟聊北州的事。

“原來薄先生竟然是北州霸主,真是失敬失敬。”

薄寒舟神情淡然,“高組長不用跟我客氣,我隻是擔了一個虛名而已,骨子裏流淌的依舊是華夏的血脈。”

北州本來就屬於華夏,隻是當初被仙土介入才分崩離析。

薑慈一個閃現就坐在沙發上,把兩人嚇一跳。